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游擊將軍搖了搖頭,很是無語,令旨是下給你的,我他孃的怎麼知道?
汪萬年喊到:「口令叫天王老子什麼來著?老子忘記了!」
這支巡邏隊頓時警惕性大漲,後退了一步,在朝天空放了一槍後,手中的火槍又對準了汪萬年:「沒有口令,速速離去!」
汪萬年心中頓時不爽了,老子看你們是皇太子的人,跟你們囉嗦半天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居然還讓老子回去?
他大怒道:「孃的!老子辛辛苦苦來還讓我離去?老子真是神機營參將,再不閃開老子就不客氣了!」
汪萬年身後的神機營護衛們也紛紛舉著魯密銃指向勇衛營的巡邏兵,場面一度十分緊張。
被人拿火銃圍了,勇衛營這隊士兵毫不慌張,冷笑連連,神機營的火銃兵也不敢真下手,於是雙方大眼瞪小眼,急赤白臉的在那對峙著。
幾分鐘後,勇衛營的營寨中忽然變得通火通明,一隊隊士兵手持火槍,在營寨內將火槍對準了神機營計程車兵們。
看著自己的人被數千勇衛營拿槍圍著,以及勇衛營士兵們那冰冷的眼神,神機營士兵們有些慌了,汪萬年更是心中一緊,這他孃的怎麼回事?皇太子想幹掉自己吞了神機營嗎?
汪萬年冷汗直冒,感覺心頭有一萬頭神獸狂奔,這時候他看到了營寨內出來了一個身穿明甲的將軍,他立即喊道:「黃副將,什麼情況啊!兄弟們怎麼把我們圍起來了?我們是來支援的啊!」
被驚醒的黃得功見營外是汪萬年,頓時怒罵了一聲,道:「原來是你,你他孃的報個口令不就得了,非要整的跟劫營一樣!」
雖然嘴裡這麼說,黃得功依然沒有讓人將火槍放下,勇衛營的炮兵甚至把虎蹲炮和佛朗機炮搞出來了,推在營地門口對著他們。
汪萬年見狀心中更慌了,連忙喊道:「黃副將,我把口令忘了呀!咱哥倆都認識,說好的回京以後一起去萬花樓瀟灑的,現在搞得這麼緊張幹什麼?」
見周圍勇衛營士兵們看向自己異樣的眼光,黃得功頓時怒道:「你他孃的閉嘴!沒有口令那你就呆外面過夜吧,等什麼時候想起來再進來!」
「哎!兄弟,為什麼啊?老哥平時可沒得罪你啊!」汪萬年追問道。
黃得功肅穆道:「皇太子有令,勇衛營紮營巡防,按戚家軍標準,凡是對不上口令闖營者,一律格殺勿論,哪怕監軍和副將都一視同仁!」
汪萬年心中打了個冷顫,這軍規可真他孃的狠啊!
最後,汪萬年打著火把翻遍了傳令官的所有文書,終於找到了朱慈烺的令旨,在令旨上找到了入營口令。
他欣喜若狂,大喊一聲:「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
「放行!」
在黃得功的命令下,勇衛營所部皆是有序回營,一切恢復了正常。
汪萬年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又拍了拍黃得功的肩膀道:「兄弟,你今晚可是把哥哥嚇得半死,不過你們這勇衛營的軍規可真狠啊!」
黃得功擺了擺手道:「這還算狠?勇衛營計程車兵若是敢拿百姓家中一根草,都得槍斃!」
汪萬年眼皮不自然的抖動了幾下,心中感嘆,如此紀律嚴明的軍隊,真是難以想象,難怪勇衛營戰鬥力這麼強。
勇衛營面對韃子的騎兵衝擊都面不改色,若是換了神機營估計早扔下火炮跑了,或許這就是殿下所說計程車兵素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