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圖謀港英

就在這時,門外行來幾個身手敏捷的傢伙,手裡的槍分別指著向強的手下和保鏢。阿力笑了,他知道這些人是來接應他的。儘管他個人認為在向強的這幾個手下里,一定還有自己人……

同一時間,蛟龍同樣非常苦惱,他現在不是在家,而是在自己開的夜總會里,夜總會甚至已經關門休息了,只因為然哥回來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夠做什麼?

前兩天的警方掃蕩,以他這個社團損失最是慘重。現在他重重的在喝著酒,忽然聽到一個輕微的聲音,立刻滿臉驚駭的站起來拔出槍大吼:「是誰,給我出來!」

不要怨他膽子小,只因為歷史上不知多少人就是無聲無息的沒了命。這一次,他很幸運,來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貓。稍微輕鬆了一些,他正打算拿那隻貓來洩憤時,忽然感到腦後抵上了一件硬物……

如果三大社團裡以哪個坐館最是沒用?那一定是山貓了,這傢伙平日裡驕橫有餘,若不有刀疤替他抗下很多事,只怕早就沒命了。所以,當年力推他為坐館的刀疤顯然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他現在正在一間酒樓上,這酒樓當然不是春來茶樓。自春來茶樓被蕭然選中兩次搞定黑道之後,道上的人便不敢再動春來茶樓半分半毫了,而且以後的很多談判都選在了那裡來進行,這倒讓蕭然始料不及。

酒樓同樣已經停業了,開玩笑,他山貓可不想蠢得放蕭然的人進來宰了自己,或者把自己給帶走!山貓正在享用著大餐,現在山貓只怕還不如叫山豬比較合適一點,很胖。

吃到其中一道過橋米線時,卻燙得連舌頭都肥了。山貓猛拍桌子站起來怒罵:「把那個廚師找來,砍了他,媽的,居然想害死我!」

刀疤笑吟吟的坐在一旁瞧著山貓,心裡的鄙夷卻是無法形容。就在這時,他手裡的電話響了……

山貓恨恨的罵著,正打算坐下來繼續進食時,忽然感到頭頂傳來一種很特別的僵硬感覺。他抬起頭來一瞧,卻是刀疤的手下,刀疤正在笑吟吟的盯著他。在這瞬間,山貓腦海裡不知轉過多少念頭,顫微著聲音說:「刀疤,你是然哥的人……」

梁昆是在家裡,他現在什麼地方都不敢去。蕭然竟然沒死,這讓梁昆感到無比的恐懼。他如此精心策劃的刺殺竟然沒能夠殺死蕭然,那麼,接下來對付他的將是什麼?他不知道,可是他有些後悔,如果沒有背叛,那自己依然是控制了半個黑道的人物。

可是,轉念一想,其實真正操縱黑道的根本就是蕭然,關新和他只是蕭然手裡的工具。為了權力,總是需要冒險的,他狠狠的咬了下牙齒,無論如何,這都是值得的了。

只是,蕭然將以怎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呢?梁昆不知道,他亦想象不到。不過,他總覺得蕭然有辦法拿住他,那感覺就好象被貓戲耍的老鼠一樣,讓他非常煩躁。

有沒有後悔?梁昆很難形容,可是他記得蕭然跟他說過,有利益就有風險,要想在最大限度上避免風險,那就要做好一切事前準備,增加自己的勝算。現在他還沒有完全輸,只要自己還沒有死,那就沒有輸。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接了電話,前飛虎隊員,亦是他的得力手下之一打了個呼哨,笑著向他走過來,順手擊倒兩個傢伙。梁昆見到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心漸漸沉了下去,蕭然的話果然沒錯,凡事都是有預謀有準備,才可以避免最大的風險!

「昆哥,新哥請你去見一下面,在……」這傢伙輕笑著淡然說:「在春來茶樓,他等著你!」

半個小時之後,關新正在春來茶樓,聽著身旁助手的彙報:「新哥,其他小社團都已經解決了,不服者我們丟下了海。現在只剩下三大社團的人,他們現在正在過來!」

話音未落,樓下便傳來了汽車剎車聲,關新的面容更無半點表情。今晚,他不像蕭然那樣刻意為自己造勢,因為他就是勢,不需要再造什麼勢了。

向強他們一一被「請」了上來,最後一個是蕭昆。關新的話總是很簡練,而且很有力:「坐下說!」

見神色間流露出絕望之色的各人都坐下了,關新這才把自己的目光由他們身上移來移去:「你們很調皮,知道嗎?我不喜歡這種調皮的孩子,蕭然也不喜歡。」

沒人敢說話,在鐵血關新面前,沒人敢喘一口大氣。關新站了起來,在他們周圍走動幾圈,忽然站在向強面前:「向強,告訴我,你認為應該如何懲罰自己?」

「我……我……」向強的心臟狂跳起來,站在蕭然面前,他就不會這樣害怕,蕭然那是一種權力者的風範,而關新則是沾滿鮮血的鄶子手。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想到全家幾十口,做出了艱難的決定:「新哥,我錯了,我會做的,只求你放過我向家大小!」

關新不置可否的來到蛟龍面前:「蛟龍,你有什麼看法?或許是想對我和蕭然說點什麼?」

蛟龍慘然一笑,這件事,他們其實都勉強可稱為無辜了,因為關新和蕭然都離開了香港,給了梁昆掌握權力的空當。而這亦怨他們自己貪婪,若不是想背叛蕭然,那會有今天。他亦是狠狠咬緊牙關說:「新哥,我對不住然哥,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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