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風的聲音:「請周公子依次品這六種泉水。」說著,就有一隻柔軟小手拉起他的手,將一個青瓷盞遞在他手上。
周宣捧著茶盞用舌尖點了一下盞中的水,純淨的泉水,並非茶水,便靜下心來,又品味了一會,然後放下,攤開手掌,表示來第二盞。
六盞泉水一一品過,周宣又在心裡體味了一番,開口道:「我已經能辨別出每種泉水的不同了。」
「是嗎?」靜宜仙子優美的聲音裡帶有一絲驚喜:「茗風,打亂順序,再把泉水端給周公子品鑑。」
周宣品了茗風遞來第一盞,遲疑著說:「好象是先前的第四盞。」
靜宜仙子沒有吭聲,示意把這盞再次端給周宣。
周宣又品了一下,笑道:「茗風也來戲弄我,這就是剛才那盞,這點我還是辨得出來的。」
茗風「格」的一聲輕笑,又另取一盞給周宣。
又一一品覽,周宣按第一次所品的順序報出現在泉水的名次。
靜宜仙子的聲音說:「周公子,可以解開緞帶了。」
周宣鬆開矇眼的緞帶,揉著眼睛問:「道蘊姐姐,我是不是錯了好多。」
林涵蘊一直被姐姐禁止說話,這時開口了:「你都快錯光了,顛三倒四。」
周宣好不慚愧。
靜宜仙子趕緊說:「別聽涵蘊胡說,周公子品鑑六次,對了三次,這已經非常難得了,女道初學茶道,可真是全錯光。」
周宣又得意起來,心道:「看來我的味蕾夠發達,是不是這幾天接吻接得多的緣故?哈哈。」
靜宜仙子道:「這純淨的泉水易品,煮茶後的難品,因為茶香改變了水味,周公子要一步步來,女道以為周公子最終也能達到你那位張姓朋友的品鑑之境。」
周宣笑道:「全仗道蘊姐姐栽培。」
靜宜仙子也不禁一笑,說:「今日就到這裡,茶藝一道急不得,要長期薰陶、耳濡目染、增長見識、遍嘗名茶才行。」
林涵蘊早就坐得不耐煩,趕緊起身說:「那走吧,周宣我送你出府。」
周宣坐著不動:「時候還早,還沒到二更天,我想再聽聽道蘊姐姐吹簫,剛才進山房時就聽到姐姐在吹,真是好聽。」
周宣對美女吹簫有特別的愛好,看到美女雙手一上一下執一根尺八簫,吐氣如蘭,簫聲宛轉,一曲吹罷,難免氣短,所以玉頰暈紅,酥胸起伏,真是美不勝收,若更聯想到另一事,那就更心猿意馬了。
靜宜仙子也沒推辭,取過一管紫竹簫吹奏了一曲,正是那首《紅豆曲》。
周宣如願以償地看到了靜宜仙子道袍下的酥胸起伏,但因為面紗,只看到尖尖的下巴,和林涵蘊有點象,比林涵蘊更美更精緻。
周宣很無恥地又創作了一首詞曲《紫菱州歌》,曲子他用口琴吹一遍,歌詞他唱一遍,靜宜仙子一一記下。
不覺二更已過,周宣告辭時說:「謝謝道蘊姐姐,這真是一個愉快的夜晚。」
靜宜仙子心底的快樂在跳動,但總被什麼壓抑住,淡淡道:「周公子有空便來,女道隨時恭候。」
送周宣出去時,林涵蘊說:「這真是一個沉悶的夜晚,一點意思都沒有。」
周宣覺得肚子微微一痛,說道:「不妙,今晚冷水喝多了,怕是要鬧肚子,我得趕緊回去。」
林涵蘊一愣,笑得直不起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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