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暗暗搖頭,心想老四你想瞞到什麼時候,女子就是女子,你還能變性啊!說道:「老四,諱疾忌醫可不好,秦雀是醫生,我要她保證不對其他人說你的事這總可以了吧,雀兒醫術高超,一定能治你的病。」
四痴咬著嘴唇道:「我沒病。」
周宣道:「那你幹嘛總是揉胸?」
四痴站在月色陰影裡,背對著一群小丫頭的燈籠光照,但還是怕周宣看到她的臉紅得發燙,心裡暗罵周宣:「你不是眼神不好嗎,平時這看不清那看不清,我偷偷揉幾下胸又被你看到了,你這是偷窺!」真想雙腳一跺,飛躥起來離開這裡,但卻又被什麼墜著似的跳不起來,只是惱道:「你再說!」
周宣笑了起來:「好了,我不說,你不想讓秦雀給你治也行,改天你扮回女裝,我陪你到郊外找個女醫生診治一下,這總行了吧?」
四痴道:「我自己去。」
周宣道:「你知道附近有哪位女醫生好?還有,哪有女子出外就醫沒有家人陪著的,要扮就要扮得象一點明白嗎?」
四痴不說話了。
周宣轉身向秦雀她們走去,扭頭對四痴大聲道:「老四先回去,過兩天隨我去辦大事。」
秦雀看著四痴飛快地走了,問周宣:「夫君,你和老四先生要去幹什麼大事,有危險嗎?」
周宣道:「只有下棋才是老四的大事,有個弈道高手近日來金陵,老四要去較量,邀我助陣。」一言遮過,岔開話題問慕容流蘇:「流蘇,你願意住哪個院落?這府中還有好幾個小院空著,‘竹裡館’、‘聽松院’你任選。」
慕容流蘇面紅耳赤,吃吃道:「我,我和顰兒住一起吧?」
周宣笑道:「顰兒就住這芙蓉園,和雀兒、紉針她們都在一起。」
秦雀忙道:「好啊,流蘇妹妹住進來,就更熱鬧了。」因問起羊小顰怎麼沒一道回來?
周宣道:「顰兒大約要過半個月才能到,她也有了身孕,不能急行趕路。」湊到秦雀耳邊道:「現在就是你了,以後我要多陪你,生個小神醫出來。」
秦雀滿面羞紅,心裡也覺得自己該加所勁了,針兒姐姐的小芷若都快過週歲了,清樂公主和羊小顰相繼有了身孕,秦雀很有緊迫感啊。
一行人說說笑笑到了儲秀園,早有女官、宮娥迎候,周宣到宮裡走了一遭,口渴難耐,接連喝了好幾杯茶。
林涵蘊笑道:「周宣哥哥往常說一杯是品、兩杯是解渴的蠢物、三杯是牛飲,周宣哥哥這都喝了幾杯了?」
周宣道:「這杯子小,我要就著茶壺喝。」
一片鶯鶯燕燕的笑聲。
周宣喝了幾杯雨前茶,身上微汗,頗覺暢快,說道:「各位嬌妻,為夫到現在還沒用膳哪。」
「啊!」秦雀、清樂公主、林涵蘊都驚呼起來,七嘴八舌吩咐僕婦準備晚餐。
晚餐一時沒這麼快上來,周宣風塵僕僕,一身臭汗,可怪那些美女沒被他薰跑,都圍在他身邊,周宣自己覺得不潔,問:「原先儲秀園裡幽夢小築的那個游泳池還在吧?」
清樂公主說道:「在呢,你特意建的游泳池,誰敢填平啊,那水是碧溪水,每日一換,不過從無人在池裡洗浴。」
周宣喜道:「我現在是一身臭汗,我要去洗,洗了再來用餐。」
十六名宮娥挑著六角宮燈,照著周宣等人去「幽夢小築」的游泳池,這個游泳池長十五丈、寬八丈、最深處六尺,四壁和池底鋪以曲陽石,入水和出水管道有閘門,可以與碧溪水相流通,此時的池水在宮燈照耀下,細波粼粼,有清涼之氣襲來。
池邊有一小亭,周宣與清樂公主、秦雀、林涵蘊、慕容流蘇立在亭中,周宣笑嘻嘻道:「誰陪我一道戲水?有獎哦。」
周宣當初建那個游泳池,就是想著讓秦雀、紉針、羊小顰她們穿上泳裝陪他一起戲水,都是身材美妙的女子,想想都熱血沸騰啊,不過泳裝一直無暇畫出來讓人縫製。
秦雀嗔道:「你要洗你自己去洗,要我們陪你戲水,象什麼樣子啊。」
林涵蘊卻問:「周宣哥哥有什麼獎賞?」
周宣笑道:「重賞,先不說,誰陪我?」一邊問,一邊寬衣解帶。
林涵蘊躍躍欲試,不過眾目睽睽之下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流蘇也是趕了遠路的,正要洗浴,她陪你。」
慕容流蘇趕緊道:「我不洗,我回房洗。」
周宣哈哈大笑,脫去衣衫,只留一條胡褲,走下小亭,回頭道:「且看我游泳。」一個魚躍入水,一下子仰泳、一下子蝶泳、一下子蛙泳,花樣繁多,清樂公主等人都靠近池邊看,笑著指點池中擊水的周宣。
周宣游到池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頭問:「誰下來一起玩,這裡沒有外人,不會遊也沒關係,我負責教習,池邊是淺水區,淹不著。」
秦雀連連搖頭,清樂公主摸著大肚子,愛莫能助的表情,林涵蘊很想下水玩,不過有點不好意思。
周宣不悅道:「你們都掃我興,算了,我也不遊了,流蘇,拉我一把。」朝慕容流蘇伸出右手。
慕容流蘇彎下腰,剛伸手握住周宣的手,還沒用力往上拉,周宣突然發力,抓著她的手往下一拽——
作者「賊道三痴」的其他小說
《雅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