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值班戰士打量幾眼道:「進去吧。」原本以為還要搜查,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容易,綿陽基地的安全工作看來不怎麼樣。不過在進入陳方家之前還有一道關口,只是這道關口也不是用來搜查,而是收禮,只有交上合格的禮品才能進去給陳方的兒子過週歲生日,像沒帶禮品,或者禮品不上檔次的都被拒之門外,從門口的位置向裡看,桌子上有吃有喝,看來這禮物也不是一點回值沒有。
「是真玉嗎?」一名斜眼的戰鬥把玉佛放在燈光下打量了好幾遍,他不敢肯定的問。
謝姍姍道:「當然是真玉,假玉有這麼上檔次的嗎?我們眼巴巴趕來難道就為了給你們軍長送塊假玉?」
斜眼戰士冷笑道:「量你們也不敢,如果讓我查出是假的你們今晚就別想離開,先進去吧,看你們眼生的很,給我放老實些,不然軍法處置!」
張靖瑤氣的想抬手給這斜眼一耳光,楚翔拉住她道:「進去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張靖瑤邊隨著楚翔走進別墅邊低聲道:「上樑不正下樑歪,這陳方軍長不思基地防守對付變異馬,下屬也跟他學樣,綿陽基地早晚壞在他們手上,咱們真不應該來幫他們。」
楚翔笑道:「如果是為了幫這些傢伙咱們肯定不來了,不過這裡還有幾萬老百姓呢,另外華主席拉下面子商量我解決國內的g病毒生物,我們不能不管不問啊。」
說著話間進了別墅,楚翔並沒有陳方的資料,他原以為綿陽基地為即將到來的危險在苦思解決之策,他的到來會引起綿陽基地的很大反響,不能掃地相迎最起碼也會鼓個掌,卻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局面,指揮中心沒找到人,到了人家家中連個打招呼的人都沒有,屋裡熙熙攘攘的人倒是不少,可沒人把楚翔三人當盤菜,也有人挺關注,不過他們關注的是張靖瑤的胸部和謝姍姍的臉蛋,看的二女臉通紅,差點要動怒打人。
陳方正抱著兒子給朋友們看,忽然廳中男人的目光轉移了方向,他不由的抬頭察看,當看到張靖瑤和謝姍姍的樣子他愣了愣,旁邊的夫人掐了他一把,陳方卻毫不在意的把兒子遞給老婆,道:「我去招呼一下。」
陳方的老婆不敢做的太過份,這可不是以前的世界,現在的男人想做什麼女人很少敢管,畢竟沒有了法律的束縛,在加上末世心理,過去很多不敢做的事情現在想怎麼做都沒人管,陳方又是綿陽基地的首腦,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他老婆也不敢怎樣。
「你們三位好面生,」陳方走到楚翔跟前道。
楚翔道:「是啊,我們剛來,要找陳軍長卻聽說你兒子過週歲生日,所以就趕過來看看,不知道陳軍長對外面的局勢怎麼看?」
陳方道:「今晚我們不談國事,不知道這兩位女士怎麼稱呼,你們肯定不是綿陽基地的人對吧,我從來沒聽說綿陽基地內有這麼漂亮的女
。
謝姍姍道:「是呀,我們從外面來,看到滿山遍野的變異馬,不知道陳軍長可有應對之策?別讓我們失望呀。不過萬一最後淪陷,你們這可算是最後的晚餐?蠻豐盛的嘛。」
陳方輕鬆的一笑道:「最後的晚餐?看來小姐你是個浪漫多情的人,我喜歡你的情調,不過關於外面的局勢你不必擔心,我已經電請中央派兵援助,有中央的增援變異馬不算什麼。」
張靖瑤生氣地道:「就算有中央的援助你們自己也應該積極行動起來自救,這樣一心等著別人幫助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陳方有些不太樂意了,他道:「小姐,我對你還是頗有好感,你的身材很讓人著迷,只是你的話我很不贊同,自救?你讓我拿什麼自救?糧食要吃光了,彈藥也耗盡,這個時候我只能等待增援,也許這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晚,我必須要享受不多的時間,難道你還打算剝奪我的這點權力嗎?」
張靖瑤氣的一跺腳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陳方很愉悅地盯著張靖瑤顫抖的胸部抿了一口酒,那神情似乎很爽,楚翔真是看不下去了,呼的一拳打在陳方鼻樑骨上,這種人就是欠揍,張靖瑤的身材確實很火辣,別的男人多看兩眼楚翔也就忍了,畢竟別人得不到張靖瑤他不能把人家過過眼癮的權力都剝奪,可是像陳方這樣不思工作還準備調戲張靖瑤的人楚翔是絕對不能容忍。
噗,陳方的鼻子開了花,手中的玻璃酒杯也掉在地上摔碎,鮮血流了一下巴,他甕聲甕氣地道:「好啊,你敢在這裡撒野,來人哪,把他們抓起來,男的槍斃女的留著審問!」楚翔這是留了情只打塌他鼻樑骨,如果再加上一分力氣上去就把他腦袋砸扁了。
屋裡有充當服務員的戰士,聽到軍長的命令從懷中掏出手槍就把楚翔三人圍起來,其中兩人去拉張靖瑤和謝姍姍,其餘人把槍口對準楚翔,楚翔冷冷地道:「陳方,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只想問你一句,大敵當前你這般奢侈的給兒子過週歲生日不覺得愧對你軍長一職嗎?」
陳方被打塌鼻樑又痛又恨,他大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指責我的事情,在綿陽基地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這種跳樑小醜指手畫腳!」
兩名士兵就要抓住張靖瑤的胳膊,突然像觸了電一樣跳起來,身體如同被反彈的橡皮球,砰一下飛出去撞在牆上,而另外一個去抓謝姍姍計程車兵突然像瘋了一樣跳起來抽了陳方一耳光,恰好陳方剛罵完楚翔,這一耳光打的他暈頭轉向撲通跌坐在地上,嚇的陳方的老婆急忙去攙扶,陳方正惱火一把將老婆推倒在地。
「滾開!既然你們不知好歹就不別怪我不客氣了!消滅他們,他們是喪屍派來刺殺軍方要員的奸細,開槍!開槍!」陳方昏頭漲腦隨便安了個罪名。
砰,砰,砰,士兵手中的手槍開火了,子彈帶著高溫射向楚翔,楚翔雙手在空中亂抓,在外人看來只是一片眼花繚亂,槍聲響過十幾聲沒出現想像中的血流如柱場面,楚翔還是好好的站在眾人眼前,而士兵射出的子彈卻了無蹤影。
陳方這時候顧不得抹鼻樑上流下的血跡了,他驚訝地道:「你是進化者?」進化者很常見,而楚翔不怕子彈在陳方意識中只有進化者才能做到。
楚翔伸開手,一片金屬粉末流下來,那是被他抓住的子彈頭,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一堆金屬粉末,在場的幾十人嚇的大氣不敢出,他們也見識過進化者的威力,但是抓子彈搓成粉末還是第一次見到,躲子彈的進化者很多,甚至還有人可以用身體擋子彈,但和眼前這位比好像不是一個檔次。
一名師長見勢不妙,他大喝道:「快去通知我們的特種部隊!讓他們來處理。
」
各軍隊現在都建立了特種部隊,這些特種部隊都是由進化者組成,用來應對突發事件,只是進化者有時候不太招正常人類待見,主要是有些進化者仗著自己有點特殊本事驕傲自滿,還有些進化者身體外觀容易讓人反胃,所以陳方從來不讓他們進入自己家中
楚翔現在只剩下冷笑,那是對陳方的藐視,落在地上的金屬粉末突然像有隻無形的手被抓起來,飄飄揚揚在空中形成兩顆大子彈,嗖,射向陳方的兩條大腿,噗,這兩顆拳頭大小的彈頭上去就把陳方的大腿骨搗爛,陳方根本沒想到對方下手會如此狠,痛極下竟然昏死過去。
這時候特種部隊終於來了,這群進化者確實有點實力,平素他們還真不把普通人類看在眼中,甚至是周圍基地中的進化者他們都不鳥,不過今天他們好像橫不起來,剛進門空氣突然像扭曲的發條,嗡的一下把他們盪出去,這群進化者自認為紮下馬步沒人能撼動,可現在卻個個摔個四腳朝天。
楚翔大喝一聲道:「反抗者一律殺!」
滿屋子的人頓時禁聲,就連摔在外面的特種兵也知道厲害了,他們明白剛才絕不是憑空摔了一跤,而是屋裡的人比他們實力要高出許多,這次要認栽了,不然的話剛才的情況再加重一分他們的五臟六腑就要受傷。
「你、你瘋了,」一名軍官顫聲地道,「他們可都是保護基地的力量,你這是與整個基地和人類過不去。」
楚翔哼了一聲道:「現在我接管綿陽基地的安全工作,所有軍官一律回到自己崗位上。」
屋裡的軍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動彈,好歹他們也是幹部,楚翔說幹什麼就幹什麼也太沒面子了,他再厲害不過是一個人,而外面還有六七千士兵,他能都消滅了嗎?
突然基地中喧鬧聲大作,彷彿雞飛狗跳一般,偶爾還有槍戰聲,軍官們忍不住跑出去,畢竟基地的安全他們不能不顧,變異馬如果現在打過來那他們就死定了。
不過軍官們很快發現,基地內憑空多了人,而且這些人數量不少,他們迅速佔領著各處要塞,有反抗的戰士就被繳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