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輝的影子一閃消失了。再出現卻已經在小元次郎地身後,他地匕首頂在小元次郎的心口,「說,你們還有多少人?」
小元次郎把眼睛一閉,那張孩子臉看起來有些無辜,可是那是對不明就理地人而言,就是他這張孩子臉不知道騙過多少基地守衛,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哧。小元次郎一聲痛吼,他的一條胳膊竟然被王紹輝用匕首硬生生削下來,王紹輝肢解過豬牛。肢解人雖然是第一次幹,但駕輕就熟,順手還將小元次郎地耳朵削下來。
受傷倒在地上的還有山內和櫻花,王紹輝隨手將小元次郎的胳膊扔過去,這二人嚇的臉色蒼白,他們認為自己夠心狠手辣了,可是面對這個獵人,他們覺得不過是一頭野豬,不。野豬那是看得起他們,不過是條野狗而已,一刀殺死他們太便宜了,一定要慢慢折磨才解恨。
憤怒的戰士和老百姓已經把這裡團團包圍,雖然不知道及時趕到的人是何方神聖,但他們絕對是自己人,這些自己人是不會摻水份的,不像這三個矮矬子是假扮的鬼子,他們是真正的中國人!
眾人紛紛大喊:「殺死這些狗日地小鬼子。殺死他們為死去的人報仇!」
王紹輝一揮手道:「大家靜一靜!一槍乾死他們太便宜他們了,不把他們每人剮上一百刀我就不姓王!」
眾人轟然應聲,咬牙切齒聲不斷,齊河基地雖然生活條件很惡劣,但至少大家還有個存身生活之地,這三人卻存著毀掉一切的險惡心理,利用大家地善良騙進基地,然後展開毫不留情的屠殺,如果不是有人及時趕來援助。憑守備的戰士這裡所有人絕沒有逃生的可能。
副營長上前道:「同志。雖然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們,但我相信你們才是我們真正的朋友。這些人怎麼處理聽你們的。」
王紹輝把刀子一轉,再次逼向小元次郎,「現在該說了吧。」
小元次郎還在硬挺,他把嘴一閉準備扮個英雄相,誰知道架勢還沒有拉出來另一條胳膊又傳來劇痛,對方竟然毫不留情的把他僅剩的胳膊也削下來了!小元次郎又痛又怕,他不是人,他比自己還要狠毒!遇上這樣的人自己是倒八輩子黴了。
「你好狠!」小元次郎從噴血地口中嘣出這三字,他現在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王紹輝噗將刀子扎進小元次郎的大腿中,「這是你們逼我們這樣做的!想想你們是怎樣對待我們十幾個基地中無辜的老百姓!老子今天是替天行道!」
說著王紹輝手起刀落,小元次郎的一條大腿被卸下來,很多圍觀的人看不下去,小元次郎已經開始哭了,如果不是進化者身體超強現在他早昏死過去。王紹輝是一腔怒火,那些被毀掉的基地很明顯就是他們下的毒手,不能輕易讓他們就這樣死去,要讓他們嚐盡痛苦的滋味才能彌補幾分罪過。
哧,一隻腳被割下來,接著是小腿,接著是大腿,小元次郎痛不欲生,偏偏他地體質超強讓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他想咬舌自盡,誰知道下巴一麻接著舌頭被人拉出去一刀割斷!
櫻花嚇的大喊大叫:「別折磨他了!我說,澤田大佐帶著二十二名鬼影高手去截捕你們的護送隊伍了,只要你們不殺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們求情……」
噗,一把匕首刺進櫻花的腹部:「住嘴!你自身都難保還求情?二十二名鬼影高手是嗎?在我們楚隊眼裡那就是二十二個草包!你們向來就是自傲自大,以為自己真是太陽昇起的地方了,我告訴你們,得罪了我們末世車隊,你們一個也別想逃命!」
山內兇狠地道:「你們不要囂張,我們是鬼影部隊中能力最低的,嘿嘿,就算你們現在趕過去。憑你們的能力也不是我們澤田大佐的對手,說不定那邊已經結束了戰鬥,你們的人肯定全軍覆沒了,哈哈……」
咣,李英傑突然現身將山內抽了一耳光。山內咳嗽兩聲吐出幾顆牙齒,許槐怒喝一聲道:「把他們綁起來,讓大家來決定他們地下場。」
三人被綁在路燈杆上,雨下地越來越大了,不過風卻弱了許多,地上躺著地是一具具戰士和百姓地屍體,他們就這樣圍在三個鬼子周圍,幾十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瞪著那三人。
張靖瑤和謝姍姍早躲到一邊了,她們雖然惱恨這些鬼子。但是做為女性她們卻不能目睹血淋淋的場面,這支所謂的鬼影部隊如果只是來找人,他們大可光明正大地行事。甚至是向中國政府提出帶走井上春樹的要求,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拿中國倖存者的性命當兒戲,他們以為自己成為進化者很厲害,世界無敵,可是他們的這種狂妄要了他們的命,楚翔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人,就算澤田大佐再厲害,但可以預見他必死的下場!
王紹輝是獵人,他比另外幾人更要幹練一些。將三人綁好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大喊道:「鄉親們,這裡面躺著的有沒有你們地親人朋友?」
悲痛聲響起:「有!」
王紹輝一指路燈杆上的三人道:「怎麼報仇就憑你們處置了!記住,不要快,要慢慢折騰,讓他們知道知道痛苦是什麼滋味。」
轟,眾人圍了上去,這不是胡鬧,這是發洩大家心中仇恨的唯一法子!殘忍嗎?比起那十幾個被毀掉地基地和據點這算不了什麼!這刻有多少鬼子站在眼前也擋不住憤怒的人潮,鬼子就是鬼子。和平的時候大家可以做朋友,可是一旦戰亂生起,他們心底的那股狂傲和不安份就會把他們的天性暴露無遺,他們覺得自己是高貴的、是高人一等的,他們瞧不起發展中國家,認為那些地方的人命不值錢,他們又懼怕發達國家,認為那些地方的大兵在自己土地上弄幾個婦女玩玩也是正常,他們天生就是奴才命。不把他們徹底打疼他們是不會有記性。
雨還在繼續下。風聲雖弱了些但仍刮地人睜不開眼睛,暴雨壓不住憤怒的火焰。上千人圍上去,三根路燈杆都要被推倒。沒多久處理結果出來了,那三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神棍這次再也騙不了別人,除了一堆血淋淋的骨頭什麼也沒有剩下。
副營長很意外這種處理手法,不過他的兵死傷近五十人,這種慘痛的代價讓他恨不得也上去剮上幾刀,他找到王紹輝問道:「同志,你們是哪一部分的,是濟市派你們來幫忙的吧,謝謝了。」
王紹輝一擺手道:「我們不是濟市來的,這位張靖瑤小姐是我們地臨時隊長,你有話跟她講吧。」
張靖瑤也不給副營長說話的機會,她對眾人道:「我們必須離開了,鬼影部隊還有二十多名好手,我怕楚翔和宋軍會有危險,咱們必須趕上去幫忙。」
謝姍姍道:「讓車隊進基地,我們輕裝前進。」
張靖瑤這才對副營長道:「營長同志,請恕我們不能對你多解釋,不過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有十部集裝箱車需要暫時停放在基地,能不能麻煩你安排一下。」
副營長道:「沒有問題,咱們怎麼說也是自己人,我們人類基地可讓剛才那些鬼子害苦了,感謝你們消滅掉他們啊。」
張靖瑤道:「沒什麼,每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都會這麼做,世界就算末日了,但咱們在生存的同時不能忘了本,我們走了,車隊一會兒就會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