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太監雖然不能稱為男人,卻也算半個男人,因為在明朝以前,包括明朝,所有太監都只是割了蛋蛋,大炮卻沒卸掉,只有清朝的太監才被一刀斬平。
比如景泰年間,一個姓韋的太監,舉行宴會都要找點妓陪酒,還仗勢幹軍官的妻子,強娶軍官女兒為妾。
娶妻納妾結對食,那都是有權有勢的高階太監的待遇,那些地位低的雜役太監呢?怎麼辦?當然是到宮外招妓嫖娼的啦。
李廷表命人將馬府圍了起來,並讓人上前砸門。
「錦衣衛辦事,麻溜的開門,否則要用炮轟了!」
一個錦衣衛千戶握著砂鍋大的拳頭,一邊狠狠地敲著馬府的大門,一邊大聲喝道。
馬府中不少人聽到敲門聲,雖然疑惑,卻不敢開門。
馬獻祥正在院子裡上品茶逗鳥,見到管家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報,頓時眉頭緊皺:「什麼個情況,錦衣衛居然來抓我?你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老爺,真真的,小人透過門縫親眼看到了飛魚服......」
「開門讓他們進來吧。」馬獻祥淡淡道,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如果真是錦衣衛來抓他,緊閉大門也沒用。
見馬府大門開啟,一群錦衣衛衝進馬府,推開管家和幾名家丁,直撲大堂。
馬獻祥已經坐在了大堂中,他看著走進來的李廷表,道:「為什麼來抓咱家?」
李廷表看了他一眼他,淡淡道:「我們錦衣衛辦事,從不問因由,我們只問時間,地點,何人。」
如果朱慈烺在此,肯定會翻白眼,這他孃的不就是送快遞的嗎?
馬獻祥一怔,脫口道:「是陛下的旨意?」
李廷表道:「是東宮下的令旨。」
「哈哈哈哈……」
馬獻祥一陣陰陽怪氣兒的笑聲,雙手攏袖,眯成了一道縫隙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道:「東宮令旨?兵仗局好歹也是二十四衙門八局之一,沒有駕帖,太子殿下憑什麼抓我!」
駕帖代表秉承皇帝意旨,由刑科簽發的逮捕人的公文,從正統年間開始,東廠和錦衣衛抓人都需要駕帖才能行動。
李廷表眉頭微皺,冷然道:「別廢話了,帶走,抄家!」
一個太監從旁邊跳出來,指著李廷表怒道:「大膽!沒有駕帖你竟敢抓馬公公……」
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喉嚨一涼,再也說不出話來,隨後轟然倒下,抽搐了幾下就翹腿了。
李廷表在他跳出來說話的時候,瞬間拔刀劃過他的喉嚨,將他斬殺。
馬獻祥不禁駭然倒退了幾步,嚇得直哆嗦,吃吃地道:「你……你……竟敢?」
「都什麼年代了,還要駕帖?」李廷表笑著擦了擦刀尖上的血跡,忽然把笑臉一沉,冷喝道:「捆了拖走!」
七八個如狼似虎的錦衣衛衝進來將馬獻祥摁倒在地,隨即便有人提了繩索將他們捆了起來,硬生生的拖走了。
足足抄了兩個時辰的家,李廷表才將馬獻祥府上的所有東西登記造冊。
這一看,他嚇了一大跳,這死太監的府上居然抄出五十萬兩的現銀,其中還不包括其他古董字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