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道:「此乃該大陸之母,號寡慾聖母,又稱寡裕(注一)老祖。此子以自身威能,抑制整個大陸的靈氣分佈,雖說使大陸不致分崩離析,但也抑制靈氣的恢復。卻是這般不死不活,不淪不喪之境地。」
某豬奇道:「莫非師尊命我誅殺此獠?只是這作為雖然無功德,卻也無禍害之處,莫非另有隱情?」
金羽搖頭,說道:「豈非無功德?此聖母之舉實令大陸萬千生物有粞身之所,雖不能修煉,也是好生之德。所以相當於教化功德,同時也算造化之功。只是使得大陸萬千生物皆無法修得正道,渾渾噩噩。此乃大功大過相抵,至使其功德雖及萬物,仍難得有所寸進。只是這大陸芸芸眾生,終無體察天意可能。可憐,可憐。」
某豬又道:「那與我何干?莫非要我教化此聖母,或者拯救這大陸?俺可沒有這般能耐。」
金羽仔細端詳老豬一番,卻做神秘一笑道:「非殺,非教化,非輔佐。汝以為如何?」某豬心中一凜,脫口而出:「難不成叫我做這婦人的。。。」金羽陰惻惻笑了笑,道:「道友當真聰明。天地生陰陽,失陰則萬物不生,失陽則萬物不長。貧道此舉乃為使此大陸陰陽調和,從而眾生無邊功德,卻有大半將落到道友身上,足以證得大道。」某豬頭皮發麻,連忙說:「讓俺想想,讓俺想想。」
此時,葉中景象有變。有一道人進入聖母洞中,袒衣相向。聖母六眼齊發,射青白之光。只見那壯碩道人,在那白光之下,不消一會,竟化為枯骨,立成灰灰了。某豬大驚:「莫非攝魂奪魄之道?」金羽忙道:「道友莫慌,此乃聖母所煉之冥色陰光,雖然陰毒無比,但卻只是陰氣所化。若有陽氣旺盛之人,不但不會被陰光所傷,還有大大好處。我看道友與此大有因緣,可親身一試,定有奇遇!」
呸,叫俺老豬去送死,俺才沒那麼傻呢。某豬心中暗道,卻見葉面中聖母似無意中目光轉來,無比淫毒,貪婪;甚至還舔了舔厚厚的舌頭,當真讓小豬不寒而慄。某豬大叫道:「君子不為此事也!道兄,吾以你為師,卻不想你也做這拉皮條的勾當!不當人子,休得再提!」說罷,大義凜然的跑開了。廢話,叫我這樣肥嫩的小豬去,豈不是送豬進虎口,一分鐘不到就被那妖婦吸乾了。
sw金羽暗歎一聲,卻是無福之人。人皆以傍富婆為榮,此子竟不為之,實在。。。
只見金羽再展巨翅,夾著某氣哼哼的豬,飛往下一個大陸。
又至一大陸,金羽將某豬放下,只見此大陸與之前兩大陸不同,靈氣適中。沒有之前元華大陸的澎湃靈氣,也沒有之前失陽大陸的委靡不振。只見此大陸萬千修真,皆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誠心修道之態。某豬奇道:「這大陸當真乃修仙好去處,民風淳樸,真蠻荒,真修仙也!」金羽苦笑道:「道友真以為這些。。。是修真?」說罷,手中翎羽一揮,帶出一道強風,將其他一修真頭頂青絲,削去幾許。
只見剛才還一副道貌岸然的修真,卻因一陣強風,開始瘋瘋癲癲起來。先是將眼睛擠成鬥雞眼狀,又把嘴嘟起做噁心人狀。各種奇異怪象,看得老豬是目瞪口呆。最後那人五官爆裂,眼珠子彈出去幾十丈,忙不迭的去揀,卻揀了一顆卵石胡亂塞入眼中,回覆剛才一心向道的摸樣,卻是無比怪異。某豬大汗凜然,嚥下一口唾沫,問道:「這。。。這也算修真?此種族究竟是何來歷,還望老師明示。」
金羽無奈的說:「此乃腦殘一族也。昔日各方高人捏土造人,嘗試造人功德。有燃燈古佛等人,於此造人。卻不知為何道心不穩,心生憤恨,竟將那些差點完工的泥人狠狠的捏上了一把,卻傷了泥人神智。造出人不人,類不類之物,燃燈慚愧,卻以一大陸棄之,便是此物來歷。」
見金羽如此說,豬八才想起來,前幾日監天司六耳報告燃燈等人試圖造人的商議。昊天不知捏土造人是否真的成就功德,卻也不願使燃燈險試。於是在其造人途中,以大法力侵入燃燈意識,卻模擬出當日豬八老祖以二十四山河珠轟炸燃燈之故事。以致燃燈道心失守,憤恨不堪。從而直接使其造人之事,不了了之。卻不想留下這般失敗品。燃燈畢竟不是如來,不可能將這萬千腦殘之人吸入自身,也不好一一誅殺,因為畢竟魂魄是好不容易從十八層地獄時劫出來的,若真殺了,造人功德不得不說,還惹下一身業力。極有可能是燃燈一怒之下,將殘人棄之於此。
「如此,老師以為如何?」豬八拱手道。
金羽看了看那幫腦殘,又看了看朱八,道:」這些腦殘之人,雖靈智未開。但燃燈等人在捏造之時,已在其元神放下烙印,就是使其一心求道,從而修煉得功德,全數悉以自身。不過他算盤打得雖好,只是方寸一亂,剩下殘局卻不知如何是好。如此,我看,不如道友將這些腦殘收之於門下,既解燃燈遺殘之禍,又得教化之功,道友看如何?「
豬八也看了看那幫腦殘,為難道:」這。。。這卻難煞我也。此等腦殘之人,恐怕即使於之以先天功法,也難求仙問道,更何況。。。「豬八想說的更何況這些人乃是燃燈所造,教化之功就算有,歸不歸自己還不知道。而且若是如此,必定惹下燃燈,雖不怕那等蠢物,但無故惹下麻煩也不好。再說,這局是豬八授意造成,哪有自己闖禍還自己幫擦屁股的道理?此等不智之事,為某豬不取。
金羽似乎看出豬八的疑慮,笑道:「道友勿疑,後天教化功德,若有那須當是你的。燃燈自身造人不成,遺下異族已不知功過,怎敢來搶功德?望道友早下決斷。莫不知宏治教主乎?」
豬八差點笑出聲來:「什麼宏治教主?不過一跳樑小醜也。」宏至教主李甲乃一洪荒土著,初觸修真之門而已。只因其端詳天地,發現天地似乎氣運不正(無奈何,因天庭是由豬八等這批地仙來客,域外天魔主宰,在魔界之人看來,自然是天數不正)自創歪理,稱天地不仁,則萬物為豬狗。這話將豬八都罵了,豬八實在氣不過。又號稱以歪治歪,以歪人治天地,以對抗歪人(外人)。門下不顯,有門徒五百零三人。李甲不知死活,竟教唆門下諸人去南天門鬧事,被南門天王擒下,卻又以身外化身逃走,教唆弟子坐化。當日倒是擾得天界大亂,洪荒之民惶恐不安,天界安撫了好些時日才平復民心。
金羽擺手,說道:「道友不可小看信仰之力。話說宏治教主雖說歪理,但畢竟屬於洪荒一派。餘下洪荒教派,對其或鄙夷,或嘲笑;但彼此皆為洪荒子民,心生同情憐憫的也未嘗不有。今天雖他反抗天界未成,但卻做出了一個表率,使那些洪荒高人覺得,這天,似乎也可逆之。若有一個宏治雖不費吹灰之力可敗之,但如果數十個宏治,萬千個宏治?如今之策,非殺,當以導之。以地仙之教教化洪荒之民以治之,則天庭可穩,天地可穩。道友慎之。「
某豬深思,點頭道:」也是,蘚苔之疾不治,必成大患。若假以時日,小勢力也足以對抗天庭。受教了。」說罷施一禮,卻暗暗將金羽道人這句以地仙之教教化洪荒之民以治之記下了,便有後來諸教在魔界的興旺,卻是老豬有心使之。但豬八又望過那幫腦殘,剛才那個獨眼道人似乎發現現在裝上的不是自己的眼球,把卵石丟了,又在地上摸索。好容易摸到自己的眼球,捏捏似乎感覺硬度不對,又甩出去幾百丈。豬八苦笑道:「憑俺要教化這些腦殘,著實難也。」
金羽也不強求,暗歎一聲:卻是個無能之人。拱手道:「吾今指三路與道友,卻無一可試。雖愧見昊天大帝,但仍得回去告罪。道友珍重。」說罷,羽翼一展,翩翩而去,卻比來時候慢了好幾分,不知是因為心存愧疚還是擔心某豬用板磚砸他。某豬也是滿懷心事,一拱手還禮道:「道兄慢走。」金羽點點頭,鋪翅飛去,卻飛了不到半里,某豬急忙忙追了上來。
金羽一驚,心道:莫不成這廝見我於他無用,卻要下手害我?連忙暗自做好準備。只見某豬氣噓噓的飛過來,說道:「差點忘了告訴你,道兄,以後見我,切莫背對著我飛,這。。。這可是俺的忌諱,那板磚差點就沒忍住飛出去了。」金羽大汗,忙拱手稱謝:「多謝道友指點。」
某豬嘿嘿一笑:「莫謝,主要是俺看你也不是常人,一般人我不告訴他!」話沒說完,金羽已經飛個沒影了——面對著某豬倒著飛的。某豬暗道:孺子可教,非常人也!話說他那金鱗羽翼,也確實了得。哪怕拿下來做成個毽子搞不好都是法寶。。。哎,只可惜,跑得太快了。。。
豬八正暗自猥瑣,卻見身邊兩道金光閃現,兩個催更道人出現,擒拿住某豬臂膀,冷冰冰的道:」豬八老祖,三更時間已到,速速回去更新。否則,哼哼!」
「金羽道兄!老師!師尊!別走啊!!我教那幫腦殘的還不行嗎?大不了我去傍富婆不行嗎?喂,實在不行我真的去搶銀行啊!!回來啊。。。」只聽在天際邊,某豬悽慘的叫喊,然而,卻被越拉越遠。。。
話說某豬被抓去之後,因為這個典故,又有了個稱號,號稱三無道人。。。
ps:見某豬太辛苦所做,願某豬得補所願。。。同是新人,同病相憐,雖然你是現在的新人,我是未來的新人,哈哈!
注一:寡裕,窮得只剩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