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個走個形式過場的支部會,之前陳鶴也和他們都通過氣了,就是舉一下手,通過沙正陽和韓軒為預備黨員的程式而已,怎麼卻又弄得這兩位有點兒針尖對麥芒了?
陳鶴是縣府辦支部副書記、縣府辦副主任,實際上也就是常務副主任的意思。
朱偉忠是縣政府黨組成員、縣府辦主任,朱偉忠當然是一把手,但一把手能有多大的權威也得要看你自身的威信和人格魅力,以及在處理什麼事情上。
像這件事情朱偉忠大發雷霆就讓一干政府辦支部的黨員們都有點兒不以為然了。
朱偉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自己還是大意了,這事兒如果在之前自己先和其他幾個人通通氣,肯定就能按照自己的意圖走,沙正陽休想被吸收入黨。
但是陳鶴這個傢伙居然給自己來了一招瞞天過海,之前一聲不吭,事到臨頭自己才知道居然又要了一個名額來,一下子就把自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相當被動了。
這個時候不可能把這個名額退回去,自己再要糾纏這事兒,也顯得自己心胸太過狹小,一個入黨名額而已,哪怕是自己對沙正陽再不滿意,也不至於非要在這個事情上糾纏不休了。
但就這麼忍氣吞聲的讓陳鶴得逞,朱偉忠又咽不下這口氣。
目光盯著陳鶴,朱偉忠也知道這個副手一直對自己的態度是不冷不熱,當然這傢伙也有點兒本事,趙嵩據說很欣賞他,但朱偉忠並不在意。
「吸收一個同志入黨,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支部更應該認真對待,不能隨隨便便走個形式。」朱偉忠陰柔的目光從陳鶴臉上收回,然後回到其他人臉上逡巡了一圈,這才慢吞吞的拿捏著語言。
「雖然機關總支給了我們兩個入黨名額,我們縣府辦也的確有兩個同志是處於考察期,噢,不對,現在只有一個同志了,沙正陽下週星期三之前就要到南渡鄉報到,不屬於我們縣府辦的同志了,所以給了我們兩個名額,並不意味著給了多少名額,我們就要按照這個名額來吸收,這還是要看申請入黨的同志表現如何,是否符合了作為一名黨員的條件,這一點要請大家認真考慮。」
「沙正陽同志要下週三才到南渡鄉報到,在此之前他仍然是我們縣府辦的幹部,這一點我想沒有什麼異議。」陳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道「朱主任說是否吸收一名同志入黨,主要還是考察這名同志的條件是否符合黨員標準,我覺得說得很對,但是否符合黨員標準我們還是應當要從客觀理性的角度來看待。」
「年輕同志你要用一名老黨員的政治覺悟和表現去要求,肯定有許多不足和缺點,但是我們不能就此否定他們,想當年我們入黨的時候,不也一樣有許多不足和缺點麼?我們更應當看到他們的優點和上進心,把他們吸收進黨組織,嚴格要求,將會更有利於他們的成長,這是我個人的看法。」陳鶴的話針鋒相對。
被陳鶴不軟不硬的話給頂回來,朱偉忠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定時釋出沒有定起,抱歉,晚了點兒,兄弟們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