紉針嚇了一跳,趕緊雙手按住大腿。
周宣笑道:「我是關心你,總覺得你裙子裡面光著不對勁,對身體健康不利,你跟我去小書房,我畫個小內褲款式給你看,你照式樣給你自己還有雀兒都做幾條吧。」
兩個人走到小書房,周宣用濃墨畫了一條黑色系帶小內褲,說:「就是這樣。」
紉針紅著臉說:「太羞人了,雀兒肯定不會穿的。」
周宣無語,心想:「真是咄咄怪事,穿內褲羞人,光屁股反而不羞人!」說:「都要穿,這是我們澳國男人的規矩,妻子一定要穿那個的。」
紉針「噢」了一聲,低眉含羞說:「那好,針兒先做做看。」
這時秦雀回來了,在院裡叫:「夫君——夫君——」
周宣應道:「在這邊。」
秦雀進門就問:「雀兒聽人說夫君下棋輸了,是真的嗎?」
周宣笑道:「三局兩勝,輸一局沒關係。」
秦雀聽過商湛源的名頭,說:「商湛源很厲害的,夫君後兩局好難下哦。」
周宣急於說服兩位小嬌妻穿內褲,說:「沒事,雀兒過來看看,我給你和紉針兩個畫了一條褻褲款式。」
秦雀對服裝的領悟力沒有紉針強,看了一下沒明白往哪穿,周宣在胯間比劃了一下她才明白,俏臉緋紅,嗔道:「夫君真胡鬧!」
周宣正色說:「雀兒,你是醫生,難道不明白穿褻褲的好處嗎?」
紉針在一邊說:「雀兒妹妹,這是夫君故國的規矩,做妻子的都應該穿成這樣的。」
秦雀說:「我們唐國女子也有褌褲穿的,只是不常穿而已。」
周宣說:「我知道,就是那種開襠褲嘛,不行,要穿我畫的這個,針兒,你這兩天就給我做出來。」
周宣態度堅決,秦雀也不敢違拗,不吭聲了。
周宣見兩位小嬌妻都同意了穿內褲,很高興,但一想到在入洞房之前是無緣欣賞她們的內褲嬌姿,心裡又有點小鬱悶。
一夜無話,次日,三州棋戰江州對舒州的第二輪對局開始,周宣執白對陣商湛源,這一局再不能輸了。
如果說第一局周宣對自己的棋力還有所保留的話,這一局則是全力以赴,使出了全身解數,從佈局開始就力爭主動,並利用一個星位「雙飛燕」定式的騙招佔到了便宜,短短三十餘手就佔據了優勢。
商湛源形勢落後,苦瓜臉拉得更長了,八字眉不住地掀動,苦苦思索翻盤的對策。
商湛源作為典型的古代力戰棋手的風格,中盤戰鬥力不可謂不強,但無論他怎麼四處挑起戰端,在棋盤上掀起層層黑浪,但周宣就如中流砥柱巋然不動,優勢始終保持,終局,白棋四子半勝。
贏下這一局,周宣確信自己的棋力長了,把握大局的能力比以前強,優勢時面對敵手的挑釁更冷靜,不與對手作無謂的糾纏。
商湛源的汗下來了,此局的完敗給了他沉重的打擊,全盤幾乎沒有象樣的機會,自始至終被白棋壓制,這個周宣太厲害了!
商湛源非常懊悔答應周宣的賭彩,明天第三局如果還是他輸的話,那他就棋名掃地了,此後再不能名列十八大棋士,這讓商湛源憂心如焚,左思右想,沒有必勝之策,最後一咬牙,心想:「沒辦法了,如果明天局勢實在不妙的話,我得使出絕招,雖然卑劣,但也是為了自救啊,不然的話我的棋名就毀了!」
周宣並不知道商湛源還有卑劣的絕招,他得勝回府,心情極好,確定自己長棋了,這是比贏了一萬兩銀子還高興的事,他直接進了小書房,準備把剛才的對局擺一遍,也就是覆盤。
書房門開著,秦雀腰肢筆挺地坐在臨窗的書桌邊,執著毛筆書寫著什麼。
「哦,今天是五日一輪的休沐日,雀兒不用去醫署。」
周宣躡手躡腳走進去,雀兒寫得很專心,沒有發覺他進來。
周宣悄悄站在秦雀背後,忽然發現秦雀今天的衣裙款式很眼熟,這不是上次他給雀兒畫的那套古典韻味的女裝嗎!
旗袍立領的青色碎花緊腰短裝,袖子遮住肘下三寸,袖口呈喇叭狀,下身是六幅百褶裙,青絲滾邊,這套衣裙穿在身材秀頎的秦雀身上,那端坐的背影顯得幽深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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