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瑤流著淚無語,她是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倖存者,當然知道去赤峰山區意味著什麼,想要勸說楚翔反悔吧,她又知道製造基地車對末世車隊、對楚翔來說都是件頭等大事,製造過程中逐漸暴露出地困難也不是目前眾人所能解決,而如果有了106團的幫助,所有困難都不再是困難了。
楚翔揮了揮拳頭把腦中的雜念拋開道:「好了靖瑤。不要擔心,我會安全回來的,說不定等我再回來時隊伍就更強大了,你要在這裡安心等我,不許喜歡別的小白臉。」
張靖瑤嬌嗔的哼了一聲,「滿嘴胡說,你還不瞭解我嗎,你要是有什麼危險我也隨你去!總之等不到你回來我就去找你。」
楚翔感動的抱住張靖瑤,「好老婆,不管等多久你都要等下去。你這麼嬌弱的一個女孩子出基地非出事不可,萬一我過了很長時間才辦完事回來,看不到你怎麼辦?」
張靖瑤道:「那好吧,我就等你一個月,超過一天我就會去找你,因為我怕你被別地女孩子給勾引跑了,誰讓你這麼優秀,勾引了我不說,還讓姍姍為你日夜牽掛……」
楚翔哈哈大笑,心頭原有的煩悶頓時消散了。怕他個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反正已經決定的事情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那就開開心心痛痛快快完成任務好了,「來我幫你做飯,咱們也享受一下婦唱夫合的廚房之樂。」
張靖瑤攔住楚翔道:「還是讓我來吧,你等到一邊看著,有你在身邊讓我做再多的活都不累,真的,我愛你楚翔。」
楚翔動情下再次摟過張靖瑤,他低頭在張靖瑤的紅唇上吸了一下。張靖瑤臉色一紅。她顫微微的閉上眼睛,那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眨著。彷彿在訴說著心中地惶恐和幸福。
「咳,」有人咳嗽一聲,楚翔慌忙將張靖瑤放開,張靖瑤急著離開楚翔的懷抱,情急下脫身過快差點摔倒,嚇的楚翔連忙又托起她。
「小兩口真親熱呀,楚翔啊,你可不要忘了,我已經把孫女許給你了,你可要對她負責。」說話的是柳樹。
這次輪到楚翔害羞了,「柳老,你看你,又說這些,我連你孫女是誰都不知道,這都八杆子打不著的事情,您老就別再一驚一詐的嚇我了。」
柳樹頑固地道:「什麼八杆子打不到的事情,我孫女向來很健康,體質也很好,她一定會躲過劫難,我要去找她,等找到她就讓她來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能懶帳。」
楚翔無奈道:「行行行,您老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和靖瑤做飯去了,您回帳篷先歇著吧。」
柳樹得到楚翔的確定這才回了自己帳篷,遠處張靖瑤在偷笑,楚翔上前道:「你笑什麼啊?」
張靖瑤道:「我笑你要麼沒有女孩子喜歡,要麼一堆女孩子湧上來讓你無法選擇,你的命運還真是有趣唉。」
楚翔道:「你別聽柳老亂講,我和他孫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先答應著別讓他跟我急就是,回頭我們離開銅市基地,他就是真找到他孫女也找不到我,所以你不必把此事當真。」
張靖瑤道:「萬一呢,萬一找到了,萬一他孫女很漂亮,你也很喜歡她,那怎麼辦?」
楚翔嘻嘻笑著從後面抱住張靖瑤地小腰,「那你們就一起唄?」
張靖瑤掙開楚翔的束縛,「你想的美,就算我答應,姍姍能答應嗎?就算姍姍答應,別的女孩子能答應嗎,雖然世道亂了,但是一夫一妻地觀念已經深入人心,而現在的女孩子又個個自私的不得了,哪個眼睛裡都揉不下沙子,你想讓她們一起?我覺得很不現實。」
楚翔很受打擊。不過張靖瑤說地是實情,君不見多少大奶和二奶打的頭破血流,讓她們一起和平相處的確是難啊。楚翔對張靖瑤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靖瑤道:「我說過了啊,我是你五包香菸一個火機換回來地呢,你愛我是我的福氣,不愛我是我地命運,你若是狠心讓我離開你地身邊,我也只有去喂喪屍了。」
楚翔緊緊抱住張靖瑤道:「傻瓜,我怎麼舍的呢,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對不起你地。」
「那今晚你就要了我吧。」張靖瑤突然大膽地道,想到明天楚翔就要遠征,她的心裡空落落的,恰好好朋友走了,今晚正是安全期。
楚翔早就想好好研究一下張靖瑤地身體了,之前礙於她不方便只能忍著,聽到張靖瑤這樣說,他高興地道:「真的嗎,太好了,我興奮的要流鼻血了。你摸摸下面都控制不住了呢。」
張靖瑤學的是護理,對於男人的生理構造自然是不陌生,她含嗔帶怒的打了楚翔某部位一下,「讓它老實點,姍姍一會兒就回來了。」
「姍姍?」楚翔感覺到某處的異樣,抬頭卻見到謝姍姍躲在木柵欄後正偷看,被楚翔發現後她只能慢吞吞走出來,手裡還提著個籃子,裡面裝著一些野菜和樹葉。
「小翔哥,我回來了。」彷彿偷情的人是她一樣。謝姍姍很不好意思,其實她的心理可以體會,若是放在以前謝姍姍在楚翔面前大可表現的很驕傲,可是因為趙陽地事情謝姍姍總感覺愧對楚翔。現在她反倒成了破壞楚翔與張靖瑤的第三者,在這種心態下她想驕傲都驕傲不起來,更何況謝姍姍原本也不是喜歡驕傲的女孩子。
楚翔有些手足無措的假裝生火,「噢,姍姍回來了啊,咱們一起做飯吧。」
張靖瑤更是不好意思,偷情被人逮個現行慌亂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只能跑開。「我去洗菜。」
基地裡有統一供應的消毒水。因為供應量不大楚翔這邊自己生火燒了幾盆水備用,據白小薇所講t病毒在水溫達到八十度的時候就無法生存了。所以加熱是滅菌的好辦法,當然不可能給大自然都加溫到八十度,若是那樣消滅t病毒就簡單了。
謝姍姍提著籃子跟在張靖瑤身後,當兩人洗菜回來時已經面色如常了,嘻嘻哈哈的還問楚翔道:「你知道這些菜裡面都有什麼嗎?考考你的野外見識哦。」
楚翔翻揀了一下道:「有薺菜,還有柳樹葉,再有地我就不認識了。」
張靖瑤道:「還有麥蒿,這個學名叫播娘蒿,還有苦菜,今晚咱們做菜糰子吃吧,你以前吃過嗎?」
楚翔搖了搖頭道:「好像我爸媽年輕的時候吃過,以前在家裡經常聽他們憶苦思甜講起這些……」
謝姍姍撲哧一笑:「那時候你還說叔叔和阿姨傻,不吃饅頭吃菜糰子,省著饅頭留餵豬呢,氣得叔叔和阿姨罵你豬頭不可教。」
楚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那時候不懂事兒隨口亂說的,現在我倒是真想嚐嚐這菜糰子什麼味道了。」
張靖瑤道:「那我們就趕緊動手吧,先生火燒水把野菜榨幾遍,按照道理應該再擱水裡浸泡上兩天,不過來不及了,咱們多榨兩遍然後直接拌上面粉上鍋蒸,對了姍姍,你找到大蒜了嗎?」
謝姍姍從口袋掏出兩頭蒜道:「找到了,我用一個饅頭換回來的,可真貴呢,靖瑤姐,做菜糰子需要它嗎。」看樣子謝姍姍也不是懂行地人。
張靖瑤道:「搗成蒜泥用菜糰子蘸著吃啊,怎麼是不是怕嘴裡有異味,呵呵,大家都吃就不怕了,味道很不錯,到時候你可以試試哦。」
榨是一個動詞,就是把水燒開後把野菜倒進鍋裡燙,等到野菜的莖葉被燙軟了再用雙手擠壓菜裡的汁液,擠出來的汁液不是用來吃,要吃的是莖葉,多次壓榨後擠掉菜團裡的水分,放入一個大盆中拌入麵粉攪動,然後再用手捏成一個個菜團放在鍋裡蒸。
比正常的晚飯時間晚了一個小時熱騰騰的菜糰子才出爐,聞著那味道楚翔和謝姍姍就食慾大振,蒜泥已經搗好了,因為工具不得手地原因搗地不爛乎,不過加上味極鮮和香油後聞著就讓人食慾大振,楚翔迫不及待的把菜團上蘸了些,塞入口中咀嚼一番連連稱好吃。
謝姍姍遞了一個菜團給柳樹,柳樹嚐了一口評價道:「還別說,我以前就沒有吃過這東西,味道真地不錯呢,靖瑤真是個賢慧的好姑娘,上得庭堂下得廚房……嗯,好吃,大家趕緊都嘗一嘗。」
其他人都在臨時基地那邊解決三餐,張靖瑤留出一部分菜團等飯後送過去讓大家嘗一嘗,剩下的這頓就可以大飽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