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輕輕一推秦雀的門,門從裡面拴著,周宣用指節輕輕叩門,隔著門板立即有人壓低聲音問:「誰?」

「雀兒好象知道我要來敲門,就在門邊等著呢。」周宣這樣想著,喉嚨裡很曖昧地笑了一聲。

門輕輕開啟了,周宣閃身入內,真有偷情的感覺啊,和自己老婆偷情,真是聞所未聞。

秦雀關上房門,臉兒紅紅,說:「夫君,你明日——」

「叫我什麼?」

「哦,老公——」

周宣一把摟住她,來個深吻,吻得秦雀美眸迷離,忘了剛才想說什麼了。

周宣喜孜孜地說:「這回可以和雀兒睡一整夜了,天亮我再回自己房間。」

秦雀一聽要睡一整夜,想起昨夜夫君的剛勁猛烈,心裡有點怕怕的,說:「老公,你明天還要下棋的,我們不要那樣好嗎?雀兒,雀兒那裡還痛著。」

周宣看著秦雀那怯怯的樣子,心下憐惜,雀兒雖然發育得很好,但畢竟只有十七歲嘛,輕輕吻著她的嫩臉說:「好,不那樣,過兩天再來,我摟著雀兒安安心心睡覺就行,好吧?」

秦雀感激地叫一聲:「老公——那我們上床歇息吧。」便服侍周宣寬衣解帶。

周宣的那條珍貴的小內褲洗掉了,今天沒得穿,脫掉長袍後,下身的開襠褌褲顯得極可笑,乾脆全脫光,光屁股上床。

秦雀含羞解帶,脫去繡襦,解開六幅湘裙,只穿裡衣和蔽膝上床,坐著拔去髮釵,一頭烏黑的美髮盤旋著傾洩下來,直垂至腰臀。

「夫君,要不要熄燈?」

「不,我要亮著,好好看著我的雀兒。」

秦雀將髮釵壓在枕頭下,拉過薄薄的綢衾,很快躺下去,側身向裡。

周宣鑽進被窩,將秦雀身子扳過來,隔著褻衣在她腰臀上撫摸,一邊問她咒禁術的事。

秦雀說:「雀兒只知皮毛,咒禁術很難學的,要守五戒、行十善、知八忌、守四歸,很繁瑣,就不一一和夫君細說了。」

「這不和做和尚差不多了嗎?」

「嗯,差不多,淫慾酒肉都得禁。」

「啊,那可禁不得,不然人生有何意味?我不信那個蔣助教禁得了這些,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利慾薰心想來害我們了。」

「夫君說得是,雀兒也看過蔣助教行醫,有驗的,有不驗的,有時也要給病人吃藥的,不是光畫符唸咒就行的——啊,夫君,你的手——」

周宣在她身上摸著摸著,就把她長及臀部的褻衣撩起,手伸進裡面上下求索,秦雀粉紅褻衣裡除了白綾抹胸外,下面是光溜溜的,只在膝蓋上有「蔽膝」遮掩,周宣的火熱的大手就直接撫在她嫩滑的肌膚上了。

「雀兒,讓夫君摸摸,就是摸摸,不幹別的,摸摸摸摸我們就睡著了。」

秦雀不忍拒絕,兩隻玉臂搭在周宣肩膀上,放開身體任周宣愛撫。

漸漸的,白綾抹胸解開了,粉紅褻衣被一直撩捲到酥胸上,皺成一團圍在秦雀的脖頸間,兩隻如倒扣玉碗一般的嫩乳落入了周宣魔掌,輕揉重握,隨指賦形——

秦雀微微喘息著,心想:「這樣摸著,哪睡得著呀!」忽然覺得左乳一熱,被夫君的大嘴含住了,只幾下舔動,就覺得血液往腦門直衝,全身酥麻,呻喚道:「夫君,不要——」

周宣含含糊糊說:「只是親親,不幹別的,親親親親我們就睡著了。」

親了左邊親右邊,忙得不亦樂乎。

親親親親睡不著,周宣下面脹得不行,引著秦雀的手往下:「雀兒,你摸,夫君好難受。」

秦雀摸了摸,羞答答說:「夫君你說了不那樣的。」

周宣說:「我們光光的摟在一起,不那樣也要這樣呀。」一邊支起身子,膝蓋擠開秦雀雙腿。

秦雀沒有推拒,只是說:「夫君說話不算話。」

周宣說:「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要食言自肥一回。」身子覆蓋上去,可以看到秦雀的兩腿被越壓越開。

……

燭影又搖紅,海棠再開後,誰復唱陽關?雲收雨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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