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姍姍臉色有些難過,別人都能幫上忙,可是她從來到這支隊伍後就沒做過貢獻,這讓她原本就愧疚地心理更不安。趙蘭看不上眼了,她對兒子道:「小翔,你就帶著姍姍吧。讓她出去歷練歷練,你總是把她留在基地車上,這對她地發展不好。」
楚翔心道,你們這是把任務當成遊山玩水了,多帶一個普通人到時候就多分散隊伍的戰鬥力啊。可是母親開口了,謝姍姍又是一臉的期待。楚翔只能點了頭。
周慕晴可著急了,她剛發現自己的超能力,這讓她興奮的晚上睡不著覺,做夢都唱黃河在咆哮,時不時就會想哪天再發一次功,現在機會來了,可是卻讓謝姍姍給奪走了,她如何肯甘心。
周慕晴並沒有直接與楚翔理論,而是俯身到趙蘭耳邊說了幾句。喜的趙蘭打量著周慕晴連連微笑。最後竟然對楚翔道:「你就帶著慕晴吧,她的超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多個人多分力量啊,不然我和你爸在這裡也不放心你們。」
楚翔大為頭痛,老媽這是要當西太后啊,這可不妙,不能讓她影響末世車隊的統治,這些女人看出自己不敢反駁老媽的話,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她們處處抬出老媽來,那日子還用不用過了。
兩支隊伍在填海公路上匯合了,張飛揚一臉驚詫,「咦,楚隊長,你怎麼帶來三個女人?咱們這不是遊山玩水很有可能是拼命呀。」
楚翔尷尬地笑了笑,他只能替她們解釋道:「你可不能小看她們,個個都有真本事,走吧。」
張飛揚見楚翔拔腳就走上公路他也顧不得再問了,不過他心裡卻在犯嘀咕,三個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漂亮,通常是越漂亮的女人便越沒本事,她們還真把這裡當成旅遊團了,這不是胡鬧嗎,唉。
路的兩側是藍幽幽的海水,在夕陽地映照下讓人心底冒寒氣,雖然明知道是走在路中央,但卻唯恐一不小心滑下去,萬一只是出來條小魚小蝦還好說,但是周慕晴卻是經歷過泊水橋一戰,她知道水中有異物,她親眼看到過人落入水中片刻間就被吸成屍幹。
周慕晴很有經驗的給張靖瑤和謝姍姍講起她在龜背上的經歷來,張飛揚想示意她禁聲,可是他又知道對方是大明星,自己著實不好說話,於是只能把目光投向楚翔。
楚翔也是頭大,他回身喝斥道:「不要講話了。」
周慕晴地聲音嘎然而止,她一臉的委屈,謝姍姍拉住她的手道:「沒事兒,我們不做聲跟著隊伍就是。」
兩公里的填海路竟然沒有出絲毫意外,這讓大家有些不解,再往前走就是進入長山島的第二道崗哨,整個哨所被高大地圍牆遮起來,只不過長時間沒有維護,不知道是海風海浪的侵襲還是其它原因,圍牆多處倒塌了。
宋軍靈活地鑽進崗哨,很快他返了回來,道:「沒人。」
楚翔指了指前方隊伍繼續前行,越過崗哨就進入了長山島邊防哨所這座大院子,北面是四排軍營,考慮到海上有風的原因都是平房,宋軍與張飛揚的一名部下潛入進去,很快就返回來。
「軍營中也沒人,看不出明顯的打鬥痕跡,難道是部隊都撤走了?」
楚翔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是邊防哨所,部隊不會擅自撤離的,我們不要理會了,趕緊尋找軍火庫,說不定張團長的人都在那裡呢。」
哧溜,周慕晴腳下一滑,她一聲驚叫差點喊出聲,可是楚翔臉色一變嗖的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掌直接捂上週慕晴的嘴。拖著她就藏進院中一排汽車下,宋軍的反應也不慢,他推著張靖瑤和謝姍姍也進了車底,張飛揚和四名部下不解,但是他們隨即也藏進去。
「怎麼了楚隊長?」張飛揚低聲疑問道。
楚翔慢慢放開捂住周慕晴嘴地手,周慕晴也就是在楚翔等人地面前表現開朗些,其實她可不是刁蠻之人,楚翔的動作雖然野蠻,但肯定是遇上大事情了,所以即便自己地胸部還被楚翔摟著。周慕晴也沒有吱聲,不過她的臉又紅又熱。
「你們看頭頂,」楚翔悄悄指了指上方,這時候他也發覺另一隻手上的感覺不對勁。雖然沒有張靖瑤的豐滿,但也很誇張了,楚翔慌忙將手縮回。
張飛揚悄悄探出頭。接著他又一臉驚訝的縮回來,「那是什麼?海鷗?」
楚翔道:「誰知道呢,總之它們不正常。」
張飛揚的一名部下問道:「楚隊長,你怎麼知道它們不正常,不過是群海鳥罷了。不值得大驚小怪吧。」
楚翔哼了一聲,宋軍道:「剛才我們去營房的時候你觀察過天空沒有?」
那人搖了搖頭。不過張飛揚卻臉色一變:「我看過,剛才房頂樹上並沒有這些鳥類,它們是突然間出現的,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大地鳥群,我們不可能沒有察覺。」
楚翔低聲道:「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了,這些鳥類如果不是行動速度快就是之前藏身在暗處,不過我們還是要假設它們行動速度快,在地球的生物圈裡。因為交叉感染導致很多物種發生變異。包括天上的飛鳥也不例外,因為它們畢竟還是要進食地上地食物。如果你們視力好的話可以觀察它們的眼睛,一定跟喪屍差不多,也是紅色……」
張飛揚和他地四名部下視力都是一點五,不過他們還是無法看清房頂、樹上、電線上的海鳥眼睛到底是什麼顏色,張飛揚道:「如果這些海鳥也被感染了,那麼會出現什麼後果?對我們的影響大嗎?」
楚翔道:「後果感染它們會喪失原本的鳥性,被它們啄中輕則你會失目或者丟塊肉,如果機體免疫力不高還很有可能會被間接感染,如果遭到它們的圍毆,我想整具身體會在短時間被它們啄光血肉。」
楚翔地話張飛揚是深信不疑的,他擔心地問道:「剛才進哨所地戰士是不是遭到它們攻擊了,他們沒有槍,就是想發訊號警告我們都做不到。」
楚翔道:「應該不是,最起碼他們不是在院子裡遇險,不然地面總會看出異樣來,只是我不明白,剛才你們有留意腳下嗎,周小姐好像是被一團粘液給滑倒,可是現在竟然消失不見了。」
張飛揚回想一下他搖了搖頭,他的腦力要與楚翔這個bt比差的太遠,楚翔只需要掃一眼就可以把周圍環境全記在腦中,這與他進化後已經超過八百的智力值有關係。不過張飛揚帶來的一名戰士道:「不錯,剛進院子時我也打過滑,地上確實有些粘乎乎的液體,可現在全都不見了。」
楚翔道:「地上一定有某物爬過,它留下的痕跡在若干時間後便會消失,也許這是整個長山島城區空無一人的原因,這些怪物不分人屍全吃,大家要小心些。」
周慕晴向楚翔身邊靠了靠,這刻她真希望楚翔重新抱住她,就是再抱住她的胸部她也不會生氣,因為她害怕,只有被楚翔抱住地時候她才會覺得安全。
一名戰士掏出手槍,楚翔一把按住道:「幹什麼?」
那名戰士道:「戒備呀,雖然手槍威力不大,總比沒有強。」
張飛揚點點頭,之前別說是變異生物了,他就是連只變異貓狗都沒有見到,突然聽楚翔把情況說地這麼嚴重,他的確也是害怕,軍人也是人,七情六慾他們和常人沒二般。
黎曉明替楚翔警告這二人道:「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海鳥在我們地頭頂,它們行動快嘴又狠,而且我們缺少大面積殺傷武器,一旦將它們驚動我們絕無逃生可能!」
眾人臉上紛紛變色,張飛揚不由地道:「如果有幾挺機槍就好了。」
黎曉明對他的話哧之以鼻,「張團長,就算你是神槍手,你認為每人一挺機槍又能打下多少隻海鳥來,而且周圍又有多少隻海鳥還未知,如果將它們一起驚動,留在對岸的那些人都危險了。」
張飛揚恍然道:「這個我倒是欠缺考慮了,如果我們有火焰噴射器就好辦多了。」
謝姍姍這時候突然低聲對楚翔道:「可以讓周慕晴試試超聲波呀,只有她的超聲波可以靠成大面積殺傷。」
周慕晴自己卻道:「我怕它們不給我時間準備,我需要把嗓音提高到一定條件才能發出超聲波。」
謝姍姍一想也是,上回周慕晴是唱過好幾遍才發出超聲波,如果那些鳥讓她吼上一嗓子就驚飛可不妙。
楚翔指了指南方道:「軍火庫在南面,我們先借著車底為掩護向那邊轉移,最後一段空曠地每人找點遮掩物,只要不發出大的聲響應該不會驚動它們。」
打不過天上飛的那些東西也只能避著走了,大家先檢查一遍身上能發出聲響的物品,該扔的扔該固定的固定,長山島這個大院子實在太空曠,只有躲進周邊的建築物掩體中才能避免被鳥啄。
軍火庫的位置有指示牌,從外表看那只是一排造的相當寬大的平房,不過張飛揚卻清楚,平房只是地面的遮掩體,裡面存放著少量的臨時性武器彈藥,真正的戰備武器庫實際是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