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花已經找到父親用的工具箱,她彎腰去搬邊不解地道:「什麼意思?」
陸小花也找到另一個工具箱她邊搬邊道:「他騙我我當然也要騙騙他,雖然我沒講自己的真姓名,不過卻告訴他我住在動力機械廠維修車間,這裡極為偏僻生人不到,正適合你下手呢,一會兒我和於姐搬著東西走,你自己留在車間裡,當週圍伸手不見五指,到時候你就把他……。」
陸小花的話還沒有講完,突然吱呀一聲,原本半開的維修車間門就莫名其妙關閉了,在以前維修車間裡燈火通明,開著門和關著門都無所謂,而現在除了幾個完全封閉的視窗透著絲絲光線外,裡面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陸大花一聲尖叫,就連於素珍也嚇得打起哆嗦來。
陸小花聲音發顫地道:「不會這麼準吧,門不可能自己滑死,難道那個死張紅兵真的來了?還是有鬼……」
「嘿嘿……」突然一聲陰冷的笑聲響起,接著哧啦一聲一道微弱的火光亮起,是有人擦著火柴,接著又點燃了蠟燭,突然亮起的燭光讓三女眼睛有些不適應,她們抬手擋在眼前,只聽有個男聲道:「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賊呢,原來是陸家的兩妞,喲,這位是誰,模樣俊身材不錯,只可惜怎麼就做了賊呢。」
「你是楊二!」陸小花高興地叫起來,只要不是鬼就行啊,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於素珍則警惕些,她聽出這個叫楊二的不懷好意,再定晴一看卻見不止楊二一人,足足有五個青年男子擋在門口,微弱燭光下這五人目露色意,眼神不停在三個女人的胸部和下身打轉。
陸大花開玩笑歸開玩笑,論起社會經驗來自然比妹妹陸小花要強上幾倍,她看出眼前的情勢有些不妥,楊二是車間保管員,平日裡喜歡對女職工毛手毛腳,而他身邊站著的其他四個青年也不是善類,其中有一個還曾因為強姦罪入過牢,這黑乎乎的維修車間裡極為隔音,再說維修車間在勝龍動力機械廠裡位處偏僻,不然陸小花也不會騙張紅兵到這裡來,萬一楊二等人心懷不軌,真是叫天天不應了。
「妹妹,我們走,」陸大花不和楊二說話,工具箱也不搬了,拉起陸小花和於素珍就要走。
「走?」楊二和四個青年男人擋在門口,如果陸大花三女硬闖非撞在他們胸口上不可,「要往哪裡走?是不是不把我這保管員看在眼裡,偷了東西就想走,天下有這個道理嗎?」
於素珍理直氣壯地道:「我們沒有偷東西,是光明正大來搬工具箱。」
楊二向著於素珍伸出手道:「光明正大?來讓我看看你的手續。」
於素珍哪有什麼手續,她說的光明正大是指經過於東紅的同意,不過這勝龍動力機械廠也不是於東紅說了算,一時間於素珍又覺得理虧了,「手、手續沒有,是我大伯於東紅讓我們來搬的。」
楊二不耐煩地把手一揮道:「我管你什麼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手續也是個偷,三個女賊,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吧。」
陸大花、陸小花、於素珍不語,如果真論起來,她們的行為的確是挖社會主義牆角,三個工具箱雖然歸三個老工人使用,不過他們只有使用權,並沒有擁有權,上綱上線來講,沒有經過領導同意就來搬的確是不文明。
見三女吃癟楊二身邊一個小鬍子嘿嘿一笑道:「二哥,你看她們自己都預設了,趕緊搜身吧,說不定身上還有公家財物,我們要盡忠職守啊,不能因為社會亂了就把廠子讓壞人糟蹋。」
楊二盯著於素珍那緊繃的胸部一嘴口水地道:「對,對,搜身搜身,要仔細徹底的搜,不要露過一根毛,我要身先士卒,這位小姐,脫衣服吧,只要證明你身上沒有廠裡的財物,你就可以安全離開了,來,看你扭扭捏捏的,讓哥來幫你吧。」
楊二淫笑著把於素珍拉過來,手不經意間抓了於素珍胸部一把,於素珍一聲大叫,抬手就給了楊二一耳光,楊二大怒,一腳將於素珍踢倒在地,「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非把你衣服脫了檢查個遍不可,我們這是為民除害,你們這三個女賊就算告到市委也佔不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