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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楚翔的話來講宋軍是那種永遠不解風情的男人,可剛才和南若蘭的一眼卻讓宋軍有種莫名其妙的心慌,大概正如胖劉所講,鬼眼南若蘭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許她看到了宋軍內心寂寞的世界呢。。。
留下兩人在四樓警戒,剩下的人帶著宋軍到了一樓,因為四處密封的不透氣,大樓中空氣汙濁,宋軍不由的吸起鼻子,其實宋軍不是個講究的人,但這室內的味道著實難聞,不過看那十四人的樣子處之坦然,不知道是有鼻炎呢還是習以為常了。
「從哪裡來的?」吳飛鷹一邊玩著一把匕首一邊問宋軍,宋軍偷偷感應過他的能量,很遺憾,除了鬼眼南若蘭有所反應外,其餘的人似乎都是普通人類。
「南村,」宋軍鎮定自如的回答,這周圍的村子他看過地圖。
「好像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啊,」吳飛鷹冷冷打量著宋軍,微弱的燭光下他的眼睛看起來還真有點鷹的味道。
宋軍道:「到大學一個老同學家裡玩,沒想到就碰上病毒暴亂了,現在好不容易逃到市裡,哪知道這裡喪屍更多,你們在這裡待了有多久,能幫我弄點吃的來嗎?」
一隻手遞到宋軍眼前,白皙的手掌託著一盒餅乾和一杯水,宋軍不用看也知道是南若蘭,他接過餅乾和水道:「謝謝。」接著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其實餅乾一點不好吃,而且有點過期了,但宋軍這刻不得不裝餓,因為吳飛鷹對他很警惕,很可能一句不妥雙方變談崩了。
胖劉對南若蘭道:「你真舍的啊,那是你今天所有的水了。」
南若蘭不說話,宋軍問道:「你們這裡發生水危機了嗎?這超市中水、飲料、酒應該不少啊。」
吳飛鷹道:「這些事情不用你管,如果你想留下就必須聽我的命令,不然的話吃完你的餅乾馬上離開。」
宋軍早看出來了。這些人以吳飛鷹馬首是瞻,而這個吳飛鷹好像不願相信別人,對自己這個剛來的警惕心更重,不知道是他本性如此,還是以前吃過什麼虧,總之想要帶這幫人回魚臺基地。似乎需要費點力氣。
宋軍道:「我留下。」然後就不再言語。默默吃著他地餅乾。不過那杯水卻是一口沒喝保留下來。
吳飛鷹點點頭沒說什麼。大概對宋軍這個送上門地隊員還需要某些考察程式。所以連值夜都沒有給他安排。宋軍已經想過。實在不行就把吳飛鷹扔走。讓他自生自滅。然後帶著這些人離開此地。但總要先摸清其他人是願走願留才成。
吳飛鷹一夥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終於有人先熬不住呼呼大睡起來。又沒過多久蠟燭熄滅了。沒人再點。也沒必要再點。宋軍就這樣暗自考慮著如何解決吳飛鷹這塊硬骨頭。要殺他很容易。但那不是辦法。
「你……為什麼不睡?」南若蘭地聲音低低在宋軍身後響起。她既然被稱為鬼眼。想必早看到宋軍在煙暗中睜著眼睛。
宋軍道:「睡不著。給。我不渴。你把水喝了吧。還要謝謝你地餅乾。」
南若蘭沒接杯子。她坐到宋軍地身邊道:「能給我講講外面地事情嗎?」
宋軍當然願意了,這是攻破這支隊伍的最好開始啊,「t病毒早期地空氣傳染過後人類建立了許多基地,除了那些省會級的大城市外,很多小城市也有像你們這種小型的倖存者隊伍,不過隨著生存環境的惡化,你們這種小型的隊伍越來越不適應這種末世,特別是喪屍進化出了更高階別。它們的戰鬥力很強,輕而易舉就能摧毀你們在門口布置下的障礙,人類應該集中和聯合起來才能找到新的生存希望……」
宋軍有些著急了,他這番講述自然而然就引起南若蘭的懷疑,「你到底誰?怎麼知道這麼多,你是不是有什麼目地?」
宋軍的智商也算高了,就是平素不願開口說話而已,而這次單獨行動他不得不賣弄一下口才,「我叫宋軍。也是一名末世的倖存者。我有幸得知外面世界地情況,這次遇到大家是希望我們能結伴一起去魚臺基地。根據我的瞭解,那裡已經建立了牢固的人類基地,安全又有生活保障,你們留在這裡早晚有耗盡食物的一天,莫等外面的喪屍進化出t3或者t4攻進來,那時候想撤退都晚了。」
突然一聲冷哼,吳飛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他道:「你果然不懷好意,是想來篡奪我的隊伍吧,休想!只要有我吳飛鷹一口氣,誰也別想把這支隊伍帶走!」
胖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他道:「隊長,我們的食物不多了,飲水也斷了,也許是時候離開了,半年來喪屍非但不見減少,反而有增多的勢頭,咱們的武器彈藥也消耗嚴重,我覺得跟這位宋哥出去闖闖也許會有生路呢。」
啪,吳飛鷹煽了胖劉一耳光,「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你們發過誓至死效忠我,我多次救過你們地性命,難道你們要忘恩負義嗎!」
胖劉雖然被煽了一耳光但卻沒做反抗,他默默向牆角縮了縮不再吱聲,宋軍道:「吳飛鷹,你做為隊長應該為隊伍的安全和前途著想,總是藏在這裡何時是個頭,不如出去試試,就算不去魚臺基地,還有別的大型基地可去,在那裡生存的希望總比這裡高。」
哧啦,吳飛鷹劃亮火柴點燃一枝蠟燭,他冷冷看了一眼手下的眾人,然後道:「誰敢跟他走我就打死誰!還有你,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天亮後你必須離開!」說罷吳飛鷹不再理會眼前的人,抱住他的自動步槍閉上眼睛。
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宋軍真想一箭將吳飛鷹戳個透心涼,可是那樣一來只怕這些倖存者就會怕了自己,要帶走他們更不容易了,其實十幾個人對魚臺基地來說可有可無,但關鍵是他宋軍還沒有辦砸過事情。要是別的組都帶人回去,偏偏自己空手而回,那面子可丟不起,所以宋軍沒衝動,他也閉上眼睛,一邊養精神。一邊尋思怎樣搞定這些人,看得出來胖劉是動了心,找個機會先把他拉過來。
下半夜時分宋軍察覺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吳飛鷹點燃的那根蠟燭早熄滅了,依稀中感覺那人是南若蘭,宋軍就隨著她地腳步到了樓頂,涼涼的晨風吹在臉上感覺很是舒爽,南若蘭道:「你陪我坐坐吧。」
宋軍應了一聲,他知道南若蘭讓他跟來絕不坐坐那麼簡單。果然沉默了有一分鐘南若蘭問道:「外面的世界真的有生存下去地希望嗎?你不會是騙我們吧?」
宋軍道:「那你覺得留在這裡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嗎?我為什麼要騙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嗎?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南若蘭嘆了口氣道:「超市裡的食物快讓我們吃光了,剩下的堅持不了一個周,飲料、水早在半個月前喝光。就連管道里殘存地水也讓我們加熱後喝光,我們在一樓超市地溝中挖了儲水坑,可久旱不雨,地溝中也沒水可儲了,希望這次高溫能帶來降雨,不然地話再有三兩天就要渴死。」
宋軍從背包中拿出一瓶冰紅茶遞給南若蘭,南若蘭遲疑地接過道:「從哪裡來的?」
宋軍道:「從別地地方揀的,其實就算這兩天內降雨又能怎樣,難保以後你們還會發生水危機。況且食物也堅持不了幾天,所以離開這裡是唯一的辦法。」
南若蘭道:「可大家都受過飛鷹隊長的恩惠,他若不肯離開我們也沒辦法。」
宋軍皺著眉頭道:「你們這是愚忠,真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發生,他讓你們陪他一起死,你們也幹嗎?」
不知什麼時候胖劉也上來了,他道:「兄弟,明天我跟你走,若蘭別猶豫了。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一起走吧,我們這半年來被隊長指揮的團團轉,也算償還他的人情了。」
南若蘭猶豫不決,胖劉卻和宋軍攀起近乎來,不斷向他打聽外面的情況,宋軍一一給他解釋,突然四樓地警戒哨發出一聲呼嘯,「鬼眼。鬼眼。快來看看,我覺得那些喪屍活動不正常!」
南若蘭顧不得再考慮走還是不走。她匆忙下到四樓警戒哨,宋軍和胖劉也緊緊跟上,這刻值班的是孫力和一個叫王娟的女子,從他們地位置看出去,以宋軍的視力僅能看到馬路上人頭晃動。
南若蘭聲音發顫,「是大群的喪屍,它們昨天凌晨就出現過一次,怎麼又出現了。」
這時候一樓的吳飛鷹等人聽到聲音也趕上來,南若蘭道:「隊長,這些喪屍中有的喪屍能量圈很大,恐怕就是宋軍說的t3、t4,這可怎麼辦?」
吳飛鷹毫不在意地道:「打唄,還能怎麼辦,我們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