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道:「如果它們沒有首領,那麼我們原來的方法就行不通,再說我們不確定它們的首領是不是厲害,總之這個世界充滿著太多未知的危險,大家都努力讓自己活下去吧,憂傷悲哀只能留做日後的回憶了。」
張飛揚默然,他知道楚翔已經力了,這個世界變得超乎人類想像,如果不是身處其中還以為是看電影呢,拍了拍楚翔的肩頭,張飛揚道:「我們會這樣去努力的,就算這個世界變得再恐怖可是也不能讓我們喪失活下去的念頭,武器庫的後門開啟裝置沒有修復,不過我們倒是修復了幾臺監控,不然的話也不知道你們外面了。」
楚翔隨著張飛揚進入一間管理員才有權進入的房間,那裡面顯示著武器庫內各處的狀況,還有各種環境指數,大門口的情況此刻也螢幕上顯示,此刻海星與爬蝦湧入了邊防站,不過它們沒有追逐人類到武器庫門口,而是三方邊防站的院子裡廝殺起來。
這一場大戰打的極為激烈,海星的數量無窮,爬蝦的數量也無窮,而炮彈的變異海鳥是不斷召集兵馬,它們將邊防站的院子當成生死戰場,大鉗子亂舞鳥彈亂飛,海星們則是擴開腹部消化著一切被它們吞進腹中的東西,不論是鳥屍還是蝦屍,統統吃光轉化為它們身體的一部分。
宋軍低聲道:「它們都不是吞掉25旅指導員的怪物,我隱約看到它有著光光的頭。」
楚翔嘆了口氣:「看來還有未知危險啊,讓它們打吧,你去看一看那些受傷的人,如果他們發生異變那就及早處置吧。」
宋軍點頭離開,楚翔問張飛揚道:「通向港口的大門處沒有監控嗎,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情況,怎麼我們地面的時候沒有發現港口何處呢。」
張飛揚解釋道:「港口處的監控壞掉的早,好像不僅僅是線路不通的故障,而且裡面斷了電,已經找到故障點位於武器庫下的一處管道很快就能修復,只是監控攝像頭我們內部無法維修,不過我還是聽陳凱講過了港口內的地形,長山島邊防站是陸軍邊防,他們沒有大的船艦,只有幾艘巡邏艇,當時選址長山島建設邊防站的時候發現一處天然洞穴,洞穴漲潮的時候有一半沒入水中,就算落潮也能通行巡邏艇,開挖武器庫時便連通了洞穴的深處,把那裡建成一處地下港口,因為洞穴處一峭壁下,所以從外部是無法看到不用說憑人力攀爬進去了。」
楚翔道:「這樣的話還是不要開啟那道門的好,免得放進什麼海怪來。」
張飛揚道:「可是陳凱他們不同意啊,港口中有巡邏艇,他們打定主意要去替25旅指導員報仇,這會兒還那裡想辦法準備搞爆破呢。」
楚翔道:「你是團長,難道你的命令他們還敢不聽嗎?」
張飛揚道:「如果我的命令與他們的目標終是一致,他們肯定會聽,如果我說讓他們留這裡一直無所做為的苦守下去,我想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楚翔一笑道:「你說的也是,換做是我也不願死等,不過搞爆破我怕他們把武器庫或者是港口的洞穴給炸塌,還是找個專業人士去指導他們吧,正好我的隊伍中就有兩人精通。」
張飛揚也正害怕這一點,楚翔此舉無疑是雪中送炭,於是他帶著李英傑和王紹輝興高采烈的找陳凱等人去了。
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楚翔現是深深瞭解到這一點,忽然受到爬蝦和海星的圍攻,後竟然還是帶著隊伍進了邊防站,雖然這裡不愁吃喝,可是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想必誰也不願過,再說留這裡如何為母親治病?
這一夜剩下的時間有多難熬只有楚翔心裡清楚,早上七點鐘時候張飛揚來找楚翔,他們的爆破工作已經準備完畢,經過李英傑和王紹輝的精心設計,他們的用藥量能將那道鐵門炸開一個僅容一人進出的口子,也幸虧武器庫內有充足的炸藥和完善的工具,不然根本無法實現這種爆破。
楚翔對一臉期盼的陳凱道:「你們決定了真炸開這道門嗎?你們可知道門外會有什麼?」
陳凱道:「楚隊長,你的事情我們聽張團長說過了,我們對你也是極為敬佩,可是指導員和旅長的仇不報,他們的遺命不能完成我們死不瞑目,我們也聽說了昨天晚上外面發生的事情,或許門後面真是一隻只變異的海怪,這也是我們只破開一條小口子的原因,但也有可能外面有指導員給我們留下的線,如果我們不去嘗試怎麼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楚翔道:「你們不怕那些子彈都打不死的外國人嗎?憑你們的力量也許無濟於事。」
陳凱道:「怕,可是我們怕自己的良心一輩子不安,權衡再三大家還是決定走指導員的路子,追回國寶殺死他們!不論國家遇到什麼災難,我們做為一名軍人,有責任有義務保衛國家尊嚴!」
楚翔道:「既然你們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多說,你們爆破吧,我會自己大努力來幫助你們。」
地下港口與武器庫之間有一段長長的通道,這條通道呈人字形,另有一條岔路是從指揮所後面進入港口的通道,這三端都各自有厚重的防彈防爆門,武器庫和正常進入港口的那條路兩端的門都是完好,可是進入港口的這端門損壞了,經過李英傑和王紹輝的精確計算,他們的爆炸不會對其它地方造成破壞。
啟動倒計時後大家都退到武器庫內,然後憑藉監控觀察外面的情形,這樣即便港口中真有怪物它們也只能停留武器庫與港口之間的通道上,而憑藉這扇大門也將爆炸的影響消除到低。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後硝煙被一陣海風吹散,大家立刻就能從監控上看到外面的情景,沒有想像中的海怪,那道可容一人進出的口子張牙舞爪出現眾人眼前,張飛揚下令開啟彼端大門,陳凱等人全神戒備衝上通道。
從剛破開的洞口看進去,港口裡一片黑暗只有陰腥的海風吹進來,立刻有戰士提著工具將爆破口的鐵碴打平,兩米厚的鐵門經過半夜的鑽探上面打了幾十個安放炸藥的孔洞,爆炸後產生的鐵屑遍地是,經過清掃後才敢落腳。
張凱率先鑽過鐵門,隨後是楚翔、張飛揚,然後是五名戰士,剩下的人則門的另一側戒備,畢竟裡面什麼情況暫時未知,所有人都進去是不明知的。
陰溼的海風吹的人有些冷,張凱曾經來過這裡,他利用步槍上的戰術手電筒找到控電箱,啪,電閘合上後周圍一片刺眼的明亮,楚翔這時候才將遠遠近近的情況看清楚,這真是一處規模宏大的地下港口,就算停靠魚雷艇都沒問題吧。
這個洞穴好像一個葫蘆狀結構,葫蘆口有些窄小,不過葫蘆底的面積很大,沿著葫蘆壁兩側是一條人工開鑿後再用水泥加固的通道,通道一直向外延伸,可能是到葫蘆口才停止,只不過越往前通道便越窄,而裡面通道像個小廣場一樣大,上面堆積著物資和維修船隻用的工具。
眾人僅僅來得及將眼前的景像打量一遍洞口就傳來轟的一聲爆炸,楚翔立刻沿著洞壁的通道向前跑去,陳凱等人緊隨其後,爆炸聲肯定不是剛才爆破的迴音,洞口處有人!
這個洞穴並不是直行,不過洞頂上的燈光卻是一直延伸到洞口,楚翔快步跑過一個彎路後一眼看到一條快艇正向水底沉去,船上有三個人正掙扎,楚翔毫不猶豫的飛身跳下水,他知道陳凱等人勢必會救人,而以他們的身體水下若真有怪物非被吃掉不可,還是讓自己來做次英雄吧,拉攏一下人心也好,畢竟這裡是人家25旅的地盤。
不費吹灰之力楚翔就將三人分別從水中扔上洞壁側的通道,然後他也張飛揚等人協助下爬上去,擰了擰衣服上的水,楚翔這才留意自己救上來的三人,有兩個很明顯是軍人,而陳凱等人也正詢問他們要不要緊,看樣子應該認識,但後一位就有些陌生,看臉孔是名外國人。
被救上來的兩名軍人一名二十出頭另一名四十多歲,年長的這位胳膊受了傷,鮮血從上面不停的流出來,陳凱幫他包紮的時候甚至能看到陰森森的白骨,說不定正是剛才爆炸造成的。
「你們是怎麼進到港口的,趕緊撤回去!那些強盜馬上就要返回來了,他們會殺光我們,快撤回去!快呀!」年長的軍人剛緩過一口氣,他顧不得讓陳凱給他包紮就催促。
張飛揚道:「我是軍預備役76團的團長張飛揚,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年長的軍人吼道:「快撤!那些人根本不是用子彈可以對付,再晚你們全都要死!」
張飛揚之前讀過25旅指導員的遺書,他知道有些人像楚翔一樣用子彈打不死,所以他聽了這句可不敢馬虎大意立刻行動起來,楚翔也不想憑添意外,於是大家背起落水的三人立即向炸開的大門跑回去,這時候耳後已經聽到快艇的發動機聲音,年長的軍人不停的出聲催促,而年輕的那名軍人則彷彿嚇傻了,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大家依次向大門洞裡鑽的時候,身後的快艇已經靠岸,砰砰砰,一梭子彈掃過來,若非楚翔擋後面又要有人傷亡,他的骨翅出的很快,擋下子彈後立刻縮回隨即也鑽進大門。
留武器庫門內戒備的戰士見大家突然回來立刻開啟了大門,張飛揚搶先一步躍進去,隨即又按下關閉按鈕,這時候還有三名戰士留外面,而一名留著大鬍子的外國人已經鑽進港口大門上的洞,他的速度很快,通通通向這邊跑過來,快很就要到了眼前。
楚翔一把將三人推進武器庫門內,隨即他也堪堪從僅容一人側身而過的門縫擠進去,若再差一步他就要被重愈千斤的大門擠成肉餅,可若不是及時關門後面那位就跟著衝進來,現他只能外面又蹦又跳。
楚翔喘了口氣,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外面那些人不是早離開了嗎?」
年長的軍人現才安心的讓陳凱給他包紮傷口,陳凱邊包紮傷口邊對楚翔道:「這位是我們邊防站醫院的外科劉希成主任……」
楚翔一愣,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嗎?邊防站醫院的外科主任?那他當然可以勝任母親手術的主刀醫生了,救人一命果然是勝造七級浮屠,這就叫善有善報吧,不過他胳膊受了傷,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手術。
劉希成臉色蒼白,一來海水此時還頗涼,二來他失血不少,不過他還是撐著精神說道:「我本來打算與這些強盜同歸於,沒想到大家及時趕到了,是不是你們旅指導員派你們來的,他可曾安全回來?不知道他將另一隻銅鼎追回來沒有,雖然我們不知道那隻銅鼎到底有多大的價值,可是這些外國強盜費心機要把它們帶回國,這裡面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
一名戰士流著淚道:「劉主任,我們指導員犧牲了,我們找到他的一封遺書,說讓我們追回國寶。」
劉希成臉上先是悲憤,不過很快又露出成功的微笑,他用另一隻手顫微微從懷中掏出一個油布包,然後一層層開啟,「你們看,雖然我沒有追回那隻銅鼎,可是卻從他們手中搶回‘快雪時晴帖’,我無法分辨真假,不過看這位戴維斯的著急樣子應該錯不了。」
劉希成拿出的一張書法帖,因年代久遠顏色深黃,不知道是被水泡過還是別的原因,上面的毛筆字跡有些模糊,不過紅通通的印章倒是鮮明,而且足足了蓋了四排十幾二十個,那些字太象形了,一般人不認識。
楚翔分不出書帖上是什麼書法,反正看來看去只認出三兩個字,什麼什麼結力不次,後還有個山什麼張侯,不過書帖的右邊還有八個小字楚翔倒是遛上來,‘天下無雙古今鮮對’,還天下無雙呢,對於楚翔這位連鉛筆字都沒學好的人來講,就是蘭亭序擺到他面前也未必會有吸引力。
楚翔道:「劉主任,您老人家能揀重點講嗎,好像外面的人很著急,萬一鐵門阻不住他們可麻煩大了。」
劉希成似乎也顧忌外面人的實力,他臉色一嚴將書帖重收回懷中,道:「長山邊防站出事的那天我到港口下給幾名堅守崗位的戰士出診,沒想到突然間就失去了電力,接著港口的大門自動落下來,於是我們幾人便被困裡面;
幸虧碼頭上的物資足夠我們維持生命,就這樣我和幾名戰士不知道熬了多久,終於有一天聽到外面大門開啟的聲音,我們以為可以獲救了,誰知道來的竟然是一群外國人;
後來我們認出,他們有英國人還有法國人,從他們英語交談中我得知,他們是一夥亡命之徒強盜,趁著病毒肆虐之時到中國盜竊珍貴文物回去賣給大英博物館和盧浮宮,而且他們還抓了我們旅的指導員,逼他們幫忙抬兩個大銅鼎;
後來指導員就暗中聯絡了幾名戰士我們一起襲擊了這夥外國人,可是沒想到他們的實力太恐怖了,簡直不是人的能力所能達到,我們犧牲了好幾名戰士才搶下一個銅鼎,指導員說要繼續出去追擊他們,於是他們乘著後一艘快艇出了港口,我和另一名戰士便被留下來;
得知了外面的險惡後,我們倆人只能待這裡等候指導員他們的歸來,沒想到幾天了他們一直沒有訊息,後來我戰鬥的碼頭上無意找到這個油布包,而就你們到來前的幾分鐘,這名戴維斯為了尋找這份遺失的書帖千里迢迢趕回來;
我和這名小戰士不幸被他們發現了,於是書帖也被他們搶回去,我們被抓上快艇,不過趁著你們剛才爆炸的機會,我摸到了快艇駕駛員腰間的一枚手雷,拼著同歸於的想法,我拉響了手雷,沒想到那名駕駛員成了我們替死鬼,他擋下了手雷爆炸的大部分威力,只是快艇卻被炸沉,不過他們一共有三艘快艘,我們是後的一艘上,那兩艘快艇上全是些有特異功能的人,所以剛才我才會著急的催促大家返回武器庫這邊。」
趁火打劫大概是這兩個國家自古就愛做的事情,現竟然又打起中國的國寶來,楚翔雖然不通書法,但只要是國寶那就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怎麼可以讓他們說偷就偷走呢,這也未免太瞧不起中國人了。
楚翔問道:「他們中除了可以阻擋子彈射擊的人外還有什麼樣的特異功能?」
劉希成道:「我看你不是軍人,可以告知你的身份嗎?」
張飛揚道:「劉主任,你絕對可以信任他,他叫楚翔,我想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劉希成又看了陳凱一眼,陳凱點了點頭,這時刻只要是中國人都應該團結一心,再說他對楚翔的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劉希成這才繼續道:「他們中除了一個可以控制子彈執行的外,還有一個是大力士,就是他將港口的大門開啟,另外還有一個速度奇快,我們的幾名戰士就是死他的刀下,再有一人嘴裡面長著條大長舌頭,可以刺穿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