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諾也驚出一身冷汗,穿山甲一類的妖獸沒有牙齒,舌頭才是它們的捕獵利器。
很多穿山甲的舌頭比自己的身長還要長,剛才還好森羅甲沒有攻擊自己,不然此刻肯定凶多吉少。
現在加上方一諾一起,他們只剩七人。森羅甲抓走一人後,暫時沒有出現,但眾人還是一直提心吊膽,不敢鬆懈半分。
「怎麼辦?這樣我們都會死的!」一個弟子驚恐的說道。
其餘人也是臉色發白,鄭永深吸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往礦山外面撤離,只要出了礦山,有幾位師兄在,這妖獸不敢撒野的!」
他們剛剛準備撤離,那森羅甲的影子又在前方出現,一閃而過。
方一諾喊道:「不能出去,那森羅甲在外面狩獵我們!」
「剛剛它被打傷了頭部,所以不敢再直接攻擊我們,準備把我們抓單或者耗死。」
「那你說怎麼辦?等死嗎?」旁邊的弟子抱怨道。
方一諾看著他們,說道:「只有殺了它,我們才能離開!」
「殺了它?不可能,我們怎麼可能做到!」當即就有人反駁。
「沒錯,你太想當然了,誰能殺死它?」弟子們都用質疑的眼神看著方一諾,就連鄭永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方一諾繼續說道:「幾位師兄,如果你們能聽從我的指揮,或許有一絲可能。」
「聽你的,方師弟,不是我說話不好聽。就你的實力,剛才如果不是我們,你早就被妖獸得手了。」一名叫做黨萊的弟子說道。
「都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擺弄你親傳弟子的身份?」另一名叫做全兆東的弟子說道。
這兩人對方一諾最是不滿,之前就覺得他挖礦少,後來又覺得他實力弱,是個拖累。
這性命攸關的時候,方一諾不想浪費時間鬥嘴。他乾脆說道:「剛才多謝幾位師兄保護。不過我要說的是,如果你們沒辦法逃出生天,何不聽我一言,也多個機會。」
黨萊與全兆東都沉默了,鄭永開口道:「方師弟,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吧。如果在理,我們都聽你的。」
方一諾說道:「我剛才觀察過,這森羅甲的確可以在山體中自由穿行,但不是沒有限制。」
「普通的岩石它可以挖開,但耀金礦石它就挖不動,即便能挖動,也是效率很慢。」
「我看這裡的耀金礦濃度越來越高,想必再深入一點,就幾乎全是耀金礦了,森羅甲就無法通過鑽洞偷襲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繼續深入?」黨萊說道,「下面更窄,我們連武技都施展不來,森羅甲根本不需要偷襲就能全殲我們!」
方一諾說道:「施展開了又怎麼樣?你們的武技也打不死它!」
「你……」黨萊語塞,他惱怒道:「那我們下去,你有什麼辦法對付它?」
「砸死它!」方一諾說道,「等它消化完剛才的食物,恢復力氣,肯定會再次來攻擊我們的。」
「森羅甲外殼堅硬,但身體的內臟總不能也死鐵做的,用巨型耀金礦石,砸死它!」
「砸死它?」全兆東高聲道,「你在開玩笑?砸死這麼個傢伙,得挖大多的耀金礦石,這麼點時間,我們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