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揚一聲大喝:「住手,住手,我們是人類!」武器庫下有幸存者,他們竟然不問清紅皂白開槍了,不過好在張飛揚大喊后里面再也不見射擊,大門開的很快,一會兒就足以讓一人進去,這時候大家才看清,裡面幾十名戰士幾十根菸洞洞的槍口對著外面。
「真是人類!為什麼知道秘碼卻不說口令,差點讓我們犯了錯誤!」領頭地一名班長大聲喝斥。
張飛揚氣的大罵道:「你們家喪屍會開密碼門嗎,還要什麼口令,快幫忙。」
怎麼說張飛揚地軍銜在這兒擺著,那一群戰士中連一名帶銜幹部都沒有,被張飛揚一頓喝斥也只能聽著,大門開到足夠的寬,眾人躍出來用機槍掃射著撲來的變異海鳥,雖然不能把它們殺光,但在這些戰士的掩護下大家順利撤進武器庫,隨即從內部把鐵門關閉了。身後隱約還能聽到砰砰的撞擊聲,那些海鳥真是不死心。
「指導員?」對於地下一具半截屍體終於有戰士認了出來,他大喊著撲上來,其他人也立刻圍上前。
張飛揚道:「我是x軍預備役76團團長張飛揚,國家處於危難地關口大家應該以正事要緊,化悲痛為力量,消滅喪屍。」
領頭的班長擦了擦眼淚敬了個禮道:「xx軍25旅警連陳凱。」
接下來事情就很快弄明白了,長山島邊防站以旅為建制單位,不過他們守護的海岸線很長兵力比較分散,長山島上不過是駐紮著一個直屬團和一個警衛連而已。他們並不知道t病毒在全國全世界瘋狂傳染,因為最初的傳染週期很短,全世界幾乎是同一時間暴發,所以沒人來得及通知其他地方。就算通知到了幾乎是幾個小時後全世界一同陷入恐惶中根本無能為力。
雖然不知道t病毒地傳染,可是一覺醒來,旅直屬團地營房空了。上千人連同幾班崗哨竟然憑空消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當時陳凱等人陪著指導員和旅長在連夜檢查戰備,等他們開啟武器庫門的時候遭到鳥群地猛烈攻擊,沒辦法他們只能退回武器庫尋求外部支援。可是他們在下面堅守了幾個月,始終聯絡不到外部。每次開啟武器庫大門時都會驚起成千上萬的海鳥,這些海鳥很厲害,人被它們射中與中槍無二般,而且因為鳥類身體龐大,在高速下有如炮彈的威力,防彈衣都沒用。
在最初先是旅長帶著幾人冒死衝出去,可是他們出去後便沒有了訊息,又堅持了一段時間指導員又帶領一批人衝出去,可一連幾天不見訊息。現在倒是見到人了。不過卻成了半截地死屍,這如何能不讓陳凱等人傷
同時楚翔等人也瞭解到。長山島下的軍火庫極為廣大,裡面儲備著足夠一個師半年戰爭消耗的彈藥量,還有直升機、兩棲坦克等重型武器,直升機的起降臺就是哨所大院,那是處可以開合地艙門。
不過如今外面變異海鳥巨多,那道艙門是萬萬不敢開啟,就算開啟了也沒用,變異海鳥是不會允許直升機起飛的,而兩棲坦克曾經被旅長和指導員開出過兩輛,不過他們無一人有生還訊息,這足以證明坦克也抵擋不住鳥群的攻擊。
可是楚翔等人卻並沒在院子中看到過坦克地影蹤,他們去了哪裡呢?另外一個團上千人怎麼會突然消失呢,這不符合t病毒的規律。城區中也並沒有見到嚴重性的破壞,那麼上萬的人口去了哪裡?如果說他們受到變異鳥群的襲擊,那麼應該有屍體或者是骨骸之類留下才對,25旅地指導員又是被什麼吞掉的呢。
楚翔滿腦子地疑問,可是他也知道暫時是不會有答案,這些戰士一共有32人,不全是警衛連的兵,還有十幾人原本是武器庫的管理員,大家被困在這裡後憑武器庫中的給養生活的倒也殷實,純淨水和壓縮餅乾數量極為豐富,還有乾電池應急燈,再說武器庫的電源一直沒有中斷過,這裡採用的是核電,看樣子供電的核電站還是在執行的。
周慕晴拉起謝姍姍地手,「姍姍,剛才是怎麼回事兒呀,我們都看到了,他根本沒有講出秘碼,你又是怎麼開啟了大門地呢。」
張靖瑤也是一臉期望,謝姍姍這刻又怕又喜,怕的是剛才差點就趕不及,還險險被自己人殺死,喜地是她終於知道自己不是一無是處,雖然這事有些詭異,不過見過了更多詭異事情後,她知道這是身體產生的進化,並不是什麼鬼神上身。
「我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兒,當時我很急,腦子裡一片空白,忽然間就有股資訊湧入我的大腦,然後我就清晰的想到了武器庫大門的秘碼。」謝姍姍如實的道。
周慕晴高興地道:「看來你和我們一樣身體也產生進化了,恭喜你姍姍,你應該是可以探知他人大腦資訊,不知道你的能力如何,以後我可是要離你遠點,免得呀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謝姍姍搖了搖頭。「不會的,我現在還沒有掌握這一突然出現的功能,可以說對它一無所知,就算我可以熟練的使用它也不會探知大家地秘密,那樣很不道德呀。」
張靖瑤卻道:「不怕姍姍,你拿我當實驗,你這一能力很重要呀,一定要加強鍛練做到熟練使用,來,你拉住我的手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知道我在想什麼,然後我們再分開一段距離試一下。」
謝姍姍三人站的比較遠,她們的聲音又壓的低,除了楚翔和宋軍外。其他人並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麼,張飛揚對謝姍姍突然找到秘碼很奇怪,不過他也曾見識過楚翔的怪異之處。對於謝姍姍這一反常反而也不覺得怎樣了,他現在關心的是海鳥會不會襲擊留在岸上的人類。
張凱卻解除了大家這一擔憂,他道:「不會,我們在這幾個月裡觀察過,那些海鳥從來不曾飛過人造路。哦,我們稱填海而成的公路為人造路。不過它的真名叫友誼路。」張飛揚大為不解:「這怎麼可能,鳥類怎麼會有如此分明地界限,會不會你們的觀察有誤。」
楚翔道:「應該不會有誤,我們在市區並沒有發現喪屍和人類屍骨,如果是海鳥襲擊了市區,那裡肯定不會如此完好無損,我想這和喪屍不下水應該是同樣的道理,雖然我們解釋不了原因,但它們之間似乎有各自的地盤。張班長。這裡是不是還有其它地生物,你們可知道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嗎?」
張凱道:「我們只知道營房中的戰友們失蹤了。城區那裡並不知曉情況,而且我們這裡的監控裝置有限,只能看到庫房內地情況,所以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除了海鳥我們還真沒發現它物,不過現在來看指導員似乎被某種怪物給吞食過。」
宋軍道:「我只隱約看到它有個巨大的光頭,行動速度無比迅速,它應該是潛回到了海里,加上我們之前發現的粘液,也許它才是令上萬人失蹤的禍首。」
楚翔心頭一震,海鳥不上岸可以不理會,但是這種怪物似乎沒有禁忌,他道:「不行,我要回營地。」
張飛揚也道:「是呀,我也有些擔心,咱們衝出去吧。」
楚翔道:「張團長你留下,我和宋軍兩人回去即可,你們衝不過鳥群的封鎖,出去會有危險,還是在這裡看看有沒有別地路可行。」
張飛揚道:「武器庫不可能就一個出口吧,張凱同志,我們是不是可以繞過院中的鳥群直接登岸呢。」
張凱搖了搖頭,「武器還有個出口在小港口,不過那裡地庫門壞掉了,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當時這裡受到鳥群攻擊也想過從那處轉移,可是啟動裝置完全失靈已經無法開啟了。」
楚翔道:「大家隨便找些合手的武器,三十分鐘後我和宋軍出發,張團長不必擔心,我會代你照顧你的部下。」
張飛揚也知道出去確實躲不過飛鳥的襲擊,於是大家就散開分頭尋找合手的武器,楚翔與宋軍故意鑽角落,他要趁機把儲物戒指裝滿,子彈、槍枝、壓縮餅乾、急救包,全部都要,反正地下庫房裡這些東西多的是。
謝姍姍和張靖瑤那邊的實驗也有了初步的結果,在張靖瑤的循循誘導下,謝姍姍已經找到頭緒,只要她集中精力讓大腦進入空冥狀態,然後抓住張靖瑤地手就能接收到張靖瑤大腦內最活躍地訊號,如果松開張靖瑤的手訊號接收很差,幾乎沒什麼效果,而如果張靖瑤地大腦缺乏高度活躍,謝姍姍也是無法探知,總之侷限性還是很大,這與周慕晴的進化差不多,兩個功能都不如張靖瑤的那麼運用得手。
至於25旅指導員是在死亡後腦訊號才被謝姍姍接收也解釋得通,心臟死亡與大腦死亡是有一定時間差的,當時也不過是幾秒的間隔,指導員被大家連連追問,腦中全是武器庫秘碼一事,他的手又被謝姍姍抓住,所以才會讓謝姍姍接收到腦電波訊號。
躲開眾人楚翔與宋軍快速搬著武器彈藥,四立方米的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二人的力氣又超出常人,很快就完工,不過為了掩飾儲物戒指,兩人還是找了幾個軍用背包帶了一大堆子彈、手雷還有火箭筒。
兩名負責處理指導員屍體的戰士突然叫起來,「大家快來,指導員有遺書!」
眾人再次聚集過去,楚翔也想知道遺書上寫些什麼,也許與空城有關係呢。一名戰士手裡拿著幾頁信紙,應該是從指導員上衣口袋找到的,張凱是他們這些人中最大的官,於是遺書就到了他的手裡,不過張凱想了想還是把遺書交給張飛揚,雖然不是同一個軍系,但是解放軍都是一家人,在沒有新的軍令前他們要聽張飛揚這位長官的命令。
張飛揚展開信紙讀出聲:「親愛的同志們,假如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那我肯定是犧牲了,不要難過不要流淚,我們國家遭受到了巨大的災難,但是我們應該有信心有勇氣去面對,災難過後必定是一個富強中華!」
楚翔嘆了口氣,當領導的人都喜歡用這個開頭嗎,不能直接了當說他遇了什麼事情?
「我們逃出武器庫才知道,非但是軍營的戰士們失蹤了,便連城區上萬的百姓也不見蹤影,沒有戰鬥沒有爆炸,是什麼毀滅了長山島邊防所,我們決心要調查清楚。時間不等人,我們需要先與軍區取得聯絡,上報我們遇到的事情,可是我們的指揮所卻被一夥外國人佔領了……」
張凱大為不解:「外國人?怎麼會出來外國人呢?外面的人不都失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