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道:「師兄,那學宮真正的好處是什麼?」
他一問,那些新入學宮的武者也都看向嚴宏。他們從南陽武國各地來到學宮,可不是為了一直呆在修行所修行的。
嚴宏指向天空,道:「便是那裡。吾等為鴻鵠,當有凌雲之志。而學宮,便是這片天空。」
「成為學宮學子,便有機會踏足南陽每一寸秘境、險境,拜訪三百王侯,各門強者。甚至,我們之中的佼佼者,能在南荒打出威名,受武皇敕封,封侯加爵!開宗立派!」
嚴宏說完,眾人心中激情澎湃,嚮往不已。凡是武者,誰不想出人頭地,揚名立萬?
嚴宏又繼續激勵他們說道:「我們南陽武國開國之時,武皇一共敕封了三百名王侯。再往後數千年,王侯更替、加封,也不過一百多人,其中有五成,都來自於學宮。」
「遠的不說,便是九年前敕封的金鼎侯,便是我們學宮上一代的首席。」
眾人皆驚歎,有人羨慕道:「能夠封侯,起碼也是王階的實力了吧?想不到學宮首席能這麼強!」
「那是自然。」又一名師兄道:「學宮之中,尚且有甲乙丙丁四學,天才不計其數。只有能力壓群雄的群龍之首才能成為首席!」
邵小初突然想起門前那個石獅子說的話,她小聲嘀咕道:「原來這麼難啊,那隻大獅子誑我!」
「噓,郡主慎言!」常興言趕緊說道。
嚴宏總結道:「無論如何,你們要趁著這段時間多利用龍鱗柱修行,打好基礎。之後的各項歷練才能有幾分把握。」
「我們知曉。」眾人點頭。
這時,在丁學裡的一個方向傳來沉悶的響聲。眾人不由得望過去,同時用元魂檢視。
「發生了什麼?有人在修行嗎?」
「不對,那裡不是廢棄的修行所嗎?還會有人在那裡修行?」一人疑惑道。
「我知道。」一個武者說道,「那個得罪蒼師兄的新人就住在那邊!聽說他還對柴曄師兄出言不遜!他修行的地方,連龍鱗柱都沒有。」
「原來是他!」也有人想起來,「他之前好像能進甲學的,卻平白得罪蒼師兄。」
嚴宏搖搖頭,說道:「心高氣傲,新人多半如此。只是學宮也不是世外桃源,同樣有紛爭、排擠。他這樣做,怕是在學宮過不了半年。」
眾人點頭,他們心中都有傲氣,但也明白,在郡縣裡他們還是天才。但是在陽都,這學宮之中,即便他們是王侯的子嗣,也要懂得低調隱忍。
那方一諾初到學宮,就為自己樹敵,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
「轟隆隆!」在廢棄的修行所裡,傳來更大的巨響,如同有天雷在地底炸裂,大地都開始搖晃。
「他在幹什麼?」眾人都站起來,這裡是修行所,不是演武場,那方一諾莫不是在這裡演練武技?
「咚!」又是一聲巨響,整個丁學的地面都在顫動。
丁學修為最高的柴曄從自己的修行所飛出來,御劍而行,來到方一諾住所的上方,怒叱道:「方一諾,你想要毀了修行之所嗎?還不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