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報仇雪恨

林梅哭道:「老方,讓你一人受苦了,要死我們一起去死!你不要擔心小雅,她成功的逃走了。」

朱由哈哈大笑:「方國,你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吧,聽說你又蒐集到我倒賣國家儲備糧的證據,不知道還有沒有用啊?你不是想告我嗎,去告啊,來人,先給我把方國的嘴巴抽爛!看他以後再怎麼胡說八道!」

很快有一名跟班獻殷勤的拿著一根尺長的棍子上前,棍子毫不留情的落在方國的嘴巴、臉上,方國痛的頓時暈死過去,林梅和方素急的恨不得拿頭撞牆,可偏偏綁住她們地是幾根懸在半空的軟繩索,而且她們嘴裡也被塞進一個帶孔的圓球,既能呼吸又不會讓她們咬舌自盡,就算含含糊糊說兩句話也可以。

高剛雙眼緊緊盯著林梅和方素因為掙扎而變得越來越緊繃的胸部,他對朱由道:「姐夫,今天該給她們剝光衣服真正來點刺激了吧,你說這個方素會不會還是原裝貨?朱由嘿嘿笑道:「我敢向你保證,她絕對是原裝貨,不信咱們可以打賭。吊起她來把她褲頭割開檢查檢查,除非是她在躲藏的這三個月裡自己破了處。」

高剛淫笑道:「雖然有姐夫你的保證我已經十分堅信,但是這個檢查還是不能免,是吧姐夫。」

朱由道:「既然這樣你還廢話什麼,停手。停手。別抽了,再抽下去方老鬼非死不可,弄盆涼水把他潑醒,我要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地女兒到底是不是原裝貨!」

譁,一盆涼水倒在方國頭上,方國一聲呻吟甦醒過來,他的嘴都被抽爛了,可是看到女兒被高剛綁住四肢。然後高剛拿著把刀子開始割女兒身上地衣服,他憤怒地雙目要滴血,「朱由!你住手!你個畜生,你不能這樣對我女兒,你還是不是人,朗朗乾坤,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朱由哈哈大笑道:「朗朗乾坤?我拜託你睜大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什麼王法?我就是王法!我可以善待所有來投奔地倖存者,讓他們讚我一聲好,等社會秩序恢復後我可以憑此功績再進一層樓。但是你我不能放過!就像當初你不想放過我一樣,幸好是我叔叔在中紀委,如果不是這樣,現在被綁起來地人恐怕要是我吧,這叫老天有眼,天理迴圈!」

方素想流淚但是淚已經幹了,她哽咽著對高剛道:「你、你最好放過我們,不然我妹妹一定會找到人來殺了你!」

方素嘴裡咬著個球,說話有些不清,高剛學著她的語氣道:「你、你。你以為你妹妹是誰?她能找誰?找喪屍幫忙?恐怕她現在自身難保,說不定那四個傢伙忍不住已經在路上折騰了,不過他們不敢不把人完整交回來,保不準是走走後門和前門,哈哈……」

高剛邊大笑邊一刀刺入方素婚紗裙內,當然他目的不是殺人,而要把方素的裙子割開,讓方素把身體最隱密的部位暴露在大庭廣眾下以滿足他們的獸性!朱由則興致勃勃的在一邊緊盯著刀子。就等高剛手起刀落少女隱私被暴時的快感來臨。

噗。突然一股鮮血濺了出來,朱由地眼睛被鮮血迷了一下。他以為高剛下手沒輕重把人扎破了,朱由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一腳踢向高剛,「md,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下手怎麼沒輕重!」

撲通,高剛的身體讓朱由一腳竟然踢倒在地上,一顆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轉回到朱由的腳下,腦袋上那對y蕩的眼睛還在圓溜溜瞪著,只是看的物件已經換成朱由。

方國和林梅看到女兒受辱兩人氣血攻心,譁,同時吐出一口鮮血。方素現在是欲死不能,她腦子裡什麼念頭也沒有了,世界完了,而她的人生也完了,就算不死活著也沒有意義,跟外面那些瞎晃悠的活死人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方素絕望地等高剛的刀子割下去,甚至她已經感覺到大腿根部那刀片的陰涼,可是刀子扎破了她地褲襪卻再沒有了動靜,方素以為高剛良心發現緊要關頭停了手,可是她睜開眼睛一看,哇的一聲被嚇哭了。

只見在方素的面前躺著一具無頭屍體,分明就是剛才要拿刀割她內褲的高剛!那把刀還在她腿間褲襪上插著,而原本興趣昂然準備觀看的朱由則是一臉驚恐對著地上的頭顱沒了反應。

「姐,爸,媽,我回來救你們了!」方雅從窗戶上探出頭,她的聲音好像是晨鐘暮鼓將惶恐欲死的方素從泥沼拉回來,方素不敢相信妹妹只是去了半晚上竟然真的跑回來救她們,可是方素抬頭一看,真是妹妹那張好看的臉蛋,可是妹妹身後出現地另一個臉孔卻把方素直接嚇昏過去。

方素看到的是宋軍,他恐怖的臉相和手中一把鮮血淋淋的長刀足以將任何清醒之人嚇呆,再加上方素精神早就堅持不下去,妹妹的突然到來讓她為之一鬆,現在如果不暈就有問題了。

宋軍在關鍵時刻從窗戶飛身而入,他一刀削斷高剛的脖子,接著手下毫不停頓,身形在室內轉了一圈,那些嘍嘍羅羅腦袋落了一地,而這時候楚翔才在方雅身後推了一把將她送入室內。

方雅這刻想不相信人家的實力都不行了,那麼高大的院牆,可是楚翔和宋軍竟然如壁虎般攀著狹小插不進指地縫隙爬了上去。而且楚翔還揹著她!接著他們抓到一個蝦兵蟹將問到人被帶往娛樂室,楚翔便揹著方雅爬上四樓地娛樂室視窗,宋軍則先行趕過來見機行事。

楚翔跳進窗戶隨意一腳將落地處的一顆腦袋踢到一邊,他問方雅道:「那個胖子就是朱由嗎?」

方雅點了點頭,她眼眶裡已經全是淚水。爸媽噴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姐姐也暈了過去,但好在他們都沒性命之礙,自己也算趕地及時,看來與楚翔之間的交易是鐵板定釘了。

楚翔抽出腰間地軍刀遞給方雅,道:「你可以殺他了。」

朱由這時候才醒悟過來,他終於停止了與自己小舅子對眼,見方雅舉著軍刀向他走過來,他驚恐地道:「你們要幹什麼?我是國家幹部。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來人哪,來人哪!」

方雅邊哭邊道:「你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人、是國家幹部了?晚了!我要一刀一刀把你地肉削光!」

砰砰傳來砸門聲,接著房門被幾人合力一撞而開,一名手下著急向朱由邀功,對著持刀逼向朱由的方雅就是一槍,嗡----撞擊聲,接著是咣啷兩聲,一顆彈頭和一枚寸許的鐵箭同時落在地上。

開槍的人驚恐不已:「你、你、你用那把小箭頭擋住了我的子彈?」

宋軍隨手一刀砍過去,他對圍在後面的眾人道:「不錯。誰敢反抗就是他的下場!」

咕嚕,開槍的人腦袋落了地在身後幾人地腳下打了個轉,這時候那些人才看清娛樂室內的已方情況,除了朱由老大外全都沒了腦袋!他們原本是群烏合之眾,見子彈都拿對方沒法子,頓時一聲呼喊散了夥。

朱由沒了依靠,面對方雅的逼近他的態度由剛才的強硬變成了哀求,「小雅,我是你叔叔,你不能這樣做啊。你和你姐考上大學的時候,叔叔還到你家喝過慶功酒呢,叔叔有些地方是做的不對,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跟你爸只是工作上的矛盾,其實我們是好同事,好工友,好兄弟……」

「呸!」方國已經甦醒過來。他的嘴爛的幾乎不成型。但聽到朱由噁心地話語還是吐出一口血水錶示對這位好兄弟、好同事的嚴重鄙視。

方雅想起昨晚遇到的種種汙辱,她惡向膽邊生。一刀扎進朱由的胖肚皮裡,朱由一聲痛苦的哀號接著就是劇烈的反抗,他妄圖挾持住方雅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他的胳膊剛要抬起來,突然就一軟再也用不上力,想抬另一條胳膊也是如此,他想踢出一腳,可是大腿也不聽使喚,接著肥胖的身體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方雅紮了朱由一刀,眼見那肚皮裡噴出的鮮血染紅了自己衣袖,接著她親眼看著宋軍用砍刀將朱由地四肢反抗力廢掉,這時候再讓方雅把扎進朱由肚皮的軍刀抽出來,然後一刀刀剮肉,打死她也不敢了。

方雅回頭對楚翔道:「你幫我殺了他!」

楚翔道:「你不是想親手殺他嗎,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反抗力,地上的槍你隨便用。」

方雅道:「你幫我報了大仇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現在你殺和我殺還有什麼兩樣嗎?」

楚翔對這個理論不以為然,方雅長的是漂亮,但是楚翔沒打她的歪主意,不過楚翔不願在此事上浪費時間,他要確定魚臺糧庫是否有所需的軸承,還要取得糧食補給,所以楚翔不猶豫,從腿側抽出m500轉輪槍,轟的一槍朱由地腦殼便被爆成碎片。

妄想當一個糧王地朱由,最後連聲求饒話竟然都沒來得及講,像他這種佔山為王型的倖存者,很多在受不住外界地壓力和突然消失的上級約束力下心理扭曲,最後成為bt,這種bt朱由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後一人,環境造就心理,每個人的內心世界都有陰暗的一面,在適當的外部環境下這種陰暗便會生根發芽,最後發展為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