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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翔起初不明白大新基地為何不準私人有糧食,一旦發現像地主惡霸一樣的搶走,後來有人解釋他才知道,基地斷糧後為了保障民兵的戰鬥力,一旦發現糧食必須上交首先供應民兵,以確保他們有足夠的戰鬥力來保護基地安全。。。
突然出現的這人要沒收煮好的四鍋面粥,早餓壞的老百姓如何肯,於是兩幫人就在火灶旁對峙起來,民兵畢竟有武器,他們把槍栓一拉,「都不許動,誰動打死誰!」
楚翔是越來越看不慣這個基地的行事方式了,沒有糧食就要想辦法到外面去找,可眼睛總是盯著基地內這點屁大地方算什麼本事,他大聲地問道:「你們誰是民兵連長?」
剛才出聲說要沒收面粥的男子雙手卡腰道:「我就是,我聽說剛才你挺不服氣。」
旁邊有人給楚翔提示道:「他就是我們民兵連長劉全,你小心些別得罪他啊。」
楚翔對劉全道:「劉連長,比你官大的我見過很多,可是你們這裡的規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粥已經煮好了,你讓大家每人喝一碗就是了,別搞些獨裁統治,不然對你不利,另外把你連襟叫出來,他還欠我三十耳光沒還。」
劉全勃然大怒:「放屁!我是連長還是你是連長?我怎麼做還要用你教嗎?吃不飽飯怎麼有力氣開槍,剛才打喪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上陣,有了吃地當然要我們打仗地人先吃!給我抬走!」
楚翔不再跟他們客氣。當然對付這些人也沒必要使用殺傷性武器。憑他的速度和力量就可以制服他們,砰砰砰,上來抬大鍋的人全被楚翔打出去,那些人一看楚翔如此勇猛,有人當先就開槍了。
楚翔沒有閃避,子彈打在他皮膚上就像射在棉花堆噗一聲落地,楚翔三下五除二將開槍的那夥人全部打趴在地,劉全驚的說不上話來,他帶過來十五六人,可片刻間就被收拾了。\\\\\\這人還不怕子彈。太神奇了。
不知什麼時候劉全的連襟麻子臉出現了,他攛掇劉全道:「這小子來我們基地目的不純,他是破壞我們基地穩定團結,快殺了他,不然人心惶惶我們基地就完蛋了!」
劉全也明白有這麼一個不聽話的人在基地,以後他的統治權就沒有了,他把手一揮。後面那群趕來的民兵立刻持槍上前,劉全惡狠狠地道:「殺了他!」
楚翔這次是真生氣了,他身後就是一棵樹,一腳踩在樹根上,大聲道:「你們敢!」
呼。那是一棵白楊樹,突然它就如柔軟少女地腰肢彎下來,枝條變成千百根繩索卷向那些準備開槍地民兵,這一突然變故把那些人都震住了,等到他們想要反抗早已被樹條縛住,就連劉全和麻子臉也不例外,他們都是些青壯年,自認為力氣過人,可是那些柔軟的枝條好像裡面加了尼龍繩一般,任你怎麼掙扎也斷不了。反而越縮越緊最終讓他們動不了半分。
楚翔指揮縛住麻子臉的枝條拉到眼前。他抽了麻子臉一巴掌道:「還有二十九掌,是我打呢還是你自己來?」
樹枝會自動捆人還有靈性的自由移動。麻子臉嚇的面無人色,「妖怪啊!」
楚翔一氣下又抽了他兩耳光道:「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麻子臉這會兒哪還有半分囂張的樣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別殺我,我打,我打自己耳光,求你千萬不要殺我,我磕頭我認錯我抽自己耳光。」
楚翔將麻子臉的手解放出來,讓他到一邊打自己耳光去了,他把劉全拉過來道:「劉連長,你保護大家是對地,可是這麼多人口你不想辦法解決基地糧食危機,反而處處剝削大家,你不把他們餓死是不會罷休是不是?」
很多老百姓紛紛圍過來,他們剛才是被嚇壞了,突然蹦出個樹精來把那些民兵全部抓住,後來發現這樹精是幫他們的這才放心,聽到楚翔問劉全有人馬上附合道:「對,這個小夥子說的對,有本事就要帶領大家走出困境,而不是仗著有槍就欺壓我們!」楚翔大聲道:「鄉親們,現在我有個地方讓大家去有吃有喝,你們去不去?」
「去!」眾人一片應聲,只要有吃的,讓他們當牛做馬都願意。
楚翔道:「好,大家先把這些粥喝了好有力氣做別的,不準擠,不然我把你們也一個個都綁起來!」
有人打算上來多佔幾碗,聽到楚翔地警告,再看看旁邊那些被樹條縛住後一動不能動的十幾個民兵都站住腳了,很快有人出面分粥,大家各自拿著碗排隊來舀,功夫不大便地都是哧溜哧溜喝粥的聲音,就連值班的民兵也跑過來很多,四大鍋樹葉粥很快分完,還有很多人沒攤上,沒辦法,楚翔沒多餘的食物了。
麻子臉總算抽完了自己耳光,他腫著兩邊臉腮小心翼翼問楚翔道:「大哥,能放了我嗎,我也想喝粥,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把我當條狗放了吧。」
楚翔道:「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為大家服務,還有劉連長,別以你們有槍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你們不能為基地的老百姓做點實事,但也不能欺壓他們,我現在給你們個改過機會,接受就放人,不接受我直接把你們扔出基地。」
「接受,保證接受!」麻子臉和劉全連聲不迭地應道,至於是什麼條件,就是吃屎也得幹啊,不然真被扔出基地那還不被喪屍給啃了。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楚翔道:「很簡單。繼續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在我地人來接這些人之前維護好基地安全,之後如何安排你們就不必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