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燭影搖紅開海棠

周宣一笑,摸到火摺子點亮了兩根紅燭,是他晚邊叫來福買來的。

秦雀有點擔心地說:「房間亮著會不會不好?」

周宣說:「怕什麼,只要小茴香沒醒來,別人看到我房間亮,難道會來湊著門縫偷看嗎!小茴香這種小女孩一旦睡著了,把她扛去賣了都不知道的。」

秦雀「格」的一聲笑,紅燭下衣裙齊整,俏臉緋紅,眼睛水汪汪的,見夫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趕緊低下頭去。

周宣擁她入懷,柔聲說:「今夜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紅燭當然要點了。」

秦雀「嗯」了一聲,卻又一下子避開周宣吻過來的唇,低聲說:「夫君,你明天還要下決勝局,這樣是不是不好啊!」

周宣說:「這有什麼不好,陰陽和諧,棋力大進,好比鬥蟲前夜,總要讓蟋蟀交尾,雄蟋蟀才會更有鬥志。」

秦雀嬌嗔:「夫君,那是蟲子呀!」

周宣笑道:「一樣,一樣——」就吻住了秦雀的櫻唇,抱著她滾到床上。

這回吻得深、吻得透、吻得秦雀嬌喘「咻咻」。

今晚秦雀還是穿那套青花衣裙,腰肢小小,裙襬寬大,既優雅又性感。

「雀兒,你的眉毛真好看,所謂‘眉如翠羽’就是指你這種眉毛,仔細看,真有點青綠神彩——雀兒的脖子更好看,頎長象天鵝一般高雅——嗯,雀兒的皮膚真好,膚如凝脂說的就是雀兒你呀——」

周宣贊美到哪裡,就吻到哪裡,甜言蜜語,綿綿不絕,說得秦雀歡喜得腦袋暈暈的,直到上衣敞開,裡衣也被解開,只剩薄薄紅綃抹胸才醒過神來,手擋住周宣的唇,聲音嬌顫:「夫君,別這樣。」

有時要溫柔,有時要強硬,周宣說:「雀兒的身體不都是夫君的嗎,是不是?」

秦雀說:「是。」

周宣支起身子,要一個支配者的姿態,大大方方解開秦雀的紅綃抹胸,在兩隻玉乳蹦出來的同時,秦雀急忙伸手捂著臉,羞不可抑。

眼前白花花的耀眼,熟透了的少女乳香浮漾,酥胸就象是兩隻倒扣的玉碗,飽滿、圓潤,乳蒂象兩朵小雛菊,吸引著周宣親近——

周宣極盡挑逗之能事,把個女神醫弄得身子亂扭,雙腿絞緊又分開,鼻息粗重,喉嚨深處嬌吟不絕。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都沒有了,赤裸相擁,肌膚相貼,當週宣分開雀兒的腿時,手也在打抖,太激動了。

「夫君,不要——」

秦雀突然清醒過來,身子往後退。

「怎麼了雀兒,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呀。」

「夫君,雀兒有點害怕——我們是不是等搬了新居再這樣呀?」

周宣箭在弦上了,哪還等得到搬新居!

「雀兒你是醫生,應該知道情慾不得宣洩的害處,就算不得病,今晚肯定睡不著了,明天還怎麼下棋呀,肯定是輸!這要是輸了個起頭,那以後就有得輸了,鬥蟲也要輸,什麼都輸,反正我是從此一蹶不振了。」

沒想到這一夜關係如此重大,簡直影響周宣一輩子!

秦雀咬了咬嘴唇,聲如蚊鳴:「夫君,來——」

一雙玉腿勾在了周宣腰間。

……

燭影搖紅,海棠開後,誰唱陽關?雲收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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