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熟悉小調

仙台有樹 狂上加狂 第2頁,共2頁

說完這些,它又哈哈哈怪了起。

這個玩意可真是好東西,等到高倉落下棋盤才說出這規矩。這下子貿貿然跳下去的高倉也傻了。也就是說,師父若是能在幾步棋內獲勝,一旦無子可下,所跳下棋盤的都要變成鬼的樣子!

半盞茶的時間多短!看著時間快到了,丘喜兒急了,大喊:「師父,快些,我第二個跳!」

在這危急關頭,一向膽小的丘喜兒居然搶著第二個跳,她才要她的大師兄變成臭蟲呢!

就在這時,蘇易水聽到了冉冉傳音入密:「左三線四線交點……」

於是蘇易水也依樣畫葫蘆地說了出,丘喜兒數了數,便趕緊跳了下去。只聽周圍的一陣猛叫:「丘喜兒,你跳錯位置啦!」

原她方才情急,數錯了線,只顧跳到了高倉的身邊,這一步棋,跟沒下一樣。

丘喜兒也被自己蠢呆了,淚汪汪地看著高倉。高倉卻拉起她的手寬慰:「你會下棋,出些錯也正常。」

這下子面蚤被逗得哈哈哈大:「一群無用的蠢貨,你們就等著變成皮吧!」

就在它指揮著另一隻跳蚤落入煞氣棋盤裡時,一旁突然響起一陣悠揚的歌聲,原是冉冉哼唱起小調。

這樣就讓『摸』著頭腦了。就連沐冉舞也冷著嘲諷:「薛冉冉,你莫是也被嚇傻了,你以為你唱歌就能擾『亂』面蚤下棋嗎?」

冉冉卻恍如沒聽到嘲諷,依舊開口『吟』唱,而且聲音也越大。可能連師父蘇易水都記得了,她哼唱的這歌,是在天脈山的秘洞裡聽到的。

當初她能降服朱雀,用的就是這段悠揚溫婉的歌曲。按照沈闊的說法,這個面蚤曾經是大能盾天的好友,也愛慕著容姚。

所以冉冉也是無計可施,準備用容姚的歌兒試探一下,看看這面蚤的反應。

正準備落棋的面蚤猛然抬起頭,面容變得恍惚激動。

要是方才沐冉舞那一句嘲諷提醒了它,它差一點就錯過了放下棋子的時間,所以當它放下棋子,立刻迫及待地問:「你……你怎麼會這歌?快閉嘴!別唱了!」

冉冉哪裡會理會他?它在激動的樣子,正中冉冉的下懷,所以她毫無預警地第三個跳了下去。

蘇易水也沒料到她竟然毫猶豫地跳了下去,想要伸手拉拽她時,已經及了。

他慢慢用手捂住了胸口,只覺得方才心裡咯噔一下,似乎偷停了。這小妖女究竟他下了什麼降頭,方才他竟然種胸口要炸裂開的錯覺。

可是歌聲越越響。

那面蚤的面目完扭曲,一副恍惚錯『亂』的模樣,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勉強又放下了一隻跳蚤。

這一次,蘇易水跳了下去,正落在了冉冉的身邊。

冉冉沒想到他居然也跟著跳下了,他是下棋之,哪自落棋盤充作棋子的理?

可是蘇易水卻傳音入密:「注意力集中些,歌聲別停!」

冉冉趕緊定住了心神,繼續歌唱,可是她的手卻忍住也牽住了身旁的那大掌。

她也知能能走出這致命的棋陣,過在臨死,她一定要緊握住他的手……

而被她握住的大掌遲疑了一下,也緩緩握緊了她的。冉冉定下了心神,繼續氣定神閒地哼唱。

就在面蚤略顯急躁地又放下棋子,白柏山扯了扯正在發愣的沈闊:「我曾經下山數月,修為比上你們,若是下棋盤怕頂住煞氣,下一個你去吧!」

所謂長幼序,他們這些做徒弟的先頂上,然再讓師叔他們跳,等到最無時會如何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過白柏山在修為最低,都趕上丘喜兒,所以他才讓沈闊先跳。

沈闊愣了一下,聽從師兄的吩咐也跳了下去。

冉冉的歌聲一直都沒停歇,那大跳蚤起初是皺眉忍耐,想要凝神下棋。

可是那丫頭的歌聲實在是跟容姚太像了!就連音尾的顫音都一模一樣,恍惚中再抬時,看向那丫頭彷彿就看到了當年的容姚,一身粉衣,巧嫣然……

可恨盾天一心求,竟然害得她魂飛魄散,若是當年她選擇了他,他就是成魔成妖,也絕容許傷她分毫!

想到激憤難抑之處,再看到那丫頭的手竟然跟身邊的男牽在一處時,恍惚間竟然又追溯回了當初痛失所愛的瞬間。

那時的她,也是頭也回地握著盾天的手離開了……當他再落棋子時,由得遲緩了,竟然超過了規定的時間。

頃刻間,那大棋盤上的所跳蚤都尖叫著化為了灰燼。

此時西山的大部分都站到了棋盤上,就連功力足的白柏山也最下場了,也就是說他們差一點就要無子可下,認輸領死了。

可是在,面蚤違反了自己定下的規矩,棋局自動獲勝,整個邪陣裡的煞氣頓漸,大棋盤也化為了烏,讓感覺到壓迫凝固的空氣似乎也化解開。

就在陣法即將破開的那一刻。面蚤突然蹦到了冉冉的跟,恍惚地瞪著她:「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唱容姚的歌?難……你是她?」

他還想再問,可是煞氣已散,他的形體也維持了太久,當出陣的大門開了的時候,,滿陣的魔蚤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唯耳邊依稀還那魔物痛苦的嘶喊:「容姚,你為何選他,選我……」

當他們再次踏上略顯滾燙的地面時,五煞陣已經在他們的身了。

冉冉長出一口氣之餘,心裡也略帶惆悵,那魔物略顯瘋狂的神里透著的絕望,讓看了忍,若是其他的法子,她也想唱出他心上的歌,勾起他的痛苦記憶。

世間一個「情」字,真的讓成魔。她忍住看向了蘇易水,她與他以會怎麼樣,她的心裡也是一陣茫然,他記得她也好,這樣的話,當她的真氣耗盡的時候,他是是會坦然接受,而是像世那般,用半條命換她。

想著想著,冉冉的心裡知為何帶一絲絲悵然。可這時她才知覺,自己原一直在抓握著蘇易水的大手……

當然,丘喜兒也是緊拉著高倉的手出了陣的。

只是這樣看著,才更尷尬。丘喜兒趕緊鬆開大師兄的手之餘,也忘瞟一冉冉跟師父拉起的手。

這是什麼情況?難師父又靈泉上身了?怎麼如此扯著小師妹。

冉冉也想鬆開手,可是蘇易水卻似乎沒鬆手的意思,而是將她扯過厲聲:「下次許這麼自作主張,怎麼言語就往下跳?難你知那棋盤乃是煞氣凝結,兇險異常嗎?怎麼樣,沒感覺舒服?」

還沒等冉冉回答,丘喜兒就在一旁小聲嘟囔:「師父,明明是大師兄先跳的,你……要要先關心下大師兄?」

高倉直愣愣地壓根沒看出師父和小師妹之間的曖昧,拍著胸脯對蘇易水:「為了師父,我赴湯蹈火在所辭,沒事,我這身子骨棒著呢!」

那一對活寶這麼『插』科打諢,蘇易水才緩緩鬆開了冉冉的手,可是那一雙睛還在冷冷瞪著自作主張的丫頭。

冉冉沒辦法,只能趁著師兄弟們互議論著陣內其他的情形時,小聲:「好了,我錯了,下次一定聽師父的調遣……只是嶽勝師兄在西門裡還沒出呢,知他的情形如何……」

就在這時,沐冉舞也跟著出了『迷』陣。

方才薛冉冉破陣的法子,她也是看得雲裡霧裡,怎麼薛冉冉只動動嘴,唱了個歌,就將『迷』陣破解了?

世裡,每次修行打坐,她都被姐姐遠遠甩在頭。師父偏心著姐姐,若是姐姐參悟了,便會再多講,只讓姐姐回頭教她。

而在,看著薛冉冉如此輕鬆破陣,那種再努力也追趕上的懊喪之感再次襲。

當初她憑藉著偶爾得的轉命古玉,與姐姐同歸於盡的那一刻,將刻她和姐姐名字的古玉塞入了姐姐的手裡,那時,她分明看到姐姐驚訝地看著古玉,然便釋然一,捏握在了手裡。

沐清歌明明知那是什麼,卻雲淡風輕,然在乎。

沐冉舞想起當初她派在絕風村打探的訊息,說這個薛冉冉出生的時候,還是嬰兒的她手上像「冉」一樣的紋路,所以那木匠夫『婦』,才她起名叫「冉冉」。在想,那胎記就是轉命古玉上沐冉舞的冉字烙印上去的。

這也是她這個做妹妹的處心積慮竊取了姐姐氣運修為的明證。

可是這個重生的女孩依舊活得這麼愜意,然在乎自己的天賦和修為被盡數竊走,同時輕而易舉地俘獲著身邊的喜愛。

這等千金散盡還復的灑脫,讓沐冉舞這個盜竊者心裡無一點喜悅,更多是莫名的自卑和懊喪。

因為沐冉舞終於意識到,無論面那個俏麗的身影是沐清歌,還是薛冉冉,都是她望塵莫及,追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