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應該這樣,沒人會為你的這種做法喝彩,現在不同於以往的世界,如果你在三個月前這樣做我們堅決支援你,可是現在你應該靈活些,不就是幾噸糧食嗎,多它們不多,少它們也不少,人家楚隊長就這麼點要求你都不答應,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我還是那句話,你比朱由只是好了一點,你不乒百姓。」
方國見女兒話中語氣很嚴重,他也不禁把事情仔細在腦中想了想,隨即方國的臉色為之一鬆,他開口道:「蔡處長。我還有一事要請示。」
蔡廈正等著方國彙報朱由地罪證,忽然聽到還有一事他道:「你說,只要不違反大的原則中央一定會特事特批。」
方國臉上喜色一現,其實他不是不想報恩,只是一輩子兢兢業業,他不想臨到老了毀掉自己的原則,不過只要中央同意了拔糧給楚翔,那麼他就不算違背原則,至於楚翔的救命之恩,他願意來生做牛做馬報答。
「是這樣地蔡處長。這次我們能平叛朱由的暴亂,全賴一位叫楚翔地人幫忙,現在他想從我們戰備糧中借取一部分維持隊伍所需,你看能不能特事特批,他們的要求也不多,只是幾噸大米和花生而已。」
蔡廈的聲音一頓:「誰?」
方國以為有希望趕緊道:「叫楚翔,楚漢爭霸的楚,翱翔天空的翔,我聽說他們有支車隊……」
蔡廈地聲音突然提高:「沒錯就是他!方經理。現在我命令你馬上把他控制起來。他是軍委地通輯犯,你有責任有權利將他抓捕,暫時關押在你們糧庫中,等交通恢復後再譴送至中央!」
蔡廈的話把室內所有人都嚇住了,當然楚翔除外,因為他早知道自己是通緝犯,只是沒想到作戰處地高處長竟然把這條命令釋出的如此廣泛。
方國騰地起身,可是他又頹然坐下,抓住楚翔?他腦子有些迂腐但的確沒灌進水去。人家楚翔能憑兩人就將朱由收拾了,就他一個孤身老頭想抓人家,不一腳讓人家踹出去才怪了呢。
方國咳嗽一聲對蔡廈道:「蔡處長,你確定他真是通緝犯嗎。我看他是個好人啊。」
蔡廈道:「老方,是不是好人難道是用眼看出來的嗎,那樣的話還要刑警幹什麼,你不要猶豫了,我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可是違反原則的事情你不能做!」
方國尷尬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楚翔,他對蔡廈道:「可是他的能力很強。我們這裡沒人能制住他。」
蔡廈大聲地道:「老方。你怎麼現在變得如此婆婆媽媽,難道因為害怕壞人你就要向歹徒們妥協?」
方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候楚翔上前抓起話筒道:「你姓蔡是吧,我就是楚翔,你人如此姓,地確很菜。」
蔡廈沒想到對面竟然是這種情況,人家當事人就在麥克風旁聽著呢,他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後道:「楚翔,你最好是老實服法,不然你沒地方可去,外面是喪屍地世界你再流躥只有死路一條,只要你肯回軍委把自己的罪行解釋清楚,我相信國家不會亂冤枉一個好人,你在魚臺糧庫的義舉我們也會如實向軍委反應……。」
楚翔既平淡又冰冷地道:「蔡處長,我不是來求你可憐和說好話的,我只是通知你,魚臺糧庫現在被我楚翔接管了,我要取多少糧,餘下的糧食如何分配你都管不著,我只提醒你們這些坐在水泥工事裡的老爺們一句話,能管的事情就管,管不著的事情以後少操心吧。」
「你!……」蔡廈差點也像高處長氣的吐血。
方國也是大吃一驚,他想隨手掏槍或者是招呼人,可是卻又想起糧庫裡地人見到楚翔都是避著走,讓他們來抓他,那不是比登天還難,不過做為忠實的幹部,方國還是大聲道:「楚翔,你不能這樣做!」
楚翔回頭對方國道:「方經理,現在我也給你下通知,你的經理一職被撤了,現在魚臺糧庫由方雅負責,不是說人民幹部人民選嗎,如果你不服氣,咱們可以出去問問那千號人,如果他們同意你繼續當任糧庫經理,我楚翔保證二話不說馬上空手離開,如果他們說不同意,那請你主動退位吧,您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又這麼虛,應該休息了。」
方雅先是一愣繼爾差點笑出聲,這個楚翔還真是有意思,她上前對父親道:「爸,我覺得楚翔說的有道理……」
方國不敢對楚翔發火,但是自己地女兒他可不留情面,「有什麼道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說什麼還不是什麼。」
蔡廈在電臺裡大聲呼喚道:「老方,你要堅持原則啊,千萬不要被那些歹徒給危脅,你要相信中央一定有能力恢復秩序,戰備糧是國之根本……」
砰,楚翔一拳將電臺擊毀,蔡廈的聲音咕嚕兩聲消失了,不過蔡廈就此也是恨上了楚翔,敢砸軍委的電臺,這次又砸他的,早晚有一天要把這人抓到手裡好好懲罰他!
楚翔笑著對室內的人道:「好了,現在清靜了,我宣佈魚臺糧庫解放了,在t病毒沒有消滅前,你們享有高度的自治權利。」
「耶!」方雅跳起來,「楚翔你好有魄力!」
方國瞪了女兒一眼,他身後地那幾員老跟班卻是臉露喜色,紛紛向方雅投出支援地目光,誰不怕餓啊,如果讓方國當政,只怕還要繼續吃黴玉米,不如趁此機會換新人上臺,既響應了殺人魔頭的號召還讓自己能撈到實惠。
老方國現在是有心無力,大局已定他嘆了口氣:「隨你們折騰吧,不過你們好自為知!」
方雅見父親終於妥協了,她對楚翔大方地道:「好了,現在我是魚臺糧庫地頭兒,你想什麼想要多少隨便搬!誰不服就讓他來找你!」
這不廢話嗎,誰敢不服,就是不服也不敢來找楚翔啊,要是隨手讓他一槍爆了頭,那不是自找的嗎。
楚翔也覺得終於吐出一口鳥氣,隨手拉起張靖瑤就向外走,方雅看到二人親密的姿勢愣住了,這時候方國走過方雅的身邊,他對這個又愛又恨的女兒道:「你姐說傍晚將把沒有完成的婚禮舉行完,你去幫她準備一下吧,爸老了,該給你們年輕人個機會,可是這個位子不好坐,你經驗尚淺,千萬不要心存僥倖。」
「什麼?」方雅追出去,「爸,你怎麼可以同意我姐嫁給皮特呢?這不是胡鬧嗎?」
方國道:「你姐本來就應該嫁給皮特,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你是不是跟著那個小子學壞了,早晚你也要出事兒。」
方雅著急地道:「爸,你不明白,皮特那人我覺得很不可靠,我姐喜歡的人應該是楚翔才對,她這麼衝動的做下決定,以後非後悔不可!」
方國道:「你胡說什麼,你姐和那個混蛋有什麼關係,我不管他幫過我們什麼忙,總之我就是不看好他!你們姐妹倆最好是離他遠點,我管不了他,但還能管住你們!」
方雅一甩手道:「爸,你什麼都不懂,我去找我姐,她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