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新建住宅區後面,有一片綠化帶,現在已經徹底荒蕪了,裡面紅霧瀰漫,死寂一片。
而此時,有一男兩女正沿著卵石小道從這裡經過。
男的走在前面,兩女則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面。
「妃姐,他都明顯不理我們了,我們幹嘛還跟著他?」
沈佳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許浩,小聲哼道:「這種自以為是的男生,我最討厭的了。」
之前許浩在林天華面前的表現,給她感覺就是一個目中無人、自傲自負的男人,不僅一點禮貌都沒有,還動不動就朝人家扔飛刀,加上一路被魚妃逼著跟過來,實在讓她對許浩沒有半點好印象。
「你懂什麼?」魚妃手指先在嘴邊噓了一下,瞥了一眼前面的許浩才對沈佳小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啊——這個人有病!」
「啊?」沈佳思維瞬間短路,表情萌萌的,有點跟不上自己這個學姐天馬行空一樣的思路。
「你肯定想不到吧」魚妃嘿嘿一笑,看著一臉疑惑的沈佳,目光微微閃爍,隨後又一本正經地道:「據我觀察,這個男人有很嚴重的被害妄想症!」
聞言,沈佳眨了眨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半信半疑道:「你怎麼知道?」
「哼哼,不是你以為,姐姐我當年好歹也輔修了半年心理學的…」魚妃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指了指前面的許浩,繼續道:「他這種人啊,性格往往極度偏執自負、喜怒無常,不輕易相信任何人,而且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動不動就對人大打出手…你看他之前的那些舉動,跟我說的是不是很像。」
沈佳點了點頭道:「好像是誒」
「什麼好像,事實如此!」魚妃不滿得瞪了沈佳一眼,又道:「他這種看似強勢霸道的人,實際內心世界非常脆弱,很沒有安全感,外表裝得再怎麼強硬,也無法掩飾他內心那顆渴望得到重視、得到關愛的心…但這種人往往又很重視感情,只要獲得他的認可,他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沈佳「哦」了一聲,道:「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豬!跟了我那麼久,腦細胞全長在胸部裡面了。」魚妃手指點了點沈佳額頭,後者不滿地頂開了,魚妃白了她一眼,隨即面色一肅道:「佳佳,未來咱這些姐妹們能不能吃好的喝好的,可都要靠你的了。」
沈佳被她弄糊塗了,撇了撇嘴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魚妃雙眼發光,拉住沈佳溫軟的小手道:「根據我的經驗,他這種人啊,最喜歡的女孩子的型別,就是像你這樣清純甜美、天真可愛型的,因為這樣會給他一種安全感,也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我可以肯定,你要稍微對他好一些,他很快就會對你失去免疫力,說不定馬上就會深深的愛上你了。」魚妃越說越是玄乎——
「只要你俘獲了他的心,然後治好他的病,相信我,他一定會誓死守護著你,不離不棄。你肯定會問這樣有什麼用啊很簡單,相當於我們得到了一個實力強大而且還是免費的好保鏢,哈哈,有他在,以後我們還不是橫著走?!到時候誰敢欺負我們姐妹倆,你大手一揮,保鏢立馬駕到…有了他這個免費打手,以後什麼源石積分都不用愁了,哈哈…」
魚妃陷入了無盡的遐想之中,雙手十指交纏放在胸前,眼中冒著亮晶晶的星星:「我魚妃實在是天才,怎麼辦,我都要開始崇拜自己了」
一隻白嫩的小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她的額頭上,沈佳帶著幾分疑慮的聲音響了起來:「奇怪,沒發燒啊…」隨即大氣輕喘,低聲道:「呼,嚇死我了」
魚妃腦門上瞬間黑線密佈——
「死妮子,膽小不小啊,連你姐我也敢調戲?」
一邊說一邊眼神陰陰地盯著沈佳,樣子怨氣十足,彷彿在說:自己說,要個什麼死法?
忽悠不成反被鄙視了,此刻她心裡確實鬱悶無比。
被魚妃這種眼神盯著,沈佳縮了縮脖子,把手放在後面,抵著腦袋,一副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的模樣。
「現在想求饒,沒門!」魚妃冷哼一聲,猛然一記鷹抓手探了過去,在那堅挺上輕輕一捏,後者頓時滿臉通紅,差點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