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瑤不好意思地道:「大庭廣眾的,不要這樣喊,讓別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楚翔抱住張靖瑤,他感受著張靖瑤胸前地偉大和豐滿,這讓他暴亂的心情平穩下來,「有什麼不好意思,我要對全世界宣佈你張靖瑤是我楚翔的女人!」
張靖瑤把頭埋在楚翔的懷中,道:「還有姍姍呀,她很愛你的,可是你每天有很多事情,大家又都在,她不好意思向你表達。」
楚翔笑道:「你呀。哪有幫老公找老婆的,不怕我對姍姍好而不理你了嗎?」
張靖瑤道:「我當然怕,可是我也知道你對姍姍像對方素一樣都傾注了感情,最起碼你會像愛她們一樣的愛我,對嗎?」
楚翔偷偷捏了一把那偉大的胸部,道:「我會比愛她們更愛你,因為只你有才最貼心。」
張靖瑤臉紅地離開楚翔的懷抱。不時有人來往。她可受不住別人異樣的目光,更何況楚翔的手還不老實呢,原本自己的胸部就已經夠吸引男人的目光了,如果楚翔的手再在上面摸來摸去,那還不被別地男人全看光了。
「你真地打算放棄方素?」張靖瑤還是問出這個疑問。
楚翔道:「那你打算讓我怎麼做?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當初我不能得到她的愛,而今天她要嫁給別的男人了,讓我去搶親嗎。可以,但搶來後她會愛我嗎?」
張靖瑤道:「你說的也對。我就是怕你打不開這個心結。」
楚翔抬頭看了看天道:「我的心結很多。可是人不能不知足對不對,有你和姍姍我很滿足了,走吧,去看看張紅兵乾的怎麼樣了。楚翔縱然心有不甘可是也無可奈何,他是在心底還喜歡著方素,但是喜歡她並不表示要霸佔她,如果讓她痛苦,那樣就算得到她的人又能如何!
張紅兵一身油汙地從裝卸機下面鑽出來,「他媽的。這哪國進口的機器。竟然這麼難拆,我恨不得一錘把它砸爛。」
楚翔安慰他道:「彆著急。一定要確保軸承地完好無損,不然前面地工作豈不是白乾了。」
張紅兵抬腕看了看時間道:「要把兩個軸承全拆下來最少也要傍晚才行。」
楚翔眉頭一皺,的確是很煩人哪,不過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楚翔道:「傍晚就傍晚,我讓馬星河安排宿營地,拆下軸承我們帶著糧食離開。」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張紅兵終於將兩個軸承拿下,他整個人一身機油,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了,楚翔對張紅兵的工作還是很放心,他嘴花歸嘴花,但是在工作上從不含糊。
將軸承用油布包好,楚翔帶著眾人回糧庫開車,可是車子剛倒出糧庫就被一支小型迎親車隊給擋住了,張紅兵最喜歡熱鬧,反正暫時也過不去,於是他就跳下車去看光景。
方雅一臉傷心的站在邊上,皮特搞的不過是個形勢而已,把姐姐方素從糧庫的一頭迎到另一頭,然後入洞房,也許那才是他所想要地主題,可是楚翔已經放棄了姐姐,自己一個人孤掌難鳴,眼下只能看著皮特洋洋得意地將姐姐接出家門,進了一輛在糧庫內還算豪華的轎車。
張紅兵擠上前見到方雅他笑嘻嘻地道:「誰家嫁閨女,還別說這是病毒暴發後第一次見到這麼熱鬧地場面,分塊喜糖吃唄。」
方雅知道張紅兵不瞭解內幕,她瞪了張紅兵一眼沒好氣地道:「就知道吃,也撐不死你。」
張紅兵生氣地道:「呀嗨,我發覺你們這些女人只要靠上楚隊這棵大樹後就不拿我當幹部了,是誰今天早上還可憐惜惜的要求我們幫助,現在你可倒神氣起來了。」
方雅道:「你知道什麼,新娘是我姐姐!」
張紅兵不解地道:「既然是你姐姐出嫁,你怎麼像死了親人一樣的不開心,吝嗇的連塊喜糖都不分。」
方雅道:「你讓我上哪裡找糖分!」
張紅兵點頭道:「這倒也是,可是就算沒糖你也不用苦著個臉吧,莫非你也喜歡你姐夫,現在有些不甘心了?」
方雅直接踹了張紅兵一腳:「別人都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張紅兵摸著屁股道:「我就是看著你還算漂亮,不然的話我非揍你不可。」
方雅道:「你知道我姐姐是誰嗎?」
張紅兵道:「我管她是誰呢,我連周慕晴大明星都認識,還管你姐是誰?」
方雅道:「我姐的名字叫方素,如果你對楚翔足夠的瞭解,我相信你知道她是誰!」
張紅兵不以為意地道:「方素?這名字還算湊合著……什麼?方素!我的天,不會是楚隊曾經的三戀女主角吧?」
「什麼三戀?」說到這點方雅就不知曉了。
張紅兵道:「我們楚隊以前有過四個喜歡的女孩子,第一位是謝姍姍,她已經回到楚隊身邊了,第二位叫柳青青,現在還下落不明呢,如果你姐就是我們楚隊大學時的學姐,那她就是三戀了。」
方雅道:「就是她了!」
張紅兵蹦了起來:「還真他媽讓林波波說對了啊,你姐原來真是方素!孃的,這個世界太小了,還等什麼啊,趕緊阻止你姐啊,我報告楚隊去。」
方雅拉住張紅兵道:「你不用操心了,我勸了楚翔一天,可是他油鹽不進。」
張紅兵不肯相信地道:「真有這種事兒?」
方雅點頭道:「其實我也想過了,如果我姐的思想不扭轉過來,楚翔一人有心也無力,感情上的事情是很複雜,不是憑武力就可以解決的。」
張紅兵急的原地打轉,「這他媽什麼事兒嘛,楚隊的女人絕不可能嫁給別人,……咦,怎麼還是個黃毛藍眼睛的鬼子?」
方雅道:「我姐夫是美國人……」
張紅兵開口大罵道:「滾他m的一邊去,什麼你姐夫,一個外國鳥人想娶走我們楚隊的女人,老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方雅問道:「你不同意?你有什麼法子嗎?」
張紅兵轉了兩圈道:「法子就是上去揍他!」
張紅兵說幹便幹,他憑著一身油汙硬是衝開條路到了那輛接新娘的轎車前,方素已經坐進車裡,她的新娘妝很簡單,就是平常的衣服蓋了塊紅蓋頭,沒辦法,唯一的一套婚紗已經壞掉了,而在糧庫裡又找不到別的代替。
皮特正要拉開車門坐進去,張紅兵擠過去砰給了他臉上一拳,皮特措不及防,頓時鼻血長流,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唏噓,皮特的一名保鏢和助理見事情突變都圍上前準備擒住鬧事的張紅兵。
論真本事張紅兵哪及人家皮特保鏢的五分之一,可是張紅兵每天有吃有喝,皮特的保鏢也不過是今天才吃了頓飽飯,扭打下竟然不分勝負,而張紅兵還很惡意的把一身油汙往皮特和他的保鏢身上抹,氣的皮特鼻子都歪了,他的一身衣服可是拿一塊名錶跟別人換來的。
「夠了!」方素突然從車上探出頭大聲喊道,方素知道父親是個要臉面的人,場面鬧成這樣他的臉都氣綠了,做為大女兒,方素感覺很愧疚。
聽到方素的喊聲張紅兵等人不得不住手,皮特也不敢把事情鬧大,畢竟這是中國人的地盤,他孤身陷入此地還是能不惹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