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追著追著,兔子就不見了,徐晨芸露出一臉的失望之色。
朱慈烺抬眼向四周一望,輕聲吟道:「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萬紫千紅披錦繡,尚勞點綴賀花神。」
四周一片花海,還有一群人圍在那祭拜花神祈福,一陣春風春風拂過,激起片片紅白花雨,煞是醉人。
落花滿天飛,徐晨芸心情大好,忍不住讚道:「朱公子好詩!」
朱慈烺偷偷的描了一眼徐晨芸,見她正在痴迷的看著自己,心中頓時泛起一絲的甜蜜。
被如此美人兼才女迷戀,哪個男人不滿足?
皇帝也是人,縱觀古今,幾乎每個聖明之君都有個知書達理的賢內助。
古人云:古之慾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這便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朱慈烺覺得,這樣的人生才算完美。
二人目光短暫對視,徐晨芸臉色微紅,將頭偏過去。
朱慈烺笑道:「我這裡有個故事,不知姑娘可願意聽?」
徐晨芸點了點說道:「你講吧。」
朱慈烺道:「話說有一日,愚公拿著鋤頭在挖山,智叟便問:愚公你幹嘛呢?
愚公說:我在移山啊!
智叟嘲笑道:移山?你能移完嗎!
愚公大笑:我移不完,我還有兒子移,我兒子移不完還有孫子移,我孫子移不完我重孫子移,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接著智叟又說了一句話,愚公就當場放下鋤頭不挖了。」
朱慈烺笑眯眯的看著她,問:「大才女,你猜一猜智叟說了什麼話,才讓愚公放棄移山的?」
徐晨芸皺起眉,思考了起來,據書中記載,愚公不畏艱難,堅持不懈,挖山不止,是個有大毅力之人,智叟能用什麼方法讓愚公放棄移山呢?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最終,她搖了搖頭,道:「我想不出來,不知智叟說了什麼?」
朱慈烺也不賣關子,笑著說道:「智叟說:你有妻子嗎?愚公聞言,愣了愣,當場扔掉鋤頭,說了句,老子不挖了!」
徐晨芸聽後當時就愣住了,怔怔的看著朱慈烺,一副驚訝之色。
足足愣了得有一分鐘的時間,她才伸出玉手,點著朱慈烺道:「你呀你呀,竟然能編出這種事來糟改愚公!」
說完之後,也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朱慈烺笑著說道:「這純屬愚兄杜撰,只是逗賢弟一笑而矣,可不能當真。」
徐晨芸柳眉微蹙:「我是女子,你怎麼還稱我為賢弟......」
朱慈烺故作驚訝道:「我不稱你為賢弟,那如何稱呼?」
說完,他直直的盯著徐晨芸,意味深長,眼神略帶放電。
徐晨芸面色一紅,微微垂目,兩朵桃紅飛快升上玉頰,更加嬌豔動人。
怕她生氣跑了,朱慈烺連忙道:「此間美景,不如將他們一起叫來野餐?」
「好!」徐晨芸輕嗯了一聲,心中大定,再這麼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被這位朱公子撩成什麼樣了......
朱慈烺嘬了一聲口哨,將徐盛、吳忠他們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