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羊小顰死死抱著周宣的手不放鬆,輕聲道:「我也去。」

周宣掙不脫她,只好拉著她的手一起穿過這片小梅林,站在林邊仔細觀察了一下西樓,聽到樓下孫戰、孫勝兄弟還在那喝酒,沒有其他異動,便走到樓下,叫道:「老三、老四——」

三痴、四痴住在二樓,周宣一喊,樓上、樓下好幾扇門都開了,四痴披著袍子,扶著欄杆下望,問:「主人何事?」

周宣招手道:「老四,下來一下。」

四痴便穿好衣袍,翻過欄杆,從兩丈高樓輕輕落地。

周宣說了剛才看到黑影的事,四痴不以為意地說:「是主人看花眼了吧,什麼人能在我住的樓上掠過而不被我發現?」

周宣知道自己眼神不大好,近視,倒沒堅持,見孫氏兄弟、來福都出來了,卻沒看到三痴,問:「老三呢?」

四痴朝樓上一指:「打坐練功——真的有危險的話,三哥第一個會衝出來。」

周宣點頭道:「還是老三沉得住氣。」

孫氏兄弟過來說:「周兄這麼晚還帶著小顰姑娘出來?不睡覺嗎?哈哈。」

周宣笑道:「這就回去睡。」牽著羊小顰的手走進梅樹林。

四痴「噌」的一聲,躍回二樓去了,孫氏兄弟還站在那「嘖嘖」了好一會,羨慕周侯爺的豔福。

回到東樓,二人在樓下站定,周宣低聲說:「顰兒,今晚和我一起睡?」

羊小顰身子微微一顫,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周宣聽到這少女說「好」,就猛地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入房,急色無比的樣子。

羊小顰雙腳離地,驚叫了一聲,趕緊捂著嘴,眼睛定定的望著周宣。

周宣將她放在大床上,問:「怕不怕?」

羊小顰搖頭。

周宣「嘿嘿」一笑,返身關上門,脫掉靴子上床,躺著,將著羊小顰身子扳過來,說道:「原來你們北地是算週歲的,統和元年你週歲,也就是說你是開寶十五年出生的,今年是開寶二十九年,你已經是十五歲了,我原說等你十五歲,不料十五歲不知不覺就過了,你不說清楚,害我忍了這麼久!」

羊小顰側身面對著周宣,周宣能清楚地看到這純美少女臉上忍俊不禁的笑意,便在她笑靨上親一下,嚴肅道:「我要懲罰你,周府家法,怕了吧?」

羊小顰搖頭,又點頭,又搖頭,神態可愛極了。

周宣抖開錦衾,將二人遮在被底下,象老鷹叼小雞那樣一把叼住羊小顰的嘴唇,少女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周宣的舌。

周宣大腦發熱,眼冒金星,兩耳「嗡嗡」響,這都是全身血液往腦袋衝的緣故,還好年輕,若是上了年紀怕不要得個「馬上風」,腦溢血!

雪白羔裘、刺繡雲肩、繡襦長裙被一一剝去,凌亂地丟在床頭,羊小顰只剩藍緞抹胸和及膝的鵝黃色綿質褻裙,嬌軀半裸。

周宣脫這些時都是憑感覺在摸索,因為嘴巴一直和羊小顰的嘴黏皮糖一樣粘在一起,唇舌相吸,孜孜不厭。

慢慢的,周宣將羊小顰推倒仰臥,俯上去,隔著藍緞抹胸輕輕搓揉少女的胸部,鬆開少女的唇,俯視少女嬌態。

羊小顰髮髻蓬鬆著,細瓷嫩玉的臉龐紅得象抹了鮮豔的脂粉,垂眼看了一下在她胸口肆虐的那兩隻大手,不敢再看第二眼,閉上眼睛,兩隻手緊緊抓著周宣的臂膀,欲拒還迎。

周宣將少女那藍緞抹胸捋成一束,象綢緞搓的繩子一般勒在雙乳下部,兩枚成熟的白果起起伏伏,兩點櫻紅,誘人之極。

周宣這回不是老鷹叼小雞,而是老狼叼小羊,叼住不放,弄得少女細細嬌吟如幽咽簫管不絕於耳。

鵝黃色褻裙下是赤裸臀股,褻裙已被翻卷到腰間,少女雙腿白如霜雪、膩如脂膏,纖巧足踝被周宣握在手裡,兩腿向胸部曲起,玉胯開處,羞處畢露——

……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輕憐蜜愛,半夜纏綿,新橙初破的少女躺在周宣臂彎裡甜甜睡去,幾縷髮絲粘在汗溼的粉頸上。

周宣心下快慰,今夜終於徹底擁有了這個上天賜給的尤物,天予已取,再不會有後患了吧,心安理得地擁著美人高臥,直到天色大明,小茴香在外面敲門,說洪州陳公子來了,向姑爺賀喜,還有一個什麼官差,請姑爺去清溪坊看侯爺府。

周宣閉著眼睛應道:「知道了,馬上就起。」感覺到羊小顰也醒了,身子向他靠了靠,臉貼在他胸膛上。

周宣睜眼看著懷裡的羊不顰,輕輕梳理她的秀髮,笑道:「被小茴香堵在房裡了,怎麼辦?」

羊小顰臉埋在周宣懷裡不抬頭,手還摟著周宣的腰,膩著不肯離開周宣。

周宣就又和她親熱了一會,然後起身穿衣下床,見褥墊上映上紅梅數點,笑道:「昨夜看梅,夢裡花開。」

羊小顰羞得背過身去,本來就少言寡語,這下子更是連聲音都沒有了。

周宣開了門,警惕性很高的小茴香早有預感,姑爺往常要起床都很麻利的,今天磨磨蹭蹭這麼久,果然,小茴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俯身穿繡鞋的羊小顰,青絲凌亂,面帶羞紅。

小丫頭張大了嘴,看看周宣又看看羊小顰,吃吃道:「姑爺,你——」

周宣一笑,揚長而去,睡自己喜愛的人,讓小丫頭去說吧。

作者「賊道三痴」的其他小說

雅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