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當一個人被另一件事和東西深深誘惑著時,不論任何理由都將成為推動誘惑的動力。不到三秒鐘,蕭然就放棄了這奇妙事件帶給他的震撼和恐懼,因為他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完成自己的夢想。
既然有了決定,蕭然自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思索這奇妙到極點的一切。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他曾看了一部渴望已久的港片,去夜市逛了一圈,在一個招搖撞騙的老道士手上買了一塊假玉戴在脖子上。回到家之後,便一如既往的睡了,醒來就出現在這裡了。
想到這,手就不受控制的摸向了脖子,一條細紅繩上確實有一塊玉。蕭然的記憶絕不至於糟到連玉的形狀都不記得的程度,只拿起來觀察了一眼,他便確定了,這就是「昨晚」買的玉。
可是恐懼的事出現了,他在「昨晚」入睡前身上所有的小物品,除了這塊玉以前,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現在的模樣。疑惑自然呼之欲出了,這塊玉憑什麼能夠跟他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這塊玉導致了一切的發生?蕭然不知道。不過,這顯然不妨礙他在恐慌之中找上一個貌似不錯的答案,起碼能讓他安心。須知,觸控不到的恐懼對人類的傷害遠遠大於對實質上的恐懼,所以他所做的事也就可以解釋了。
蕭然在房間裡找了一些報紙和雜誌之類的看了一下,確定是在1985年的香港。他這才重重的在手臂上扭了一下,清晰無比的感到了那種鑽心一樣的痛。在痛的影響之下,他不認為這是夢。
難道之前經歷的一切才是夢?蕭然同樣不這樣以為。他不認為有任何一個夢能夠真實到每一次吃喝拉撒都清晰無比,否則只怕能將一個神智正常者活活逼瘋了。處在現在的環境裡,蕭然只能一相情願的把之前的人生當做一場夢了。只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和朋友,不免讓他傷心。
不管在什麼環境下,第一時間摸透處境,這顯然是必要的。這點是蕭然的優點,所以,傷心過後的他認為自己很有必要把現在的情況摸清楚。
他現在還是叫蕭然,他的家庭狀況不是很好,可也不是差到極點。住在公共屋村,有幾個自幼就在一起玩的朋友,似乎還有個長得不俗的女朋友。
根據記憶,蕭然知道以前的自己曾經見過幾次工,可沒一次是做得長久的。同樣的,在記憶之中,他摸索到了以前自己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卻也壞不到哪去。起碼以前的自己在有機會的情況下,就沒有加入黑社會,而且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不過是偶爾囂張一把罷了。
簡單的說,以前的自己就是一個沒出息沒前途的傢伙,唯一的優點就是比較孝敬父母,還認識了幾個鐵桿好友。得出了這個結論,蕭然忍不住嘿嘿笑了,由現在開始,他就會與眾不同了。
首先應該怎麼做?蕭然還來不及思考,梁文慧的話便隨著人一同進來了:「兒子,那份工我已經推了!你沒事吧?」
「沒事!」蕭然瞥向自己的「母親」,不禁微微怔住了。這梁文慧年輕時想必是挺漂亮的,蕭然現在的模樣倒有幾分母親面容的影子。愣了一下,他便乾笑著扯開話題:「老媽,那份工是做什麼?」
「能有什麼?」梁文慧疼愛的坐到蕭然身旁,摸了摸他的頭髮才說:「你不是知道的嗎?就是去片場打雜呀!」
片場!這個詞對於目前的蕭然來說,絕對是極其敏感的。他立刻彈身而起,臉上浮現興奮之色,腦海裡馬上記起關於這份工的事。原來這份工是蕭少豪託朋友幫他尋來的,得知這點,他不禁愣住了,他沒想到機會居然就在眼前。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為什麼會那麼巧了。香港娛樂業這些年正是蒸蒸日上的時期,間接或者直接從事這個行業的多不勝數,這自然是沒什麼希奇的。
想到這點,蕭然哪不知把握這個機會,立刻大叫起來:「老媽,我需要這份工!除了這個,別的我什麼都不幹。」
只看梁文慧怔住的神情,就知道她對蕭然的表現感到驚訝極了。當然,她也很為兒子的表現而感到欣慰,只是為難了一下,還是欣慰的再去打電話通知對方。
很快,老媽便告訴了蕭然一個好訊息,第二天去開工。這一天,蕭然什麼都沒做,甚至連房間都沒有離開過。他在思考,自己的未來之路該如何走,如何完成自己的夢想。
蕭然的夢想,確切的說是少年時的夢想,那時候他常偷偷逃學去錄象廳看電影。如果對過去有印象的人一定都知道,錄象廳是當時的最佳看電影場所,不但放映的影片極多,而且「種類」還相當繁多,平日裡看不到的電影在錄象廳都能偷偷欣賞。
在那時,他在心裡便隱隱有做個明星的念頭。當然,他很清楚這個想法是多麼的無稽,尤其是當他成年後,做明星的奢望便成了做一個演員。而現在他的奇特遭遇無疑給了他一個完成少時夢想的機遇,他絕不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宣告:本次修改改動不是很大,只是修改一些大家不太滿意的地方,以及修一下人物的一些語氣之類的。大家可以不用看,修改將在本週內完成。)
(下週開始更新公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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