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血淋淋的照片,一個個人類基地被無情的摧毀,更慘無人道的是入侵者本著殺光、搶光、燒光地政策不放過任何一個倖存者,他們目空一切的在中國大地上橫行無忌,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栽了,他們惹怒了一個叫末世車隊的組織,這個組織發出了緝殺令,摧毀人類基地的幕後者就是鬼影部隊,他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鬼影部隊消滅乾淨!
後面附的照片卻是幾個鬼影部隊隊員死後的慘狀,目前偷偷入侵中國的鬼影部隊成員只有澤田一人在逃,但他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逃到天涯海角也必被追殺。澤田是個無恥小人,連自己的同胞井上春樹都下手捅了一刀,如今井上春樹先生已經發表公開宣告,從此退出日本國籍,今生永不再進入島內。
相邊看邊道:「末世車隊?難道他們比我們地鬼影部隊還要厲害嗎?竟然敢放出這等囂張的言語來。」
秘書小心翼翼地道:「首相大人,如果澤田所說不錯。那麼事情的前後就印證起來,這張發在各國的帖子所言也不虛,這樣說來他們真的比我們的鬼影部隊還要厲害。」
相知道澤田都承認地事情看來是假不了,此事已經成定局無法更改結果,所以此刻不是追究前因而是要看未來,畢竟鬼影部隊的計劃是他所批准,出了差錯他逃不掉責任,只是他沒想到澤田會如此明目張膽行事,不然出發前也該叮囑他幾句了。
相對秘書道:「我最近光顧著對付喪屍了。倒是把其它的事情都拋到腦後,以後你必須要為我負起眼睛地責任來,再有這種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秘書誠惶誠恐地點頭應聲。首相又道:「各國對此有什麼反應?」
秘書道:「大家都忙著對付喪屍,所以國際反應不大,只有幾個沒事幹的小國家表示了對他們地附合,不過中國政府的反應十分強烈,說他們在排除萬難查詢一切證據,如果真如末世車隊所言,倖存者基地確實是被我們國家的鬼影部隊所屠殺,他們一定要為死難者報仇。」
相冷哼一聲:「報仇?他們倒是敢想,他們飛飛不了。遊遊不來,怎麼報仇?我們表面上看是困陷孤島,可是咱們帝國剛剛破解了海上封鎖,諾大地海洋還不任由我們遨遊?他們怎麼報仇?敢動核武器嗎?美國和俄國也要答應才行!」
秘書附合道:「是是是,首相大人英明,他們就算拿到證據又如何,那個末世車隊純粹是瞎嚷嚷,根本是狗屁不如的東西。」
相道:「這也未必,鬼影部隊的實力有多強我最清楚。那個破車隊能滅掉他們這大出我意料,想必他們有過人之處。」
秘書道:「可再有過人之處又如何,他們過不了海還是白費,當務之急是如何把井上春樹教授從中國要回來。」
相點頭道:「你考慮地對,可是我們這個時候要人會不會讓中國認為心虛反而看出破綻來。」
秘書道:「不,首相大人,我們就應該現在提出要人,如果我們現在不要人反而才會讓他們認為心虛,從他們釋出的照片來看。根本沒有鬼影部隊動手的證據。也就是說他們並不能拿出實憑來證明中國的倖存者基地是我們鬼影部隊所為,我們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別人頭上。而光明正大的要人更可以表示出我們的理直氣壯。」
「高,」首相比了比大拇指,「這叫以進為退,這件事情你負責去辦,同時釋出個宣告,就說我們會對汙辱了大和帝國名譽的末世車隊進行討伐。」
秘書一愣道:「首相大人,您不是說他們很厲害嗎,我們目前的力量還足以與他們一戰?」
相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剛才你自己都說,他們來不了還報個屁仇,我們又不會傻到明目張膽跑到他們國家去公開鬧事,只是說說而已,表示一下我們的憤慨,不過說到我們地力量,雖然鬼影部隊確實最強,但不表示沒有了他們我們帝國就要滅亡,給我起草命令,調集其他基地的進化者來東京進行保衛戰!」楚翔看到日本釋出的公告時已經在去新鄉的路上了,他氣的差點沒把日本人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上一遍,張紅兵則慫恿留守基地的王彬去煙掉日本的衛星,在得知那根本不現實後只能開始破口大罵,從徐福東渡罵到鑑真東渡,從阿童木罵到一休,從奧特曼罵到av女優。
日本人在公告上是這樣說的,日本根本不存在什麼鬼影部隊,完全是有心人杜撰出來誹謗中日友好關係,日本受海洋圍困京都又連連遭受大規模喪屍襲擊。現在連自保能力都沒有,根本不會去中國做這種人神共憤地事情,一定是他人嫁禍,提醒中國莫中奸人挑拔離間,另外希望中國能將井上春樹教授送返日本,他是日本寶貴的財產。日本人有誓死悍衛財產的決心。
張靖瑤皺著眉頭把列印出來的公告看了一遍,「這些小鬼子,還真是狡猾,知道我們沒有真憑實據,這叫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把責任推地一乾二淨,可惜我們殺掉的那些小鬼子都沒有保留屍體,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們佔了理去。」
謝姍姍腦筋轉的快,她道:「誰說日本人佔了理去。井上春樹不是最好的人證嗎,讓他出面戳穿日本人地謊言,另外說什麼受海洋圍困。受海洋圍困前段時間還大張旗鼓到韓國幫忙剿屍?想不到他們也有今天,東京被喪屍攻陷最好,也算替咱們出了口惡氣。」
宋軍等人把目光都投向楚翔,那意思很明顯了,去日本打吧,不能讓那狗日地就這樣逍遙法外,滅不了小日本也要噴他們一身濞涕總之不能讓他們得意了,誰知道楚翔嘿嘿笑道:「趕路趕路,拿了武器再說。」
楚翔的表現讓張靖瑤很費解。她以為楚翔會暴跳如雷馬上飛去日本,可是一天下來楚翔卻像沒事一樣該說說該笑笑,晚上甚至還多吃了兩個饅頭,張靖瑤竟然真地相信楚翔打算將這件事情壓後處理,可是清早醒來卻把大家嚇了一跳,楚翔和李海鵬失蹤了!
其實張靖瑤等人不是沒考慮到楚翔會偷偷溜走,可是史正前在開車呢,再說他現在被幾女嚴重叮囑,沒有聯合命令不準開直升機;不是沒有考慮到李海鵬。不過以李海鵬的傳送距離要過海似乎有困難,所以沒太觀注他的行蹤,但兩人一起失蹤,這事兒又不得不往一起想,楚翔很有可能借助李海鵬還二把刀的瞬間移動走了。
「會不會是上廁所沒回來,張紅兵你開啟喇叭廣播一下,」張靖瑤仍然不死心的對張紅兵道,昨天楚翔表現的太正常了,甚至睡覺前還檢查了一遍基地車的狀況呢。出任務地時候張靖瑤和謝姍姍並不與楚翔同床。不然兩人一左一右夾住他還怕他跑掉?
張紅兵道:「不用廣播了。他們肯定是去了日本,楚隊真不夠意思。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讓我們一起,我做夢都想著去見識見識東京風采,說不定可以在街上遇到個av名角,到時候籤個字留個影……」
謝姍姍走進基地車對張靖瑤道:「不必廣播了,這周圍我們已經找盡,他們肯定已經離開,打電話關機,這不是很明顯了嗎,昨天裝的可真像啊,這次非懲罰他不可。」
小絲生氣地道:「哥哥怎麼可以這樣,竟然不帶我。」
反觀宋軍倒是很如常,他道:「我們收拾一下出發吧,新鄉不遠了,爭取今天晚上去那裡過夜,明天裝了武器返程。」
平靜地海面上突然水花濺起,「哎呀!果然是海水!楚隊快飛呀!好像下面有怪魚!」
楚翔手忙腳亂的扇起骨翅,可是腳下還是中了招,幾條飛魚躍出來,好在除了褲管被撕破外沒其它損傷,「李海鵬,你不是說保證沒問題嗎,這才幾百公里,你拿出本事來!」
李海鵬摸了把臉上的海水道:「楚隊,我說過我沒去過日本,現在也是稀裡糊塗瞎傳,你指個方向吧,我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
楚翔飛的更高些,四處看看除了海水還是海水,無奈下他隨手指了一個位置道:「就那裡吧。」
嗖……嗖……嗖……
「哎呀……,媽的,哎呀習慣了還以為是海水呢,沒想到是陸地,楚隊你好厲害啊,我以為咱們仍在海里打轉轉呢……咦,怎麼周圍還是海水?」
楚翔用骨翅扇了點海水給李海鵬清醒,「這是露出海面的礁盤,我們還要繼續傳,你的能量足嗎?我這裡還有一個饅頭。」
李海鵬道:「算了吧,我看還是留著,萬一咱們迷了路,在這海上轉上年把載,這個饅頭可是唯一希望了。」
楚翔道:「你就不能想點好的,這次向那裡傳吧。」
李海鵬道:「我怎麼覺得那個方向有點熟,還是向後吧。」
「那裡去過了嗎?要不向後試試……也許還可以試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