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兵抽出一枝香菸遞給旁邊看熱鬧的宋軍,「軍哥,來抽一枝,只要你說句公正話,這些香菸咱們二一添做五分了。」
孫高強不讓了,「不算不算,你這是利誘。」
張紅兵道:「誰說我是利誘,如果我做弊,你們認為幾枝香菸就能讓軍哥說謊嗎?」
大家一想也是,宋軍這人雖然不喜多言,但他從來不撒謊,更不會為了張紅兵的幾枝香菸騙大家,於是眾人地目光都投向宋軍,就等他一句話下定斷。
宋軍把煙扔下:「別鬧了,楚隊來了。」
張紅兵一愣神孫高強和王紹輝立刻將煙搶回大半,史正前下手晚了懊悔的直搓手,而於素珍則是低聲道:「活該,讓你天天抽。」
楚翔看了張紅兵一眼道:「又能活蹦亂跳了?」
張紅兵把剩下的香菸塞進口袋,他握緊拳頭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道:「自從吃了鈣中鈣腰不疼了背也不酸了,修起車來也特別有勁。」
楚翔笑道:「那什麼時候能把基地車修好?我看你現在悠閒的很啊。」
張紅兵一臉委屈地道:「楚隊,你可冤枉我了,老魏和老鄭去焊鋼板了,我們這是正常休息。」
楚翔道:「得了吧,還正常休息,別以為我剛才沒看到你們在賭博。」
張紅兵低下頭,史正前、孫高強、王紹輝也一臉愧疚,「楚隊,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這次就唸在我們初犯饒過一回吧。」
楚翔道:「不行!」
大家都嚇得站直了身體,楚翔道:「把香菸都拿出來,算上我重來。」
「啊……」眾人差點跌倒,不過既然領導發了話可以開賭,於是氣氛立刻又活躍起來,只是這次張紅兵的狗屎運再也發不了威,兩圈輪下來楚翔幾乎把眾人的香菸全贏走。
「怪事了,怎麼我們有好牌的時候楚隊從來不跟呢?」孫高強捏著一副順子牌無奈的收了眾人地底。
楚翔得意地數著面前的香菸,他心想,靠,剛才張飛揚吝嗇地連一枝煙都要抽回幾口去,早知道這裡有賭局就不用熊他地了,楚翔道:「你們有好牌還想讓我跟?那不是讓我輸嗎。我當然不跟。」
張紅兵憤憤地道:「那為什麼你有好牌的時候我們都心甘情願地跟呢?」
楚翔道:「你看,你自己都說了。是心甘情願,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哎呀。腰痠背疼,不玩了不玩了,你們繼續我回去躺會兒。」
眾人眼睜睜看著楚翔將一把香菸拿走。肥肥從旁邊扭身過來道:「你們一群傻瓜!」
張紅兵看著原本到手的香菸又輸掉,他沒好氣地道:「都怪你剛才站在邊上,不然我早把他們贏光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果然誰和你做朋友誰倒霉。」
肥肥掐著蘭花指道:「你個臭男人,我好心提醒你都不領情。活該輸光。」
張紅兵不解地道:「你提醒我什麼了?」肥肥道:「我一直用眼神示意你,難道你們沒看見謝姍姍剛才站在楚翔身後嗎?還跟人家賭……」
「啊!」眾人恍然醒悟過來,「謝姍姍把我們地牌全洩密了!你個死人妖怎麼不早說。光看你眨眼還以為你暗送秋波呢,楚隊,你出千,大傢伙追啊……」
咣,楚翔抱著謝姍姍跑回自己房間,房門鎖死後外面就是吵翻天也聽不到,謝姍姍媚眼如絲,「楚大哥,你怎麼感謝我?我可是冒了生命的危險。回頭張紅兵和孫高強非生吃了我不可。」
楚翔摸著謝姍姍光潔如雪的肌膚。他地手開始向謝姍姍的後背滑去,那條乳罩的帶子啪彈開。「我當然是要好好感謝你,在他們吃了你之前就先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吧。」
謝姍姍搖頭道:「不要,你的手好壞,別摸了,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呢。」
楚翔道:「瞎說,剛才你幫我地時候我就知道了,你的進化提升到不需接觸他人就能探知腦訊號了是不是?白小薇說過,你的進化之所以如此快,這完全是因為當時吸食了我地鮮血,你看張靖瑤現在多強大,她沒有吸取我的鮮血,但我和她卻是做過親密的事情,現在我們也來做,這樣你的實力會再次增加。」
謝姍姍如何不知道楚翔說的親密事情是指什麼,她深深愛著楚翔,願意為他去生去死,更願意滿足楚翔的任何慾望,所以矜持的輕微掙扎後謝姍姍便倒在楚翔的懷中,任憑楚翔脫去她身上衣物,雪白小巧的胸部像對桃子暴露在空氣中。
「楚大哥,你疼我一回好嗎?」謝姍姍躲在楚翔地懷中聲音弱弱地道。
楚翔憐愛地道:「不,我要疼你一百回一千回,你放心吧我會像對靖瑤一樣的對你,你們倆個我愛地一樣重。」
謝姍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呀,我是說,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沒有經驗,這次你做主動,以後我就不會這樣了,我一定會做個成熟的女人讓你開心快樂。」
楚翔很是好奇,是什麼原因讓保守的謝姍姍突然如此大膽呢,竟然主動說要做個為楚翔而放蕩的女人,謝姍姍的保守從她與趙陽交往那麼久仍然守身如玉可以得窺一二,甚至她還曾說過不到結婚那天不能對任何男人獻出自己的身體,但現在她非但不拒絕,還表示以後會讓楚翔充分享受到做男人的樂趣,這種事情就是現在駕輕就熟的張靖瑤都不肯說出口啊。
楚翔這一猶豫謝姍姍便猜到了幾分,想想也是,人家謝姍姍什麼秘密探聽不到,她道:「小翔哥,你長大了,我以後應該稱呼你楚大哥,小時候我不懂愛情,所以辜負了你的厚意,與你剛重逢的時候,我又傻呼呼的去愛著一個根本不值得愛的男人,經歷了這麼多挫折,我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值得我用一生去愛、去守護,我不是在胡亂說,你我之間經歷了這麼幾次生生死死的考驗,我的人、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非你莫屬,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快樂,別說是我的第一次,就是我的生命我都願意為你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