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著昨天那個精神奕奕的男子出現,帶著這七讓他看看自己的誠意。
終於看到那人從破窩棚中鑽出來,他先看了看昨天被買走的七人,楚翔遞了一枝煙給他,他遲片刻還是接了過去,點著火後道:「你是專程來向我證明嗎?」
此人很聰明,楚翔道:「不,我還缺點人手,如果這裡有合適地我打算再買幾個。」楚翔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目地,只有試著再買人了。
男子道:「也許一天兩天看不出一個人的誠意,你不要認為我會像小孩子一樣上你地當,據我所知昨天晚上大帝外出行動慘遭失敗,往後的生活肯定更艱難,你不會是打算屯積人口吧,到時候謀取暴利。」
楚翔道:「我說過了,對人肉不感興趣,當然你可以懷我地誠意,那是你的權力,我帶來一些帳篷,你們拿來防寒吧,另外還有部分衣物,能用得上就拿去。」
小蘭七人來的時候都揹著大包,王紹輝、李英傑等人更是一人揹著兩個,裡面裝的是帳篷,另外還有幾大包固體燃料,食物則沒有,因為山谷中人太多了,楚翔就算帶點食物過來也不夠分。
很顯然那個男子沒想到楚翔會來這一手,這刻他再懷也覺得楚翔沒必要這麼做了,男子大為感動地道:「看來我錯怪你了,那麼你有什麼條件嗎?」
楚翔搖了搖頭道:「沒有,要說有的話就是希望你們能活過這個冬天,只有保留住性命才有可能打敗終結者。」
男子點頭道:「對,活下去才重要,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有別的用意,總之這個人情我們領了,你跟那些進化者不一樣,我叫韓春,能幫上你的地方儘管開口。」
楚翔笑著搖了搖頭,他不需要這些人幫自己什麼,只要這些人相信他就行,只有相信了他才能讓他們組織起來,就算一時間不能把他們轉移走也可以在這裡秘密發展,到時候與鼠山大帝打起來也可以當做一支奇兵。
韓春不再與楚翔嗦,他指揮幾名男子抬起帳篷尋找合適之地紮營,這東西比窩棚要強幾十倍,昨晚地降溫又凍死幾十人,再不解決防寒問題這些人早晚都要死掉。
小蘭等人總算從人堆裡脫身,七人派小蘭當代表來向楚翔說情,「楚隊長,有很多人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去,不知道行不行?你放心,她們都很能幹,而且不會吃多少飯,隨便給口吃的餓不死就行。」
楚翔不敢一次帶走太多人,畢竟谷口有四個崗哨在盯著這裡呢,他道:「你挑五個吧,我這個包裡有幾袋泡麵算是對她們的補償。」
小蘭興高采烈的去挑人了,別說還給那些人幾包泡麵了,就是讓她們倒貼點自己有的財物她們都幹,畢竟小蘭等人的遭遇在這裡擺著,跟著楚翔走就意味著有吃有住安全還有了保障。
對於山谷中的人對他們態度的轉變楚翔早有預料,末世的人只要給他們點幫助就會記著你地好,楚翔臨走的時候又提醒韓春建一處避風的冰房子,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在這裡給他們挖洞穴,但這麼冷的天氣割冰建房子完全沒問題。
韓春受到提醒後也恍然大悟,楚翔帶來的帳篷不能滿足全部需要,就算他們建不起冰房子能搭幾道冰牆搭風也不錯,韓春的號召力很強,再說又是為自身居住環境努力,於是山谷中像過年一樣的喧鬧起來,雖然肚子還是餓地扁扁,不過希望總算有了一絲。
新帶回來的五個女人比小蘭七人漂亮多了,之前楚翔是胡亂買了七人,而這次小蘭她們卻是精挑細選,樣子差的怕礙了楚翔等人的眼睛,所以都是年輕漂亮者,只是相比張靖瑤等人自然要遜色不少。
別墅裡多了十二人雖然擁擠起來,不過也熱鬧多了,半下午的時間她們就把院子裡地積雪清掃地乾乾淨淨,還捎帶著把半條街清理了一下,做飯地活兒也用不著張靖瑤等人出手,這些人搶著爭著幹,不過楚翔不可能讓她們長久待在這裡,待她們熟悉瞭解一段時間後就送到柳青青的部隊接受訓練。
暮色終於降臨,等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清兒來邀請,楚翔怕錯過什麼事情,所以帶著宋軍、許槐、張靖瑤、謝姍姍向鼠山大帝地皇宮而去,路上積雪越來越厚,只有那幢玻璃樓的門前清掃出一塊空地,透過玻璃牆向裡看去,大廳中人頭湧動,看樣子今天地狂歡已經早開始了,而且好像比昨天還瘋狂,只是幾道玻璃門牢牢封鎖住聲音。
因為昨天來過所以守門的哨兵放楚翔等人進去了,只剩下一道玻璃門的時候已經能聽到裡面的狂叫聲,好像是狼叫狗吠,聲音中透著爛和血腥的氣息,「殺,殺,殺。」
謝姍姍是第一次進到這個地方,她好奇地問道:「殺什麼?這些人鬼叫啥呀。」
張靖瑤道:「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裡的人很血腥,昨晚喝的是人血酒呢。」
本來楚翔打算帶王紹輝一起來,可是昨晚他誤喝了人血酒所以今天說什麼也不來了,說是要出去探察一下這裡的廚房,看看是不是真有屠宰人的事情。
終於進到大廳中,因為群情湧動所以並沒有人覺察到楚翔等人的到來,這時候算徹底明白了他們為何在鬼叫,只
中央有一個大臺子,上面躺著兩個女人,胸部煙,張靖瑤和謝姍姍不好意思去細看,可楚翔和宋軍卻是毫不在意,在末世人命如草菅,又算什麼,山谷中很多女人衣不遮體,甚至有的只有塊遮下身地布片,上身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們在殺人!」許槐一聲低呼,桌子邊站著兩個光著上身露出一身肥肉的進化者,其中一個的刀子已經刺進一具女人的脖子,鮮血四濺,地面上放著一個大盆,大部分鮮血最後流入盆中,而圍觀的進化者舔著嘴唇,似乎人人都想去喝一口那血。
楚翔等人進來時恰好是刀子割開裸女喉嚨之時,這時候想挽救都來不及,楚翔只能按住許槐,小不忍則亂大謀,更何況這裡的殺人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大家是第一次公開看到罷了,人已死不值得再為此動手。
桌子上那個裸女的腿不斷在空中亂蹬,最後血越流越少終於那雪白的大腿也無力的落到桌子上,只有四肢偶爾還會抽動兩下,幾個血泡時不時從喉嚨冒出來,這時候滿屋地進化者叫嚷聲達到,他們紛紛用各自的酒杯從大盆中舀混合了酒的人血來喝。
張靖瑤和謝姍姍偶爾看一眼就感覺要吐,兩女緊緊躲在楚翔身後,楚翔這刻也是怒火大燒,不過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靜,一定是鼠山大帝他們受不了失敗打擊,所以才會搞出比昨晚還瘋狂的狂歡來,一定要及早滅掉這幫傢伙!
忽然有人喊道:「這麼快就喝光了,趕緊再殺!再殺,快殺,我們等不急了。」
這時候剛被殺掉的那個裸女正被剖屍,肥肉進化者手中刀子一轉一顆腦袋就被割下來,隨手扔到一邊,他的刀子再割向裸女的胸部,那兩團嫩肉被他割下來放在一個盆中,別地進化者只能看著舔嘴唇,看樣子那兩團只有鼠山大帝才能享受,接著肥肉進化者刀子一揮裸女的胸腔就被割開。
另一名肥肉進化者不理會正開膛剖肚這名,聽到群眾的呼聲他手起刀落,準備將剩下的一名裸女也宰掉,那名裸女已經被嚇傻了,頭髮被肥肉進化者拽住,脖子就這樣伸在桌邊,下面是一個已盛上酒的塑膠盆,噗,因為恐怖她竟然大小便失襟。
「不……不要……求……求求你們……」那女人口中虛弱地道,不過她的聲音卻被高呼地吠叫聲遮掩,女人眼角豆大的淚花落下來,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可是在這亂世她地性命根本由不得自己!女人,不管你曾經是怎樣的高貴,在這裡都只能是一件物品,一盒可以活動地午餐肉!
「她是清兒姑娘!」許槐突然叫出聲,做為狙擊手他的視力要比任何人都好,這點就連楚翔也自嘆不如,那裸女披頭散髮,再加上神情大變樣,所以他和宋軍竟然沒瞧出來,讓許槐這麼一喊再一細看,果然是她,怪不得今晚沒去接他們呢,原來在這裡挨宰!
「住手!」楚翔一聲大喝,剛才那女人來不及就算了,這個清兒和他也算相識一場,如果放任這幫人就這樣殺了她喝血,估計楚翔今後難以睡的著。
隨著這聲大喝,楚翔彈指發出一枚彈丸,彈丸擊在肥肉進化者的刀上,咣啷一聲尖刀掉在地上,清兒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住手,她好像知道自己獲救有望,睜眼透過人群看過來,當看到楚翔等人時,她的眼淚譁再次流出來。
「楚隊長救我!我的衣服真不是偷的,你們證明給大帝聽啊。」清兒這樣高喊道。
這時候才有人留意到楚翔的到來,雖然楚翔打亂了他們的狂歡計劃,不過很多人看向楚翔的眼光不是仇恨,而是畏懼,看來昨晚的立威有了成效,這些人已經知道楚翔等人的厲害,這刻他們就算再喪失人性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性命。
「原來是楚兄弟!」高高在上的鼠山大帝突然哈哈笑道:「你來的正好,今天晚上有新鮮嫩肉可吃,跟我一起享用吧。」
楚翔當然不會傻到來指責鼠山大帝殺人吃肉,在末世這種事情楚翔見過許多了,他也不會用殺人犯法這條法律來攻擊鼠山大帝,而是道:「大帝,這人我看中了,讓給我吧。」
鼠山大帝臉色一沉,「噢,一個女人而已,你不是有比她更漂亮的嗎?而且聽說你還去後面山谷選了十幾個,難道還不夠你用的嗎?我對你的恩典已經算是帝國是最大的了。」
楚翔卻不領情,他道:「我喜歡收藏女人,這個清兒手腳利索我頗看上眼,需要什麼代價大帝才肯交換儘管開口。」
鼠山大帝道:「她與人起爭執觸犯了我的規矩,所以不殺不行,如果你喜歡我也不是不能忍痛割愛,這樣吧,楚兄弟你肯留下來我就把她交給你處置。」
楚翔隨口就道:「好吧,不過我這人懶散慣了,從不受人約束,可能會惹大帝生氣。」反正也要在這裡住段時間,答應就是了。
鼠山大帝哈哈笑道:「不要緊,只要你肯幫我,憑你的力量就算喪失再多的進化者也無所謂!把她交給我楚兄弟,去廚房重新找個肉豬來下酒,我們雖然敗了,不過今晚值得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