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淡淡的看了楚荷一眼,他道:「我們的時間很寶貴,道理剛才跟你講明白了,答不答應看你自己,你媽的身體拖延不得,如果有藥物控制還好,不然地話她要遭罪到死。」
楚荷痛苦地閉上眼睛:「好,我答應你。」
徐波有些於心不忍,他對自己同學道:「我說,咱們是不是做的過份些了,這樣不太好吧。」
醫生道:「什麼好不好,過了今天沒明天地,還講究什麼,反正我就這麼個條件,你們願幹不幹。」
楚荷往床上一躺,她道:「來吧,只要能救我母親,你們想怎樣便怎樣!不過你若是做不到,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醫生淫笑著撲上來,可是他還沒有碰到楚荷的人身體就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牆上,頓時脊椎骨斷裂,嘴裡吐出一口血沫子。
徐波被突然的變化嚇呆了。這時候才看清楚荷地身邊站著個男子,那男子乍一看有些可怕,額上一道大大的疤痕。不過模樣似乎與楚荷有些相像。
楚荷閉著眼睛努力不讓自己去想身處何地,忽然一聲響接著有人伸手替她撫去淚花,「姐,讓你受苦了。」
楚荷簡直不能相信,她睜開眼睛一看可不正是爸媽想了兩年的弟弟嗎,怎麼會?但眼前之人分明是弟弟,雖然有了些不同,但絕對是弟弟,錯不了。
「弟弟。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姐姐是不是在做夢。」
楚翔一把將姐姐拉起來,「姐,你不是做夢。我真地找到你們了,爸媽也已經平安,你跟我走吧,以後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
楚荷忍不住一笑:「弟,你又說大話了,小時候你和人家打架還要老姐我出面擺平他們呢。」
楚翔突然伸手拉過徐波,他不過是一隻手,可是徐波那麼壯的男人竟然像只小雞一樣任憑楚翔擺佈,楚翔抬手抽了徐波幾耳光,然後對楚荷道:「你看。現在你老弟我也能擺平他們了。他敢欺負你,下場只有去死了。」
楚荷這時候才發現躺在牆角的醫生,他口噴鮮血內臟受嚴重撞擊破裂已經活不成了,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在遭罪罷了,見弟弟似乎要把徐波也隨手扔出去,楚荷不由的喝止:「不要,放了他吧弟弟,怎麼說剛才他也幫忙救了媽媽一命。」
楚翔把嚇傻的徐波放下來,道:「是嗎。那你就滾吧。」
徐波跌跌撞撞跑出醫生宿舍。剛才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親眼看著那位同學被摔死。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那人真是楚荷的弟弟嗎,這怎麼可能,她有這麼厲害的弟弟自己還敢招惹她,真是找死啊,幸虧剛才救楚荷的母親還算盡力,若不然只要楚荷地心一狠,自己的一條小命剛才就搭上了。
楚荷埋怨弟弟道:「你怎麼能把醫生殺掉了呢,媽媽得了病你知不知道,你只知道在外面瘋,家裡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你想過沒有!你心裡還有沒有爸媽,你知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我們的,你可到好,從來就沒有為我們考慮過!」
楚荷把委屈統統發洩向楚翔,楚翔是有苦說不出來,第一年沒跟家裡聯絡是因為的確在北京混地不怎麼樣,而第二年他自殺了怎麼聯絡?現在到是想聯絡,可是通迅中斷,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家人。
「姐,我知道自己錯了,你說媽媽得了病?怎麼回事兒?」楚荷道:「就是這位醫生給檢查的,說是闌尾炎,剛才媽媽的疼加重了,也幸虧是他幫忙,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楚翔掏出槍,轟,一槍將醫生爆掉,楚荷嚇的一聲尖叫,楚翔道:「別怕,原來他做了點好事兒,我現在給他個痛快也算幫他的忙了。」
楚荷大吃一驚:「你殺人了?」
楚翔淡然一笑:「是的,他該死,因為他想侵犯我老姐。」
楚荷道:「殺人是犯法的!你的槍從哪裡來的?你、你現在是不是學壞了?」
楚翔道:「老姐,麻煩你清醒一下吧,我殺地人都快數不過來了,也不見有警察來抓我,我地槍是一支部隊的朋友送的,你如果說我是壞人,那我敢說這世界上沒有好人了。」
楚荷分辯道:「你是好人?你是好人還隨便殺人嗎?」
姐妹倆出了宿舍,楚翔道:「我不跟你解釋了,媽的病需要醫生,咱們找幾個醫生給媽媽看病去。」
楚荷見楚翔手裡提著那把巨大的轉輪槍,她怕弟弟再幹傻事,便道:「別,讓我去找醫生,我怕你這樣進去能把人嚇死,這裡有部隊的,讓他們聽到槍聲一定會來抓你,趕緊把槍藏起來呀。」
楚翔把m500放回腰間,他拉住楚荷道:「先跟我回去見爸媽,不然他們不會放心,我讓別人來找醫生就是了。」
楚荷確實怕爸媽會著急,於是就同意了楚翔的建議,兩人出了醫院直奔基地車所在地,沒想到竟然在那裡遇到了小玉和劉寡婦母女,三人不知道是不是久等侯三幾人不到,大概是出來察看呢,恐怕她們等白頭也等不到人了,不過如果早早下地獄也許還能趕上見他們一面。
「喲,小荷啊,這一會兒的功夫又換了個男人啊,還在我們面前裝清純呢,你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這個男人還別說挺有味,從哪裡找來的。」劉寡婦陰陽怪氣地上前道。
楚荷臉色發紫,這對不要臉地母女還有一個自己曾經的朋友,她們太混帳了,竟然指使小混混將自己父母趕出醫院,難道世界變了,人心也變了嗎?
楚翔還真沒認出劉寡婦就是自己地鄰居,他不過是覺得這人挺討厭,再一看姐姐的表情,他二話不說,咣,一耳光抽過去,劉寡婦那女人家的身板哪經得住楚翔這大力一抽,咕嚕嚕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爬起來時嘴裡全是血沫子,幾顆牙齒也被打落了,半邊臉立刻腫起來。
劉寡婦捂著臉喊道:「好啊,你敢打我,我讓侯三收拾你們!給你們臉不要臉,這次非把你們逼走去喂喪屍不可!」
宋軍這時候聞聲過來,他道:「你想找侯三是嗎?跟我來吧。」
劉寡婦見到宋軍的恐怖樣子嚇了一跳:「你、你是誰?你讓我跟你去哪裡?」
宋軍道:「我是誰你不用管了,侯三在地獄等你,來吧,我送你走。」
劉寡婦撲通暈倒了,這話要是楚翔說出來效果未必如此大,宋軍被火燒傷了半邊臉,再加上他平素就陰冷,劉寡婦不嚇昏才怪呢。
小玉和劉曉英也被嚇壞了,二人的身體發抖,小玉哆哆嗦嗦的問楚荷:「小荷,他、他是誰?」
楚荷驕傲的把楚翔拉過來道:「他就是我親愛的弟弟呀,老弟,你在北京一年賺多少錢哪,認識多少大人物?」
楚翔現在智力值是常人的八倍之多,他焉能不知楚荷為何這樣說,看來這個小玉以前看不起自己,姐姐這是讓自己掙點面子呢,楚翔暗暗對一邊站著的張紅兵打了個手勢,張紅兵察顏觀色也瞧出眉目來了,他上前道:「楚隊啊,咱們那些金銀珠寶車上放不下了,扔一些吧。」
楚翔裝模做樣的點了點頭道:「扔了,都扔了,放在車上還佔地方。」
張紅兵道:「好來,你們都讓開啊,我要扔東西,砸到誰誰倒霉。」
張紅兵說著走進基地車,一會兒的功夫從儲物櫃裡把他那堆寶物抱出來,白花花銀閃閃的往地下一灑是個人眼睛都鼓出來,珍珠瑪瑙白金真銀翡翠美玉,真是要什麼有什麼,當然大部分還是假貨,也有一部分是張紅兵最近收集到的真貨,而且經過了何碧柔的鑑定。
周慕晴和蘇雨蓮不解的從基地車上下來,二人問張紅兵道:「你腦子有毛病嗎,怎麼把你的寶貝都扔了?」
張紅兵連連使眼色,還故意對著小玉的方向道:「這些破玩意兒,我們這裡一抓一大堆,還到北京賺錢呢,賺個毛錢啊,現在有錢難買口吃的,金銀珠寶有個屁用。」
周慕晴突然笑著跑下去,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玉魚笑道:「哎呀張紅兵,你終於肯發善心了,我撿著了啊,以後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