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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紅粉部隊是別人叫出來的,她們最初是一些女性織起來自救,但後來有一些男性倖存者加入,不過因為戰鬥力不強所以被這附近的另外幾支部隊所看不起,現在蒼狼和煙熊明顯是欺負人,按道理講就算紅粉部隊沒能力獨吞,她們也應該分到一部分,畢竟貨是她們發現的。/首/發
後來的這兩輛越野車上下來八個女性,個個年輕灑脫身著軍裝,不過別誤會,她們可未必是軍人,只是軍服在這附近比較常見,而且適合做戰,所以過去世界常見的那些各式衣服慢慢被淘汰,這種整齊劃一的服裝讓這些女人看起來別有風韻,更何況其中還不乏有姿色姣好者。
駕駛員叫王河,機槍手叫田壯,這兩人不是紅粉部隊唯一的男性,只是另外幾名不是廚師就是維修工,再者就是留下看守基地,所以只有派他們二人打頭陣,但照目前形勢來看,他們失敗了,如果不是進化者,想以少勝多這太困難了。
機槍手田壯迎上前道:「當家的,這一狼一熊想獨吞泡麵,你看怎麼辦?」
被田壯稱為當家的是八人中最漂亮的一個,長辮子盤在頭盔中,結實的屁股被軍褲包裹的又圓又挺,雖然外面披著件風衣,但又怎麼能掩住胸前的驕傲,雖然臉上風塵和疲勞色頗重,不過不影響她水嫩可愛的臉蛋,這幅樣子讓蒼狼和煙熊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只是二人也明白這些女人多少有點本事,就算要上她們也必須謹慎下手,而不能像餓死鬼一樣撲上去就幹。
當家女人皺了皺眉頭道:「蒼狼,煙熊,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批貨怎麼說也是我們發現的,你們不要把事情做地太絕,都在一口井裡攪水喝,低頭不見抬頭見。」
蒼狼嘿嘿一笑道:「柳當家,說起來咱們也算鄰居我們不會讓你太難做,你若是出聲求我們,說不定會均幾碗面給你,你要是再把我們伺候舒服,給你幾十箱也是問題。」
王河大怒道:「放你媽屁!這些泡麵本來就是我們的,還給我們!」
煙熊突然一個跳躍到了王河面前,砰的一拳打在王河臉上,王河措不及防,就算他反應過來也沒用,他的身材和力量根本擋不住這一拳,鼻子嘴唇像開了花的西瓜,鮮血咕咕流出來,那些女兵一看著了急,把背上地槍一擼就對向煙熊,只是煙熊手下那批人比她們還要機靈,搶先一步將槍口瞄向這些女兵的腦袋。
煙熊一把將王河扔到一邊,他哈哈大笑道:「食物是老天賜給我們的,誰有能力誰搬走,你們這些b子只要肯跟著我們走,到時候保證讓你們有吃有住,給我們兄弟當隨軍發洩品,反正你們這樣弱小的隊伍也不可能長久生存,還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當家女人姓柳。這刻她心急如焚。雖然已方手中有槍。但對方手中地槍比她們還多。要和他們講道理顯然是不通。而打架也不是他們對手。這邊地男人已經受傷。更不用說這些女人上陣。恐怕結果是送上門讓他們凌辱罷了。這可不是以前社會。現在地人類根本不受任何束縛。他們想幹什麼都不會考慮後果。
柳當家又想。如果後退不是不能保全已方安全。蒼狼和煙熊雖然霸道不講理。但應該不至於追著她們做惡。至於他們手下那些色眯眯地男人。沒有蒼狼和煙熊地命令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後退就意味著拿不到食物。基地中還有老老少少。就算他們可以再餓幾頓。但這些戰士不能再餓了。不然根本沒有力氣保護基地。
柳當家身邊有個嬌巧地女孩子。她湊到大姐頭耳邊道:「柳姐。我看不如暫時退避。避其鋒芒才能儲存我們地實力。」此女孩子也算觀察入微。對場上地形勢分析比較透徹。
柳當家心知肚明但又皺著眉頭道:「我們找了幾天才找到這批食物。如果就此放棄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找到其它食物。再拖下去基地中就會有人被餓死。」
嬌巧地女孩子也無奈。這真是魚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而這時候貨車上地泡麵被搬光了。除了警戒地人外大部分人都無所事事。可蒼狼和煙熊不下令那些男人就不敢對八名女兵下手。不過有地人已經忍不住催促蒼狼和煙熊了。「大哥。下令幹吧。」
可蒼狼和煙熊說歸說鬧歸鬧。他們知道現在不是玩女人地時候。邊上已經有十幾只喪屍虎視眈眈。如果不是警戒地人時不時用機槍把它們掃回去。只怕它們已經到了跟前。蒼狼一抬手。「發動車。我們出發。回去煮麵吃!要女人我們自己基地中不缺!」
雖然大部分男人都是不甘心,但是他們必須服從蒼狼的命令,於是望了一眼英姿颯颯的女兵上了裝甲運兵車,嗡的一聲發動機啟動了,男人們高舉著步槍歡呼勝利,最起碼一個星期內不用捱餓和為食物發愁,這對人類來說比女人還重要。
柳當家一咬牙挺身擋在裝甲運兵車前:「站住!今天你們不把泡麵留下別想走!」
煙熊走過來站到柳當家面前,他低頭俯視矮了有半米多的柳當家道:「你打算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嗎?我不介意;還是你自己認為能打得過我們,我更不介意把你這些女人全帶回去,剛才我說過了,我們的戰士需要女人來供他們發洩!而新鮮的女人更適合!」
柳當家用哀求的聲音道:「求求你們,我們地基地有人快餓死了,這些方便
們真的很重要,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你們就均出十好嗎?」
王河和田壯氣的臉漲紅,讓女人出面求別地男人施捨食物,這讓他們兩個老爺們還有臉活下去嗎,想到這裡王河也顧不得臉上有傷和田壯撲向一輛裝甲運兵車,二人地想法是絕不能讓他們把車開走,實在不行搶走這輛車。
只是王河和田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車上躥出三個年輕力壯地男子,他們掄起槍托砸在這兩人身上,開始王河和田壯還有點反抗的能力,可是僅僅幾秒鐘二人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七名女兵見已方人被制,她們也勇敢地衝上來,可色狼們見女兵出手了,他們有更多的人嗷嗷叫著衝上來,兩三個男人按住一個女兵,拉拉扯扯根本不像打架,反倒是毛手毛腳到處亂摸,有地已經在脫女兵的衣服。
柳當家一見局面要失控,她一聲大喝:「住手!」
煙熊和蒼狼向身後一揮手,那些男人不敢不暫時停住,要不然他們的領頭大哥會把他們撕碎,柳當家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她道:「放了我地人!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們糧食?開出條件來我全接受!」
蒼狼和煙熊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好,我們就等柳當家這一句話呢,今天也不為難你,十箱泡麵你跟我們走,別擔心,我們不會把你怎麼地,只要你陪我們兄弟倆一晚上,今後我們互不相欠。」
嬌巧的女兵叫孫巧,她嚇的臉發青,一把抓住柳當家道:「大姐,不能答應他們!這樣換來的糧食,我們寧可餓死也不吃!」
可是真的任基地中的人餓死嗎,那樣她這大姐當的還稱職嗎,枉費別人信任她,柳當家心頭轉念不停,無非是陪他們睡覺,就當被蚊子咬了!她定了定神走向蒼狼道:「好,我接受你們的條件,搬泡麵!」
煙熊伸手在柳當家臉上摸了一把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柳當家確實有魄力,看在你這麼痛快的面子上,多給你兩箱,搬!」煙熊一聲令下自然有人從車上卸下十二箱泡麵,柳當家剛才下決定是很果斷,不過她自己內心又如何甘心,讓這兩個壯如牛的男人欺負,只怕能不能見到明天地太陽還難說,更何況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這次為基地做出的犧牲太大了,但不這樣又有什麼法子!難道眼睜睜看著那些老少被餓死?
「大姐,不能答應他們這些禽獸啊!」一眾女兵和王河、田壯大聲呼喊,不過沒用的,她們這點力量人家蒼狼根本沒看在眼裡,如果不是蒼狼和煙熊手下留情,只怕連剩下的七個女兵也一起被帶走了。
「上車吧,」煙熊對柳當家做個了請的手勢,柳當家陰沉著臉向裝甲車上邁步,女人在這個末世真是太沒用了,她不想當這些人的頭兒,可是事情一步步把她推上這個位置,現在她就要付出代價。
嘩啦一聲,路邊的一大堆廢墟突然被左右推開,一塊大水泥板向上飛起,差點沒砸到煙熊身上,一輛裝甲運兵車被水泥板捎到一角,好在結實的車體受的住這一擊,只是搞的現場一片粉塵,很多人被嗆地不停咳嗽起來。
「tmd,怎麼回事兒!誰在下面搞鬼?」一夥人邊咳嗽邊吵吵罵罵,蒼狼卻是把槍一挺瞄向廢墟下的洞口道:「注意警戒!小心下面鑽出喪屍來!」眾人被蒼狼提醒也醒悟過來,水泥板和碎磚頭不可能自己飛起來,下面有東西!眾人的槍口一齊瞄向洞口。
不過危險很快就解除了,因為廢墟下傳來聲音,「到了,外面就是出口,靠,怎麼這麼嗆,是不是鑽進黴麵粉倉庫了。」發黴的麵粉比這還要嗆人幾十倍。
既然是人類說話的聲音就可能是喪屍或者是爬行者,蒼狼把槍放下,他對著洞口喊道:「裡面地人出來!不然我們扔手雷了。」
先行爬出來的是個壯漢,雖然不如蒼狼和煙熊那般高大,但一般男人也比不過他,隨後爬出來地是個青年,他一臉油汙渾身髒兮兮根本看不出樣子,只是額頭上有一個明顯的傷疤惹人注意,兩人鑽出地洞左右打量一番,看那眼神似乎不害怕煙洞洞地槍口,難道他們認為自己身上煙乎乎的大棉祅能擋住子彈?
煙熊和蒼狼怎麼也沒想到有人在他們身邊潛伏了這麼久,二人嘿嘿對柳當家冷笑道:「還埋伏了援兵啊,只是你們地援兵是不是太遜了點,要高大不如我們,而且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不覺得丟你這如花似玉的當家臉嗎?」
柳當家打量了鑽出來的二人一眼,她道:「我不認識他們。」這是實話並不是包庇。
柳當家的聲音響起髒兮兮的年輕男子立刻把目光看向她,只是柳當家現在沒心思觀察,她巴不得自己人趕緊拿了泡麵走路,這樣她地犧牲也值得,不然蒼狼和煙熊突然反悔到時候就是雞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
從地下鑽出來的壯實漢子要開口說話,一個‘楚’字還沒有喊出口就被髒全兮兮的青年擺手制止了,旁邊兩名蒼狼的手下把槍頂到青年的後腦勺道:「說,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在藏在地下,不老實交待就把你們斃了!」
青年舉起雙手道:「廠房倒塌了我們被壓在下面,直到今天才僥倖逃命,你們不是來救我們地嗎?現在世界什麼情況了,喪屍有沒有被消滅?」
青年的話打消了身後兩人的顧慮,槍口從他腦袋上偏離,從公路邊破
門來看,這裡原來是處化工廠,只是廠房不知道在倒塌,說下面壓著倖存者也不是稀奇事兒,再者這兩人表現平淡無奇,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蒼狼對兩人道:「跟著我們走吧,保證有吃有喝,不然就憑你們倆人在外面闖蕩不出幾天非被喪屍殺死不可。」在人力資源極為缺乏的末世壯大隊伍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青年看了柳當家一眼,柳當家這時候倒也不嗦,竟然自己上了裝甲運兵車,青年嘆了口氣,好像對某事無法下定決心,他道:「好吧,不過能先給我們點吃的嗎?我們幾天沒吃飯了,如果不是下面有點水可能小命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