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定了定神,開始落筆,腰臀那條拋起的弧線最重要,先畫那裡,剛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外面的宮女芳茶稟道:「公主殿下,太醫署的房博士來了,說是為信州侯手引的。」
清樂公主象偷情被抓那樣慌了手腳,其實她完全可以傳命芳茶讓那個房博士回他的太醫署去,但就是驚得忘了她還有拒絕的權力,手忙腳亂穿內衣,敞著外裙穿褻衣,俯身彎腰,抹胸完全脫落下來,嬌紅兩點全露,又找不到弊膝了,急道:「我的蔽膝呢?」
周宣受她驚慌情緒感染,也有點慌,很有偷情的感覺,好象來的不是太醫署的房博士,而是南漢太子劉守素。
聽清樂公主找不到蔽膝,周宣扔下墨筆,過去幫她找蔽膝,從湘妃榻邊拾起一團月白色的帛衣:「是不是這個?」
這是貼肉的底裙,清樂公主臉紅得要滴血,一把奪過,低聲道:「你別看。」
周宣抬眼就看到清樂公主胸前的嫩乳,翹生生、顫微微——
清樂公主見叫不到周宣不看,一跺腳,扭過身去,背對著周宣急急忙忙穿內衣、系抹胸,系抹胸時兩手反扭著伸手背後打結,心急,好幾下沒結好,周宣都差點上去替她系。
總算衣裙齊整了,書房裡沒有鏡子,清樂公主看不到自己的臉,摸著鬢髮,問周宣:「這樣行嗎,看不出什麼來吧?」
周宣忽然失笑,心道:「怕一個醫署博士幹什麼,又不是我老丈人秦博士。」點頭說:「可以了,又是窈窕淑女。」
清樂公主瞪了他一眼,揚聲道:「芳茶,請房博士進來。」
宮女芳茶是公主心腹,無比愚忠,聽到書房裡脫衣、穿衣聲,以為公主真的是在和信州侯偷歡,決定放好哨,站好崗,一臉的警惕,聽了清樂公主讓請房博士進來,這才出去,不一會,就領著一個圓臉的中年太醫來了。
「臣房學敏拜見公主殿下!拜見周侯爺!」
精擅手引之術的太醫署房博士躬身向書房裡這對曖昧男女施禮。
周宣道:「房博士,我這些日子蹴鞠勞累過度,你有何恢復解乏之術?」
房博士恭敬道:「下官的手引術可為侯爺緩解疲勞,保管明日侯爺又能上場蹴鞠。」
周宣喜道:「那好,就有勞房博士了。」
房博士卻沒有立即為周宣手引的意思,看著清樂公主,欲言又止。
周宣問:「房博士有話儘管直說。」
房博士道:「下官為侯爺手引,還望公主殿下回避。」
周宣明白了,手引是要脫衣服的,心裡有點想笑,今天是什麼節日,剛才公主脫衣,現在他周侯爺脫衣。
清樂公主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說道:「那我先出去,宣表兄慢慢手引吧。」
清樂公主出去後,房博士就讓周宣脫了外袍俯趴在湘妃榻上,這湘妃榻墊著一層茵褥,又香又軟,周宣褲帶鬆開,全身放鬆。
房博士雙手從周宣肩膀直捏到屁股,這房博士手勁不小,捏得周宣又酸又舒服,四肢百骸都被梳理了一遍似的。
房博士隨身帶了一個小藥箱,開啟藥箱取出一個瓷瓶,用乾淨的棉紗蘸著瓷瓶中的藥水抹在周宣腰間腎俞穴上,然後兩掌按住周宣兩側腰肌,輕輕揉動。
周宣只覺兩團熱氣從兩腎透入,只覺渾身舒泰,讚道:「房博士好手段,不知是什麼藥?」
房博士答道:「祖傳紅花油,有通筋活絡的功效,而且對房事亦有幫助。」
周宣忙問:「有何幫助?」
房博士知道周宣這種年少公卿最好的就是這個,說道:「有起陽、助陽之功效,當然了,侯爺年輕力壯,是用不到這些的,不過常用此藥揉揉,也能強腎健體。」
周宣被房博士手引得舒服,昏昏欲睡,含糊道:「那我要向房博士買幾瓶這種藥。」
房博士暗喜,知道這種高官大僚出手豪闊,幾瓶紅花油會賞不少銀子吧,說道:「那下官明日就送三瓶到府上——侯爺想睡就睡,不要強打精神,睡醒後就精力盡復了。」
周宣心絃一鬆,睡著了。
房博士給周宣蓋了一條北地羊毛毯,然後收拾藥箱,走出書房,卻看到清樂公主和那個宮女就在門外,趕緊施禮,這才離去。
清樂公主一直就沒走,從窗縫裡看周宣呢,心想:「我身子被你看了,現在你手引,我正好看回來。」可是周宣一直趴著,衣服也沒全脫,只看到半截屁股,與她全身赤裸被周宣看得不亦樂乎很不對等,這時見周宣睡著,真是天賜良機,囑咐芳茶守在外面,她獨自進了書房,返身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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