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彈琴吹簫到天明

先前雲阿監被抓走時,那些內侍、宮娥並不知雲阿監犯的什麼罪,這時見周郡公親自送雲阿監回來了,祁將軍還當面向雲阿監致歉,便都紛紛來安慰雲阿監。

雲阿監羞愧無地,嗚嗚痛哭。

周宣道:「雲阿監,好好侍奉公主殿下,你還做你的阿監,名聲不會受損,賞賜一樣少不了你的,明白嗎?」

雲阿監跪謝道:「多謝郡公的再造之恩,雲蕾願結草銜環報答郡公。」

清樂公主不知就裡,覺得雲阿監受委屈了,親手扶起道:「雲阿監受苦了,回京我定請母后嘉獎諸位。」

周宣道:「公主殿下早點歇息,明日一早就可以登岸了,愚兄告辭。」

清樂公主趕緊上前挽著周宣的臂膀道:「宣表兄,我有事要與你長談——」叮囑那些女官、宮娥道:「我要很晚回來,你們不要跟來,各自歇息,留幾個值夜的便是。」

那些女官、宮娥齊聲道:「是。」

清樂公主便挽著周宣的臂彎去周宣居住的艙室,小茴香正把一個灌了熱水的「湯婆子」放到周宣被窩裡,這小丫頭服侍周宣真是沒話說,知冷知熱呀。

清樂公主在小茴香面前也不避忌,脫掉皮靴就上了周宣的床榻,笑嘻嘻道:「好暖和,好暖和。」

周宣道:「小茴香,你去睡吧,我和公主有點事要談,明天我們就要上岸了。」

小茴香答應一聲,退出周宣臥室,從外掩上門,心道:「這個騷答答的公主,就知道纏著姑爺,以前我家雀兒小姐多貞潔,一定要等到與針兒小姐一起與姑爺同房,雀兒小姐就是好,誰也比不上!」

周宣去將門拴上,回身見清樂公主已經脫去貂皮大衣,整個人鑽進被底,連腦袋都不剩,不禁笑道:「你幹什麼,今夜準備在我這裡睡?」

清樂公主戴著花釵冠的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吃吃嬌笑道:「明天上岸了,可沒現在這麼自由,待回到金陵,在嫁你之前就更不得其便了,我要——我要及時行樂!宣表兄,來,幫我脫花冠。」

清樂公主在男歡女愛方面很熱烈、很豪放,敢說敢做,人那麼美,聲音又那麼嗲,周宣很難抗拒,而且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柳下惠呀,笑著坐到床邊,伸手撫摸清樂公主光潔的臉蛋,說道:「你病還沒全好呢,就想著行樂,你可真色,再要病了怎麼辦?回到金陵皇后娘娘問我怎麼沒照顧好公主,搞得這麼病歪歪回來了?你說我怎麼交待?」

清樂公主笑嘻嘻道:「實話實說,從實招供嘛。」

清樂公主說這話時,眼波一橫,那種媚態真是難描難畫,周宣一下子被勾起火來,伸手到被底尋找公主的屁股,要薄懲,左摸右摸卻摸到兩條渾圓的大腿,潔嫩無比,摸上去手掌都發酥——

那兩條大腿倏分倏合,將周宣的手掌夾在其中,清樂公主嬌滴滴道:「宣表兄,快來。」

宣表兄果然夠快,三下五除二脫掉棉袍,鑽進暖烘烘的被窩——

清樂公主趕緊道:「小心小心,這是‘湯婆子’,莫要壓到。」

周宣將那暖足瓶蹬到床榻另一頭,省得在這邊礙事,一把抱住清樂公主,說道:「你就準備著明天吃藥吧,苦死你。」

清樂公主笑道:「上回是在那冰冷的大廳裡交歡,才感了風寒,現在是在被窩裡,難道人家夫妻歡愛一次就要大病一場嗎!」

「你有理,你有理!」周宣大手滑進清樂公主的裡衣,勇攀高峰——

清樂公主道:「宣表兄,先幫我把花冠脫掉,硌著好難受。」

周宣便去解清樂公主髮髻上的十六株花釵冠,清樂公主的頭髮被她自己弄亂了,一時解不下來,而在被底,清樂公主雙手又到處騷擾這個宣表兄,膩笑不止。

周宣雙手縮回,說道:「花釵冠先不脫了,脫下面的要緊。」

一時間帳擺流蘇、被翻紅浪,清樂公主動情之下,先前說再不肯為周宣做的事也乖乖做了,有了上次在金色大廳裡的經驗,這回歡好時更是得趣,銷魂蝕骨、喘息欲斷,溫柔鄉即是極樂處。

高唐雨散,交頸疊股而眠,周宣也不敢叫清樂公主回她艙室,此時最易著涼,反正那些宮娥、內侍也都是心知肚明,不必遮著掩著,便摟著白羊一般的公主美美地睡了一夜。

天矇矇亮時,聽到祁將軍在門外說道:「郡公,船已靠岸。」

周宣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待我洗漱。」覺得脖頸間髮絲搔動,低頭一看,清樂公主睜著一雙大而媚的妙目正望著他,璨然一笑,說道:「宣表兄,斛珠真快活,睡得好香。」

周宣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道:「船靠岸了,我先起來,去把芳茶、鳳阿監、雲阿監叫來,讓她們在這裡為你梳洗妝扮。」

清樂公主道:「在這裡?那多難為情呀。」

周宣笑道:「你現在才知道難為情,昨晚怎麼不管不顧!」

清樂公主說道:「我就說與宣表兄徹夜長談,誰敢非議!」

周宣連連點頭:「嗯嗯嗯,我們一個彈琴、一個吹簫,直到天明——」

清樂公主嬌媚地打了一下週宣,說道:「我的妝奩用具全在那邊,還是我自己回去吧。」起身穿衣。

清樂公主養在深宮,自幼靠人服侍的,自己穿衣服都生疏,還是小茴香進來幫忙,這才裹著貂皮大衣,鬢亂釵橫地讓小茴香送她回艙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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