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不以為然,心道等確定那三位還活著再說吧,現在講再多也沒用。一名特種部隊的尖兵,一名軍校的高階教官,個個都比自己牛叉啊,也不知道莊少陽和鍾森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們認定自己比那二位強?好像自己還真沒有太多的信心,如果單純讓自己去殺喪屍,那不可否認他倆絕不是對手,但這是去找三個不知生死地人,誰勝誰負天知道!
鍾森見動員工作差不多了,便道:「好了,大家分頭去領武器,你們的交通工具是兩輛裝甲運兵車。」
楚翔甚為失望,才給兩輛裝甲運兵車,還以為是大批的車隊呢,他道:「鍾政委,再給一輛越野車吧,十五人搭兩輛車,太擠了些,萬一遇到危險可讓人家一窩端了。」
鍾森道:「你就是再要兩輛越野車也沒問題,關鍵是上路的車輛越多燃油補給便越困難。」
楚翔道:「邊走邊想辦法吧,武器方面我們有什麼選擇嗎?鍾森道:「步槍、95式班用機槍、88式狙擊步槍、手雷隨你們拿。pf89式單兵反坦克火箭筒只能給三個,其它地就沒有了,你也要體諒一下部隊目前的困難處境。我們從軍營撤退的時候比較匆忙,大部分武器都留在那裡,要不你嘗試回軍營武器庫去取?」
楚翔搖了搖頭,這不是節外生事兒嗎,還是有什麼拿什麼好了,不過m500轉輪槍是肯定要帶走,那可是爆t3腦袋地絕好利器。
邊說著楚翔邊隨鍾森和莊少陽進了設在廣電大廈內部的106團武器庫,除了每人領取一支0式自動步槍外。黎曉明、許槐還領了四枝88式狙擊步槍,兩枝留著備用,95式班用輕機槍領了六挺,另外各式子彈和手雷若干箱,pf89式單兵反坦克火箭筒三個,每人配備54式手槍兩枝,彈匣若干,95式多用途刺刀每人兩把,最新軍用對講機十八個,三個備用。
楚翔找到那把已經交上來的m500轉輪槍。查詢了一下當時收繳的庫存,一共還有四盒半馬格努姆手槍彈,一盒是二十發,四盒半就是九十發,看來以後要節省著點用了,這種子彈可不好找,打光後m500這枝手炮就算成廢鐵了。
楚翔還在武器庫找到一堆收上來的違禁武器,當然都是冷兵器,他從中挑出一把二尺多長地開山刀,就是香港電影煙社會中常用地那種。找了個刀鞘把它綁在後背上,宋軍和何耀輝想了想也每人挑了把長刀,帶再多的子彈也不可能把路上地喪屍殺光,萬一近戰起來還是冷兵器用著順手。而且不受子彈數量限制,只是一般人不敢用它與喪屍戰鬥就罷了。
「關於你們帶的糧食我很抱歉,」鍾森道:「基地只能提供兩天的量,餘下的補給就需要你們自己在路上想辦法解決,不過楚翔你可以放心,你的朋友那邊我保證會優先供應,絕不讓他們捱餓,部隊已經決定再次去麵粉加工廠拉麵粉。這次我們會派更多的押送人員。就算有犧牲我們也不會讓基地內有餓死人的情況出現。」
楚翔昨晚核算過了,剩下的麵粉能夠維持到他完成任務回來。只是蔬菜方面太缺乏,不過在目前的情況下這個問題也只能先擱置了,短時間內不補充維生素也不會產生大的影響。
楚翔對鍾森道:「鍾政委,你這可是給我出了道難題啊,我們地隊伍基本上是一窮二白,我都懷疑能不能趕到赤峰山區,更不用說和那兩支牛鼻的隊伍去爭人了。」
鍾森拍了拍楚翔的肩頭道:「派別人去我自然是不放心,不過我知道你行,如果沒有別的問題你們就出發吧,我和莊團長預祝你們凱旋歸來!」
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襲擊了華北平原,原本漸漸變暖的天氣陡然降溫,午後時分灰濛濛的天空竟然落下凍雨,如果前幾天貪圖涼快脫掉棉衣的人現在可遭罪了。
不過也有人不怕冷,它們甚至光著身體在冷風和凍雨中到處轉悠,一旦遇到新鮮的血肉就像蒼蠅聞到臭魚一樣死命叮上去,直到把你的血和骨肉榨乾才會罷體。
這是一個高速公路地收費站,跟所有的收費站一樣,出口堵著近百輛汽車,上百隻喪屍在收費站附近轉悠著,它們期待著食物的到來,而不負它們所望,一輛奧迪打著滑衝到收費站前,一個剎車不穩砰撞在一輛皮卡車上。
奧迪車上下來三個男子,他們咒罵著該死的凍雨,剛才地一撞讓奧迪車發動機徹底熄火了,兩個衣著和動作極似保鏢的男子分別在周圍的車輛中尋找,可是他們失望了,唯一一輛能發動起來的車還爆了兩個輪胎。
「喪屍圍上來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氣質頗為貴雅的中年男子道。
一名保鏢從車裡拿出兩個背包,另一名保鏢道:「秦先生,我們必須找到代步的車輛,不然的話我們跑不過這些喪屍。」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看那些越來越近的喪屍,他道:「既然找不到可用地車也不能在這裡死等,我們去前方邊走邊找,再晚就走不了了。」
砰,砰。兩名保鏢開槍了,有幾隻喪屍堵住了收費站出口,必須要將它們消滅掉才能通過。兩人護著中年男子快速向收費站出口跑去,身後是已經形成圍攏地喪屍群。
「喵!」一聲淒厲的貓叫將快步急跑地三人嚇住,只見收費站視窗上蹲著一隻大花貓,那碩大地體形簡直堪比哈巴狗,它兩隻綠綠的眼睛盯著跑過來的三人不放,唇角的鬍鬚一抖一抖,背上的毛髮根根倒豎,好像隨時都能撲上來。
兩名保鏢身形只是一頓。隨即抬手就是一槍,砰,隨著槍聲響起,那隻碩大的花貓身體猛然射出,子彈落了空,花貓撲到最前一名保鏢臉上,「喵……」它嘶聲吼叫著,四隻爪子一同抓出,那名保鏢立刻被搞破了相,就連眼睛都受了撓傷一時間看不清目標所在。只能抱頭蹲在地上躲避。
另一名保鏢著了急,他瞄準正撕咬著的花貓開了一槍,誰知道這隻花貓竟然像有神助一般,它一個起跳箭一般的射向這名保鏢,隨著它地轉移,子彈也打空了。
走在後面的這名保鏢根本無法再次對飛撲而來花貓進行射擊,他只能把身體一縮堪堪避過花貓的襲擊,可是這隻花貓動作極快,它身體在收費站牆壁上一撞隨即向後彈回,目標直奔中年男子而來!
中年男子哪有他兩名保鏢的身手。恐懼下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而後面的這名保鏢剛站直身體,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中年男子也要慘遭貓爪。
就在關鍵時刻。只聽嗡的一聲破空聲,噗,一枚鐵箭不知從何處射來正中飛躍而起的花貓,鐵箭是從側面射入花貓的腦袋,巨大的慣性穿著這隻變異地花貓砰的一聲又釘在收費站牆壁上!
中年男子剛才被嚇愣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在他的身後這刻已經圍上幾十只喪屍。而收費站的出口也不知何時冒出一群喪屍。他們被包圍了!
砰砰砰,中年男子也來不及察看鐵箭是從何處而來。三人急促的射擊著靠近身邊的喪屍,讓那隻花貓一攔,他們非但沒有衝出收費站,反而被喪屍困住了!
咔嗒咔嗒,一把槍沒有子彈了,隨即第二把槍也沒有子彈了,中年男子看著越圍越近的喪屍臉上的冷汗唰唰流下來,一名保鏢受了傷,而另一名沒受傷也打光了子彈,普通人面對喪屍一旦失去武器只有等死的份了。
兩名穿著制服地高速公路收費員最先圍上來,他倆伸出胳膊掐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退無可退,他無奈的閉上眼睛,就算他能縱橫商場傲視天下所有商人,但是他卻無法逃避t病毒的肆虐。
噗,噗,兩枚飛速而至的5.8mm機槍彈將最前地兩隻喪屍爆了頭,接著兩聲嗡嗡的破空聲,兩枚鐵箭先後而至,又有兩名衝上來的喪屍被刺穿腦殼帶飛出去,那烏煙的腦漿流了一地,看上去極為噁心人。
中年男子兩次意外獲救,這時候他才有機會抬頭察看四周,濛濛的凍雨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只見高速路的排水溝下爬上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左邊額角有一道明顯的傷疤,讓他看上去顯的頗為冷酷陽剛,下個不停地凍雨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他地眼睛射著精光,好像能看穿雨霧下所有一切。
男子飛快的打量著四周,然後他對著後面做了幾個手式,中年男子驚奇地看到一隊士兵從四周有利的隱蔽處露出身形,他們手持03式自動步槍,或者掃射或者點射,間或還有使用5.8mm機槍彈的狙擊步槍射殺喪屍,一百多個喪屍現在反倒被他們給包圍,功夫不大全被撂倒在地。
最後還有兩名喪屍頑固不化的想要去撲咬中年男子,只見那名傷疤男隨手從腰間掏出五四手槍,他很隨意的射出兩槍,兩隻喪屍無奈的癱倒在地,它們的神經系統遭到破壞後就完全是一具死屍了。
中年男子還有些發愣,他不敢相信一百多個喪屍就這樣被輕鬆消滅了,那名傷疤男已經走到他身前,他冷冷的掃了中年男子和兩名保鏢一眼,道:「我叫楚翔,你們已經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