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十三年時,吳忠代表朱慈烺與歐洲幾大強國君主會晤,共同建立世界新秩序,幾個雜毛堅決反對,表示誰有本事誰當大佬,誰搶的多算誰的,不需要劃片區。
吳忠一氣之下,在第二次下西洋回程之時,橫掃了非洲沿海的英國、法國和尼德蘭的海外據點,搶了一波就回國。
駐守在大西洋的藍浩然,更是充當起海盜的角色,動不動的帶著艦隊去白人在非洲的殖民地上幹上一票。
歐洲幾個國家被搞的焦頭爛額,又因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前車之鑑,不敢主動挑起與大明的戰爭,最終同意了大明的提議,預設大明在非洲和美洲擁有殖民權。
朱慈烺身子微傾,面帶憧憬道:「再有幾年,北非那邊的大運河就可以通航了,朕打算去歐洲走一走,見見新鮮事物。」
吳忠笑道:「歐羅巴距我大明十幾萬裡,即便打通了這條亞細亞與歐羅巴的海上通道,來回也要一年半載的,皇爺想見新鮮事物,何須去羅歐巴呢,我大明幅員遼闊,更是不乏新鮮事物.......」
「哦?那你跟朕說幾個聽聽。」
閒來無事,朱慈烺最喜歡聽東廠打聽上來的那些奇聞異事了。
吳忠道:「北直隸有一女子,傳聞長相奇醜無比,剩了多年仍未嫁出,其父大急,便降下擇婿要求,放言無論殘疾缺陷,只需是個男人皆可。」
「鄰村有一男子,癱瘓十年有餘,聽聞後歡喜而去,誰知二人剛剛見面,癱瘓男子觀那女子真容,突然驚而飛簷走壁,至今下落不明!」
「呵呵呵!絕了!」
朱慈烺暢快大笑:「還有什麼新鮮事嗎?一併與朕說來!」
吳忠道:「還有一事,說來可笑又不可笑,關於平陽侯家的事。」
「哦?平陽侯徐青山家的事?說說看。」
吳忠道:「前天,東廠六處的人在神策大街看到一個舉止怪異的可疑人物,於是將他抓了,誰知一審問,竟是平陽侯家的二公子徐明武!」
東廠抓個失心瘋,這沒什麼彙報的。
但這個失心瘋的傢伙是平陽侯徐青山家的公子,這可就有的說了,於是東廠的檔頭當天就將此事彙報給了督主吳忠。
事關勳貴家的事,吳忠覺得很有必要跟皇帝彙報一下。
吳忠接著道:「經過東廠的審訊,發現徐二公子得了失心瘋,總是胡言亂語。」
什麼穿越,金手指,神舟載人飛船那些審訊的話,因為太過離奇,東廠的檔頭沒敢呈上來,吳忠也不清楚,只知道東廠的老中醫給徐二公子做出了一份具有權威性的腦疾鑑定書。
朱慈烺詢問:「這孩子為何如此?天生的?」
吳忠搖頭道:「徐明武是平陽侯的妾室在北伐後所以,今年十七歲了,那妾室命薄,走的早,這孩子從小叛逆,聽說前兩天因和定遠伯家聯姻之時,離家出走變得不正常了。」
「十七歲,跟太子同齡......」
朱慈烺自語了一聲,不動聲色的詢問道:「太子最近在做什麼?」
吳忠回道:「太子殿下仍在皇明軍校深造,每日學習不綴,上個月的大較上,殿下表現的非常優異!」
朱慈烺滿意點頭,道:「太子長大了,是該獨當一面了。」
接著,他又道:「平陽侯有功於國,你去找個太醫,派去看看他那傻兒子,切不可放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