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答道:「武少爺認錯了千刃谷令牌,下令士兵射殺使者。結果使者衝進城裡,把他抓住了!現在正嚴刑拷打,侯爺,您想辦法救救武少爺吧!」
勇武侯聞之,臉色大變。想不到自己兒子突然就落到千刃谷使者手裡,要是他交代出什麼事情,千刃谷使者肯定要來都城找自己麻煩!
「那千刃谷使者的實力如何?他能衝進城池,莫非是千刃谷執事?我兒怎麼這麼糊塗!」
信使彙報道:「那使者都只是千刃谷弟子,其中四個都是六星元將,本來他們還敵不過守城弩箭。唯有一個五星元將,實力超群,直接殺進來擒住了武少爺。」
「五星元將?」勇武侯不相信,五星元將能這麼強?雖然他兒子只是三星元將,但有整整一城士兵幫助,不應該會敗。也許是兒子某個地方出了差錯,所以才被抓住了。
無論如何,現在他都要相處應對的辦法,保住自己的兒子,同時不破壞他的計謀。
「你速速傳音相國府,說本侯邀請相國來府中吃酒。」勇武侯命令道。
「遵命。」信使覆命離去。
傍晚,勇武侯府中,昌國相國和勇武侯兩人坐在一桌菜餚前議事。
這兩人都是昌國高官,但模樣都很年輕。勇武侯只是中年模樣,一身肌肉孔武有力,他更是七星元將修為的武者,在昌國名列前茅。
而相國的年紀比他還小,看上去才二十出頭。其實不然,相國在昌國任職已經十年多了,當初他就是這個模樣,十年過去,絲毫未變。
這並不是他駐顏有術,而是因為相國本身也是個將階的武者,實力不弱。至於到底是幾階,就沒人知道了。
「相國,我兒還在那千刃谷使者手裡。他肯定說出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勇武侯擔憂道,「他們不日就要來到都城,到時候可怎麼辦?」
相國淡淡一笑,引上一杯酒水,說道:「你不是說了嗎?他們不過是一些四星、五星的元將,就是來了,又能做什麼?」
「那個盛執事,現在也不在昌國,有誰給他們撐腰?」
勇武侯還是憂慮,「可是,現在朝中還有一些勢力在抵擋我們。我要想稱王,怕是……」
「你擔心什麼?」相國打斷他,「國君已經死了,太子尚且年幼。身位國君的哥哥,代理治國有何不可?」
「再說了,你背後,不是還有我們嗎?」
勇武侯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那相國,要是千刃谷使者來了,我們該怎麼應付?」
「若是他們是來做客的,我們當然要熱烈歡迎。如果他們是來鬧事的……」相國眼色一冷,「那昌國也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勇武侯也哼道:「沒錯,千刃谷一直在我昌國指手畫腳。這次如果他們敢妨礙本侯登基,本侯定不手軟!」他一手捏碎了杯子。
相國點頭道:「那此事要儘快確定,趁著千刃谷沒反應過來,我們直接改朝換代,清理千刃谷在國內的勢力,然後投靠猛虎寨!」
勇武侯道:「那明天朝會,就商議此事。正好看看有哪些人敢跟我作對!」
邊關,經過雷陽的殘酷審訊,白令武已經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出來了。他對猛虎寨的事情一概不知,只知道他父親有意國君之位,不想任何勢力干擾。
如果千刃谷主持事物,肯定是讓太子登基,他父親就毫無機會,所以他才會想要幹掉方一諾等人。不言小佛說求一波月票,打賞和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