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痛毆色狼

朱袍闊少笑道:「此言有理。」與兩個家丁三面合圍,將夏侯流蘇逼向死角。

眼前突然飄起一片紅影,朱袍闊少還沒看清是什麼,「砰」的一聲,胸口象被鐵錘砸中,身子向後便倒,嘴裡鮮血狂噴。

「啪啪」兩聲,兩名家丁應聲倒地。

紅影落下,夏侯流蘇雙手按在膝蓋上方,怕踢腿時裙裾飛揚露了底,一個箭步就到了挾持魚兒的猥瑣幫閒面前。

猥瑣大驚,萬萬沒想到這女子這麼能打,色厲內荏道:「你別過來,不然我掐死她。」說著一手就來掐魚兒喉嚨,還沒等他用上勁,面門就捱了一拳,能聽到鼻樑骨斷裂的聲音,緊著又是一記手刀斬在他脖頸上,頓時癱軟在地。

邊上還有一個幫閒,嚇得連連後退,退出幾步,轉身撒腿就逃。

夏侯流蘇看了看四個倒地呻吟的傢伙,輕輕揉了揉手,對魚兒道:「我們快回去,別讓人看到。」

魚兒踢了一腳那個猥瑣幫閒,罵道:「這人最可惡,小姐,你來給他一腳,我踢不痛他。」

夏侯流蘇一腳踩過去,那猥瑣幫閒慘叫一聲,左小腿脛骨被踩斷了,痛得抱腿打滾。

夏侯流蘇就是有一不做二不休的性格,纖足起落,分別將朱袍闊少和那兩個家丁的左腿全部踢斷,然後拉著魚兒的手狂奔回客棧。

店家問:「小姐怎麼了,遇到壞人了?」

夏侯流蘇道:「沒有,天太黑了,沒找到我家公子就趕緊跑回來了。」

店家道:「早點回來好,這世道不太平啊!」

夏侯流蘇問:「怎麼不太平了?」

那店家嘆息一聲,卻又不肯說了。

夏侯流蘇主婢二人回房,過了一會,聽到周宣和林氏姐姐回來了,夏侯流蘇本來想今晚去周宣房裡侍寢的,但出了剛才那件事,心裡有點不安,怕那些人找上門來,所幸一夜無事,沒聽到有人來尋問鬧事,侍寢自然也沒侍成。

夏侯流蘇很懊惱,沒想到投懷送抱也這麼難,簡直就象是嫁不出去的醜姑娘!

天還沒亮周宣就起床了,練了一套五禽戲。

三痴、藺寧也起床了,站在客戶臺階上看周宣練。

周宣抱拳道:「我再練一套拳法,請兩位指教。」說罷,「霍霍霍」練了一套「五祖拳」。

夏侯流蘇聽到周宣在院中踢腿打拳,顧不得穿裙子,趿著繡履快步到窗下看,見周宣練得有板有眼,出手簡捷有力,不禁嘴角含笑,心道:「瞧不出他還會兩下子,可以說是能文能武了,不過這武嘛不夠我兩下子打的。」

周宣練罷「五祖拳」,問:「老三賢伉儷指點一二吧。」

藺寧笑道:「主人練得很好,打兩、三個壯漢沒問題。」

三痴倒是不留情面,說:「主人還是花拳繡腿啊,真要遇到練過的,不經打。」

周宣練得這麼起勁卻被說是花拳繡腿,有點不悅:「老三你就知道說,讓你教我兩招你又不肯。」

三痴道:「我這功夫主人學不了的——」

周宣打斷道:「什麼學不了,以前老四說你是童子功,那我確實學不了,可你現在不是童子了吧?」

藺寧轉身回房,三痴老臉一紅,辯道:「主人有所不知,這個這個一時也說不清,主人要練還是讓四弟教你好了。」

周宣搖頭說:「老三你算是荒廢了,這麼多天同行,我就沒見你練過功。」

三痴道:「我練功時主人沒看到而已。」

周宣心道:「我是沒看到,但聽到了,昨晚你和藺寧動靜不小,你倒是爽,帶著老婆旅遊,我身邊一堆美女都是看著吃不著。」

範判官一早從館驛趕來,問周宣今日去向?周宣道:「今日真正回鄉,上饒縣並非我的家鄉,範大人就請留在縣城,不用勞煩跟去。」

範判官道:「下官自然要追隨公子和小姐,那就讓祁將軍留在館驛。」

用罷早餐,周宣一行啟程去永豐鎮,範判官叫了八名府兵隨行聽用。

行至崇善鄉地界,周宣知道這地方千年後叫洋口鎮,民風剽悍,是武術之鄉,出產煙火爆竹,還有一座寺院比較有名,叫「博山能仁寺」,百年後的辛棄疾將在此留下詩詞,不可不去一遊。

卻見「博山寺」山門外擺著幾口大缸,有僧人在施粥,領粥的鄉民絡繹不絕。

周宣來到唐國近一年,走過十來個州縣,百姓都是安居樂業,很少流離失所的,但昨日來到饒縣城就看出信州百姓比其他州縣窮困,沒想到這裡還有寺院施粥的,鄉親們日子怎麼過得這麼慘哪,溫飽都不能解決嗎?信州自來是富庶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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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