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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快速而來的幾團雲彩突然發出雷擊聲,印度人紛紛找地方躲避,可是天空越來越陰暗,這已不是此地的慣常天氣,很多人憂心重重。。。
轟!突然一聲更大的驚雷響起,噶倫堡最高的一幢建築物被擊中,譁燒起大火,而雷電不減,甚至更加準確的擊向地面躲雨的印度人,噶倫堡基地內一會兒的功夫就焦糊味瀰漫,大量的雷電球像長了眼睛一樣不停在印度人身上劈砍,成百成百的印度人倒下了,大部分是被一擊而亡,嚴重的直接成了屍幹。
「不好!這雷電有古怪!」遠東軍司令是見識過雷電的威力,他看出名堂來,這些雷電絕非自然形成!
遠東軍司令這一提醒眾人也恍然大悟,「中國人追過來了!」有人大呼一聲,他們馬上回想到乃東縣城外串螞蚱的慘烈景像,一人帶了頭眾人呼的一下就逃出噶倫堡基地向東繼續逃命,而在他們身後噶倫堡已是一片火海。
大吉嶺距離噶倫堡最近,這裡有一處千人的倖存者基地,印度人在災後將所有精力投入到擴張中,大吉嶺做為距舊日錫金最近的城市之一,軍火武器眾多,所以這座基的戰鬥力極高,而遠東軍司令帶著殘部逃進大吉嶺基地後受到冷嘲熱諷。
「司令官閣下,想不到你也會犯這種低等錯誤,中國人是很懦弱的人種,他們瞻前顧後拿不定決心純粹是笨蛋,想不到你帶著龐大精銳部隊都會敗給他們,真是好笑啊。」大吉嶺基地的指揮官這樣對遠東軍司令道。
遠東軍司令道:「你錯了。中國人非但不懦弱而且還很狡猾,任何一個說中國人是笨蛋的人都會受到報應。不相信我地話你可以試試。」
大吉嶺基地指揮官不悅地道:「司令官閣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在罵我笨蛋嗎?」
遠東軍司令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提醒你,中國人心狠手辣,幾千印度帝國的戰士都被他們烤了肉串,噶倫堡也被他們毀滅,我們應該同仇敵愾嚴陣以待才是。而不是像你看不起敵人還嘲笑自己地同胞。」
指揮官冷哼了一聲道:「我沒有嘲笑只是實話實說,噶倫堡是遭了天火,這與中國人沒關係,從衛星上觀察並沒有中國人進入我們印度境內,所以你多慮了,別說我不照顧你。住在我這裡保證安全,就連外面的喪屍都不敢來招惹你,因為我的金屬狂潮能將它們打成稀巴爛。」
遠東軍司令還想再勸上幾句,「普通子彈對中國的進化者毫無作用。你不要輕信那些武器的威力,我見過他們有一種聲波坦克,就連我們的進化者都擋不住!」
指揮官大聲道:「司令官閣下,我再重複一遍,我們的衛星沒發現有中國人進入境內,更別說什麼坦克了,如果你再動搖我的基地軍心。小心我把你攆出去!」
遠東軍司令官知趣地閉上嘴巴。這時候夜色降臨,他站在大吉嶺基地內最高的一幢建築上。看著遠處陰暗的夜幕,他的心砰砰亂跳。而身邊的一眾隨從也是恐懼不安,一名參謀甚至忍不住出聲道:「司令,你說大吉嶺能保住我們的安全嗎?」
遠東軍司令搖了搖頭,道:「這裡地領導人不聽我的勸阻,其實就算聽了我們勸阻又能怎樣,他們那些武器根本不頂用。」
一名軍官道:「司令,那我們還要繼續留下嗎,這裡會不會很危險?」
遠東軍司令道:「是啊,我也正考慮這點呢,說不定我們的行程已進了中國進化者的眼中,這裡不能久留,我們連夜出基地離開吧。」
遠東軍地殘部連夜出了大吉嶺基地,他們成了驚弓之鳥,在神情恍惚下認為任何地方都不安全,沒想到這反而救了他們一命,黎明時分一枚生化炸彈悄無聲息落入大吉嶺基地中,轟的一聲爆炸後整個基地瀰漫在黃色煙霧中,很多人剛剛被爆炸聲驚醒就又昏迷過去,而且這個昏迷永遠沒有醒來的可能了。\\\\\
西里古裡基地內,遠東軍殘部聽說了大吉嶺在他們離開的當晚出了事都冒了一頭冷汗,生化攻擊那不是他們對中國人乾的事情嗎,難道說那四枚炸彈沒有爆炸反而被對方俘虜了?現在被用到印度人自己頭上,這也算叫惡有惡報。
「兄弟們,」遠東軍司令意味深長地道:「我們經歷了同生共死現在比親兄弟還要親,中國的進化者看樣子是不會放過咱們,如果不是機靈我們可能與那個自大的大吉嶺基地指揮官就同一個下場了,我有種預感西里古裡今晚也不會太平。」
有人道:「是啊,還有三枚生化炸彈沒有出現呢,萬一今晚他們再投一顆到西里古裡基地,那咱們豈不是要完蛋,反正我們也吃飽了,還是開溜吧。」
參謀道:「西里古裡地基地指揮官對我們態度還算可以,咱們還是通知他們趕緊組織撤退吧。」
有人道:「不可,你怎麼跟西里古裡地人解釋,難道說是我們引來的中國進化者?那他們還不把我們生吃了?到時候總統又會怎麼看待我們,會不會把我當成間諜對待?」
印度軍團長道:「我贊同開溜地意見,咱們偷偷的走,這樣也不會引起中國進化者地注意,萬一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去向說不定還會繼續追殺。」
這一提議得到大部分人的贊同,於是遠東軍殘部再次用了大吉嶺的招數,他們不打招呼用一名進化者挖了個地洞,然後悄悄溜出基地向東繼續行去,當夜又一枚生化炸彈投進西里古裡,一個堅固的堡壘基地就此滅絕。\\\\\
幾天後達爾彭加基地遭到生化武器攻擊。無一人倖免;在達爾彭加基地遭生化襲擊的第二天,穆扎法布林基地也遭到生化武器襲擊。整個基地人口和士兵全部滅絕;又幾天後戈勒克布林遭到烈火焚燒,整個基地化為一片火海,連幾寸厚的防屍鋼板都被燒化了,屍體地骨頭都收攏不齊,現場極為慘烈。
半個月後勒克瑙基地內,不足二百人的逃難隊伍餓地皮包骨頭了,這些日子來他們沒命的在喪屍出沒的山間行走,已有一百多人喪身屍腹。勒克瑙基地熱情地收留了他們,這些倖存者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原因其一是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其二是他們聽到基地內的人議論,說印度全國各個基地已經把遠東軍殘部當成喪門神了,誰收留他們就會倒霉。不是遭天災就是遭生化武器滅絕,而且所用的生化武器還是印度人特製,這事兒讓人費解。
吃了一頓飽飯後遠東軍司令在一間破敗的房中召開了會議,大家地聲音都壓的很低。唯恐讓外面人聽到後識破身份,到時候別說被收留了,恐怕會讓基地中的人打死懸掛在門樓上以便向天表示與他們沒有關係。
「我們的處境太不利了,如果不是我們一路上謹慎小心,現在可能死過不知多少回了,」遠東軍司令心有餘悸的道,「大家說今晚我們是留還是走吧。」
有人道:「當然是走。我們進勒克瑙基地無非是想補充一下給養。現在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誰還管地了勒克瑙基地的安危。總不能犧牲我們成全他們吧。」
遠東軍司令道:「那好,我們還要繼續逃亡。不過我總要問一問大夥,我們這樣逃亡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中國人是不是真的不殺我們誓不罷休,咱們的終點到底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