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公公衝著身後身官袍的傢伙道:「呂太醫,去給武公子瞧瞧。」
呂太醫應了一聲,在侯府管家的帶領下前往徐明武的住處。
沈公公看著面露擔憂的徐青山,笑道:「平陽侯,您放心吧,這位呂太醫,從事失心瘋研究數十年,一定會治好武公子的!」
徐青山笑呵呵的應了兩句,心中卻是著急,這小子壓根就沒病,明顯是在裝瘋賣傻,若是被這呂太醫看穿了,豈不是麻煩!
後院中,徐明武正在和呂太醫扯皮。
「我說了,我沒病!」
「武公子切勿諱疾忌醫。」
「我沒病,你說我有病,那你如何證明我有病?」
「有東廠同仁的鑑定書,給你鑑定的醫士是從我們太醫院退休的......」
「他是他,你是你,你能證明我有病嗎?」
「可以!失心瘋患者一般情緒不穩定、憂愁、煩燥、興奮、緊張、呆滯、健忘、衝動、睡眠障礙、**異常、閉門不出,老夫觀察你良久,覺得你佔了至少五條!」
徐明武驚了,不滿道:「那你說說,我佔了哪五條?」
呂太醫撫須道:「你接旨時面色緊張,時而呆滯,此刻煩躁不安、言語衝動,再看你眼帶發黑,臉色潮紅,定然是睡眠障礙、**異常,說不定還有健忘!」
「不可能,我記性好著呢!」
「哦?那你將沈公公方才宣旨的內容重複一遍,若你能說出,便是無病,老夫轉身就走!」
徐明武整個人都傻了,古人的記憶力這麼好嗎?
見患者不說話了,呂太醫拿出一個醫藥箱,展現出內中十八般兵器道:「治療失心瘋的辦法有很多,有針灸、顱鑽、拔牙等諸多療法,你要選哪個?」
徐明武擺擺手道:「你也甭廢話了,都給本少爺走一遍吧!」
呂太醫盯著他,半晌不語。
然後,老太醫轉身就走。
徐青山迎了上來,道:「太醫,犬子的病怎麼說?」
呂太醫撫須搖頭道:「武公子的心情過於激動,目前不適合接受治療,還是先給他洗個熱水浴冷靜下來,再觀察兩日吧。」
「好好好!」
徐青山鬆了一口氣,命管家給宣旨的沈公公和呂太醫分別塞了紅封。
待傳旨之人走後,徐明武這才走出內屋,詢問道:「爹,皇帝為什麼派太醫看我啊?」
徐青山道:「陛下仁慈,待勳貴仁厚。」
「是嗎?」
徐明武暗道,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這皇帝年輕時如此兇殘,現在還是位仁君?不對勁啊!
不行,我得小心了!
徐青山忽然嚴肅道:「你為什麼要在宮人面前裝瘋賣傻?若是被察覺了,可知其中的麻煩!」
徐明武道:「爹,東廠把我鑑定成了腦疾,若是我正常,豈不是打臉了東廠,讓他們跟咱家過不去嘛!還有皇帝都派人慰問了,我要是好好的,皇帝老子的面子往哪擱?」
徐青山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你小子不僅沒傻,還激靈的很,趕緊去休息吧,準備明天去皇明軍校報道,其他事情爹替你擺平!」
「好吧。」徐明武滿臉的不樂意。
徐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你大哥在裡面,有事就找他。」
「知道了!」
泡妞計劃未遂,又折騰了這麼久,徐明武打著哈欠回到內屋,倒頭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