唰,楚翔一刀砍向何為,何為手形一變一面盾牌在他手中快速形成,砰,刀與盾相撞,何為虎口一痛,那面厚厚的盾牌竟然被砍刀劈成兩半!鼠山大帝說此人實力不弱於他,原來不是開玩笑。
何為決定用天女散花來對付楚翔,這一招
己起地名字,其實就是製造一片彈雨射擊對方,讓對密集的攻擊前手忙腳亂,就算射不死對手也能製造機會讓他從容偷襲。
「住手!」旁邊傳來一聲大喊,張三見兩人要在皇宮裡打起來急忙出聲制止,何為腦子一驚,如果他贏了還好說,對方剛才憑空奪走他地刀,這絕對不是庸手的表現啊,萬一失敗自己丟了臉面不說,讓鼠山大帝罵一頓甚至是不再信任自己都有可能。
楚翔也不是真想現在就表露出自己地野心,張三一喊後何為手下一頓他也退了兩步,剛才露了一手想必這個何為心中有數,如果他再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自己。
何為足足考慮了有十秒鐘,然後他才開口對隊長道:「去把人帶來!」
那隊長兩個肩膀骨頭已經碎了,可他不敢得罪何為,只能咬牙帶著手下去提人,楚翔與何為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說話,這仇是早就結下,只是現在矛盾更加激化罷了,何為怪楚翔削弱了他的權力,而楚翔卻覺得何為心機重有他在鼠山大帝身邊不是好事兒。
不到兩分鐘隊長就帶著清兒和小強回來,見到楚翔站在走廊上,清兒大哭一聲撲上來,「楚隊長!」楚翔眉頭一皺,清兒身上衣服凌亂,很顯然是被人強迫過什麼,而她的弟弟小強則是腦袋聳拉著,好像被人打昏了。
楚翔問道:「怎麼回事兒?誰欺負你了?你指給我看。」
清兒見到楚翔就像見到親人見到救命稻草,她也為自己的私自離開後悔,不過楚翔讓她指出欺負自己的人,清兒卻是猶豫了,她不是不想為自己和弟弟報剛才的仇,可是那樣的話肯定要得罪何為等人,對於她們姐弟倆來說何為這些人就是掌握她們生命地權威,得罪了他們以後還會有好下場嗎?這還不算,更關鍵的是會為楚翔引火燒身。
清兒不出聲楚翔火大了,一把拉過她道:「讓你說你就說,怕什麼,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寧可把你還給大帝!我手下從來沒有這麼窩囊的人。」
清兒知道自己既然離開了就不能回去,不然地話那些同事非再把自己逼上死路不可,這時候她也不敢再猶豫了,開口道:「我來找我弟弟給他送點吃地,可是被他的隊長抓到,說我偷皇宮裡的東西吃,還把我弟弟打傷了,如果……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可能我都被他們汙辱了。」
那名隊長算是見識了楚翔的心狠手辣,甚至是當著何為的面他都敢下手,所以清兒這樣說他就忍著胳膊上地痛苦分辯道:「他們姐弟倆都是小偷,偷了大帝的專用食品還狡辯,我抓他們是理所當然,我這是盡職盡責……」
唰,楚翔地骨刀突然激出,他胳膊一抬一片寒光閃過,那名隊長的話嘎然而止,咕嚕,一顆腦袋掉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噗,一叢鮮血從失去腦袋的脖子上噴出來,周圍幾名士兵根本不懂躲閃,就這樣被噴了一頭一臉。
何為鄂然半響:「你……你……殺了他?」
楚翔卻是不理會何為的話,他繼續問清兒道:「還有誰欺負你了,指出來。」
清兒的臉色蒼白,她咬破了嘴唇才忍住沒讓自己暈倒,這麼血腥的場面確實不是女人應該看地,抬了抬手指對向旁邊兩名士兵,剛才就是他們在看守室對自己動手動腳,如果不是尖嘴猴腮的隊長去提人,估計就讓他們得手了。
那兩名士兵被清兒地手指指到,兩人把槍一扔掉頭就跑,楚翔從腿側抽出轉輪槍,砰砰兩槍,那兩具正急跑的身體就沒了腦袋,藉著慣性跑出幾步後才摔倒,周圍全是白花花地腦漿,光聞味道就讓人慾嘔吐。
何為大聲地道:「你這是要造反了!姓楚的,你眼裡還有大帝嗎?」
楚翔卻根本不理會何為,他一把抓起還昏迷地小強,然後在前面帶路走出管理中心大樓,張三想了想也跟上,何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攔吧明顯不是人家對手,放著對方輕易離開他心頭氣惱,最後他跑向鼠山大帝的寢室,這事兒只能向他彙報了。
清兒跟在楚翔身後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自己的愧疚,最後還是楚翔回頭道:「行了,看你內疚的樣子,以後注意點,有什麼事情必須對我講,今天就這樣了,正好趁機把你弟弟救出來,不過以後你要遵守紀律,胡亂跑是會死人的。」
清兒臉上全是後悔,她哭著道:「楚隊長,對不起,我不該私自跑去找我弟弟,這次一定給你添麻煩了吧,大帝會不會怪罪你?我該死,你懲罰我吧。
張三喊著他的三位兄弟已經趕上來,而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別墅樓前,楚翔把小強交給清兒道:「放心吧,不過是殺了三個無關緊要的人,那個皇帝不會因此而與我翻臉,不過你以後最好跟緊點,萬一落了單我可不敢保證何為會對你們姐弟倆下手。」
清兒信誓旦旦的帶著弟弟先回房間休息,楚翔對身後的張三四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我們進去烤著火喝幾杯。」
李四冷冷地道:「聽說你剛才為了那個女人得罪了何為,值得嗎?」
楚翔道:「沒什麼值不值得,我只知道不能讓別人欺負了我的人,咱們不提這個,姍姍,小雨,趕緊幫忙生個大火盆,然後準備點菜我和這四位兄弟喝幾杯。」
謝姍姍忙著開罐頭,方雨璇急著制木炭,宋軍和王紹輝也在家中,張紅兵和王彬等人則在樓上鼓搗那臺機器人沒下來,大廳中一共七人湊了一桌,後來謝姍姍忙完了也坐到楚翔身邊,不為別的楚翔需要她瞭解張三四人的內心想法,不管這樣做道不道德,楚翔必須小心謹慎。
「你們之前是終結的抵抗軍?」一直不說話的陶六在喝了兩杯五糧液後開口了,看來酒是很好的媒介,見楚翔點點頭後他又道:「那些終結到底如何?我們這裡知道的情況並不多,它們真地很兇殘嗎?是不是很難對付?」
楚翔對王紹輝打了個手勢,王紹輝進楚翔房間拿出一臺筆記本電
把電腦擺在桌上開啟影片給張三等人看,那上
錄著終結偷襲魚臺基地和北京基地等幾個大城狀,人類在災後重建的一切都被毀滅了。
王五邊看邊道:「由此看來它們的實力確實不弱,你們與它們為敵不後悔嗎?」
楚翔道:「四位,也許你們住在這裡並沒有感覺到終結地危險,可是它們已經實實在在威脅到人類地生存,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想你們懂,不要認為暫時沒有危險就會一直安然無恙下去,等到人類都滅亡了你們這裡也難以存活!」
李四終於露出點笑臉道:「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呢,如果不考慮眼前的得失我們真的應該把這些討厭地煙怪物趕走,不然的話以後地地球恐難以有我們人類立足之,不過我有點不明白,煙怪物也就是終結怎麼看上去與我們那位大帝如此相像。」
楚翔道:「我想也許是那位大帝身上生了某種變異,而這種變異可能就是終結給他的,現在他擁有一幅無敵的盔甲,他的那幅盔甲與終結的不同,要優於終結的盔甲,是目前任何力量都沒法攻破地超級防禦,而且還能與終結進行思想上的溝通,這些都是吸引我留在這裡地原因。」
張三大口吃著午餐肉道:「照你這麼說我們應該跟著大帝才是,畢竟他的實力在那裡擺著,如果讓他知道我們跟你走地很近,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謝姍姍及時向楚翔通報著張三李四等人大腦中的思想活動,總地來看他們誠意都很高,現在無非是試探罷了,楚翔道:「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不過終結的盔甲也不是無懈可擊,你們剛才看到影片了,我們已經有對付終結盔甲的武器,呵呵,這點我希望四位能向大帝保密,不是我要與他做對,只是我的理想是把終結趕出地球,讓人類重新統治地球,這與大帝的中庸之政有些背道而行,等我在這裡的事情了結後會繼續走我的路,而我也堅信人類會成功。」
王五陶六四人對望了一下互相詢問對方的意思,然後張三為代表開口道:「如果楚隊長要走的話請告訴我們兄弟一聲,你這裡有吃有喝還不用擔心哪一天犯了龍顏被宰,我們實在很留戀呢。」
楚翔知道這四人的意思,他們要看自己的實力和表現,如果自己能功成離開,這四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投靠,而如果自己被鼠山大帝給制住那麼人家不可能再投靠自己,他們這樣決定也在情理之中,謝姍姍偵測到四人極有誠意,只是目前的局面讓他們不敢公開來投誠罷了,能有這份心思就值得讓楚翔拉攏他們。
楚翔道:「放心,我會讓四位滿意。」
接下來幾人不再談這件事情,而是說起了病毒後生的一些事情,不過臨離開的時候張三隱隱透露出皇宮中還有幾位兄弟跟他們合的來,楚翔道:「抵抗軍當然是人越多越好,不過現在正是非常時期,我們還是低調一些等做出成績來再說不遲。」
張三道:「明白,楚隊長,我們告辭了。」
人走了時間也半夜了,清兒的弟弟小強早醒過來,不過姐弟倆怕打擾楚翔談工作一直不敢出來,而王彬和張紅兵還沒有將機器人吃透,估計幾天內是不會有結果,宋軍、王紹輝與楚翔在大廳中交換意見,王紹輝道:「這四人的小算盤不錯,如果我們被鼠山大帝壓服住他們肯定不會來投靠了。」
楚翔道:「姍姍說他們的誠意沒問題,其實這樣也好,不然我們明著挖了鼠山大帝的牆角他不知道還會怎麼對付我們呢。」
宋軍道:「我聽說今天晚上管理中心大樓停過電,不知道這是不是個機會?」
楚翔道:「當時我試探過了,鼠山大帝警惕度很高沒成功,不過燃料和食物都不足了,他肯定要外出,也許那時候更適合我們下手。」
楚翔的估計沒錯,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下通知,說今天全體出動,讓楚翔也派人配合行動,鼠山大帝要外出打獵。
關於打獵楚翔不陌生,因為他與鼠山大帝打碰面的時候就是獵魚場面,別的食物不好找,但如果是去湖裡獵魚應該沒問題,只是這是不是向鼠山大帝下手取細胞樣本的機會呢?楚翔需要隨機應變才能確定。
調集了十名韓春那邊過來的人,他們的能力當然不可以與變異魚戰鬥,這次只是讓他們外出歷歷膽,真正動手還是宋軍和楚翔,許槐也參加了行動,因為燃油告盡大家都是踏著積雪步行,包括楚翔的基地車也在挖山洞的時候把柴油燒光了,而怕被鼠山大帝將基地車徵去,所以楚翔也沒有補充燃油。
隊伍向著西大洋水庫進,也就是楚翔等人來時候的那條路,上次獵魚破開的冰洞早消失了,整個湖面還是白茫茫一片,鼠山大帝手持審判之矛站在寒風中,他對楚翔道:「楚兄弟,我們是在這裡相識,今天我們比試一下,看誰獵的魚多怎麼樣?」
楚翔早有混水摸魚的想法,所以他道:「好啊,我正想再見識一下大帝的威風,我們就以一個小時為限,看誰捕的魚多。」
鼠山大帝是個極崇尚武力的人,挑起比賽實際上也是一次變相的戰鬥,他哈哈笑道:「好,就以一個小時為限,何為你來計時,不過我們既然是比賽總要有個彩頭,否則那多無趣。
」
楚翔道:「大帝的意思是怎樣?」
鼠山大帝道:「如果你勝了我就告訴你一部分終結的資訊,這也不枉你這兩天來對我那些難民的歸攏,如果我勝了,那麼你將基地車送給我。」
楚翔沒有把握勝鼠山大帝,但是他又不能拒絕,反正基地車已經沒有燃油了,再說進了山莊它已經被鼠山大帝控制,現在不如大方些,待會下到水裡趁機取鼠山大帝細胞樣本,如果成功了損失一輛基地車也值,楚翔果斷地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鼠山大帝將長矛向湖中心一指道:「我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