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蕭少豪和梁文慧交談了一會,休息了一下,關心兒子的梁文慧這才發現兒子的房門竟然是開著的。這個驚人的發現讓兩夫妻的詫異極了,連忙走進了屋,卻見到兒子趴在桌子上似乎在寫什麼東西,兩人頓時有種暈眩的感覺。
「兒子,你今天不是發燒了吧?」梁文慧走上前來試了一下蕭然的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呀,她神色古怪的問:「你今天一直沒出去過?」
「是呀!」埋頭剽竊的蕭然這時才發現老媽回來了,連忙把稿紙給蓋上。他這才轉臉望著門邊那頗有幾分英氣的中年男人,根據記憶,他甚至不需要猜測就知道那便是「父親」蕭少豪了。
梁文慧和老公對望了一眼,眼裡的疑惑之色濃得無以復加。稍微對照了一下以前「自己」夜不歸宿的行為,蕭然一看便知這對夫妻對自己反常的行為起了疑心,連忙正色,好象就職總統一樣神聖無比的說:「老爸老媽,你們放心,由今天開始我會改掉以前的壞習慣。」
話是這樣說了出去,可蕭然卻在心裡打著算盤,他認為自己很有必要租一間屋子單獨住,不然他的秘密要是洩露了,那可就……
「老爸老媽,你們在哪?」銀玲般的嗓音讓蕭然擺脫了尷尬的處境。
一條活潑而且挺秀氣的身影鑽了進來,蕭然忍不住在心裡讚道:好一個可愛小女孩。當然,對於心理年紀已經二十四的蕭然來說,十五歲的梁涵的確是很小。不過,同樣也非常可愛的。
當然,這只是蕭然的想法,蕭然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判斷錯得多麼離譜了。蕭涵輕蔑的瞪了一眼哥哥,眼裡固然是驚奇,可更多的還是輕視:「你居然還好意思回來!前段時間去了哪,爸媽擔心死你了!」
不能小看的小女孩!這是蕭然對蕭涵的第一印象。他立刻記起了「自己」在前段時間陪了幾個朋友在一起混,然後倒有數日不歸家的事。
前一個自己乾的事,蕭然不認為自己有必要替其揹負黑鍋,縱然這口黑鍋還必定是他背,可在心理上他全無半分負擔。所以,他只是輕輕一笑:「阿涵,那是過去的事了,今後你哥哥就不同了!」
「哼,我就不信爛泥能扶得上牆了!」蕭涵恨恨不已的諷刺了蕭然一句,見到蕭然毫無怒意的樣子,不禁微感吃驚。同樣的,在旁觀的兩夫婦同樣感到意外,換做平常,蕭然還不衝上去跟這小妹吵上幾架才怪。
蕭然灑脫一笑,做了個手勢表示不信也沒辦法。接下來吃飯的過程裡,蕭然倒是吃得坦蕩,雖然蕭涵的冷落眼神實在有點刺眼。他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他以前到底做了什麼,讓這蕭涵對他那麼惱怒。
不要奇怪蕭然為什麼那麼容易便接受了如此奇妙的事,還接受了與以前從不認識的人在一起吃飯。在沒有解釋的情況下,他將以前的人生當成一場夢。在那個夢裡,他離開了家到處漂泊,要是連這點適應力都沒有,那簡直早就該死了。
況且,蕭然出現在這個身體裡,無形中已經接受了這具身體的記憶。同樣也繼承了這具身體以前主人對父母的孝敬,自然是開始慢慢的將這裡當做家了。最重要的是,蕭然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重情。
吃了飯,在蕭涵的白眼裡,蕭然坦然一笑,便回到了房間裡繼續創作。我想是時候描寫一下這個家庭的情況了,這個家庭有客廳,廚房和衛生間,這裡都有,只是很小。臥室當然有,只不過,卻只有兩間而已。
這樣一來,不需要多說,想必也能夠想象得到蕭然是和蕭涵住在同一個房間裡了。好在蕭涵也算是少女了,中間拉上一塊布,倒也像那麼一回事。
環境本來就不怎樣,還是兩人同住在一起,自然讓蕭然不太愉快。麻煩的是,香港很熱,而他現在這個家沒有空調,這就有點讓人惱火了。所以,這就成了蕭然打算出去租房子的主要原因之一。
想象了一番自己在「夢」裡看到的港片,蕭然一邊搖扇子,一邊慶幸這個家庭只有四口,要是再多來幾口,那他恐怕更是難以忍耐。好在他本來在「夢」中四處漂泊時就吃了不少苦,倒不在意這點小事。
想到這裡,他不禁渾身一震,他想難道是以前的自己試圖,或者意圖,又或者已經成功的對蕭涵做出了某些事,這才惹得蕭涵那麼對自己這個哥哥嗎?
事實證明他是在自己嚇自己,在記憶裡,他感到以前的自己是很喜歡這個妹妹的。以前蕭涵也是非常喜歡跟這個哥哥在一起玩,就是半年前不知為什麼才忽然變了的。
胡思亂想了一下,他拿出稿紙繼續進行不是原創的「原創」。深夜,他儘可能的把小檯燈的燈光調到最小,沙沙的筆尖劃紙聲不絕於耳。當然,他自然沒精力去留意另一個床上的一雙閃閃眼睛正在盯著布上被放大了許多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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