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諾心裡也很忐忑,他剛才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試試自己的融合能力能否修復這件元器。
人生就是一場賭博,眼下這麼好的機會不出手,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大不了,就是失敗被萬寶堂趕出去而已。景義看起來並不是個殘暴的人,應該不會為難他。
而一旦成功,那就是鹹魚翻身,從此不必再天天看人臉色,做一個小小的護衛。
方一諾強行壓制自己內心的慌張,走到景義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殿下,我能修復這件元器,而且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荒唐!」他話才說完,掌櫃的就喊了出來,「殿下,這小子得了失心瘋,您別介意。」
傅大師也是面帶怒容,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小子。他做不到的事情,被別人做到了不說,這小鬼竟然也跳出來說他能行?他以為修補元器是玩泥巴一樣簡單嗎?
賈不假哈哈大笑,他不無嘲諷的說道:「貴堂還真是人才輩出啊!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修復這凝神燈!莫非,你們平時就是教他們怎麼騙人嗎?」
看客們同樣笑起來,有人譏諷道:「這小子說的好認真,我差點就信了。」
「哎,老吳,你不是想找個說書的徒弟嗎?這小鬼是個講故事的料!」
「今天得虧是景義殿下,要是其他幾位爺,早把這小子剁了餵狗了!」
掌櫃的眼角一示意,王大福趕緊上前去,一邊給世子賠罪,一邊拉住方一諾:「小孩子不懂事,驚擾世子了,望世子恕罪!」
景義搖了搖頭,說道:「無妨。」他這等身份,自然不屑於和一個少年計較。
方一諾不甘心,他急中生智,突然喊道:「殿下,是傅大師讓我修補的!」
他這話一齣,景義果然回頭。王大福也把他放下了,不過掌櫃的和傅大師卻滿心怒意,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扯到他們身上。
傅大師正要發作,方一諾卻一直朝傅大師眨眼睛,似有深意。他同時說道:「殿下,傅大師其實早就知道如何修補這種元器了,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才沒有出手。」
傅大師本來想當場揭穿他,但一時卻忍住了。身為景國聞名的鑑寶師,他的一雙眼睛不僅能識遍寶物,看人更是能洞察人心。
他看出方一諾不是想害他,而且他似乎有所憑仗。傅大師對自己的眼睛自信到了極點,所以他暫時沒有發言。
方一諾心裡鬆了口氣,還好傅大師沒有怒氣昏頭,當場揭穿他,不然他的下場定然悽慘無比。
景義聽到這話,回過頭來,他看了一眼傅大師,見傅大師沒有反駁之意,那也就是預設了這句話。
他好奇道:「這是為什麼?」
方一諾鎮定的說道:「因為這件事太簡單了,傅大師不屑於做!」
「殿下,傅大師的本事想必您也知道,不然您不會上門。這種士階的元器傅大師舉手間便能修復。所以他想等您來的時候,直接幫您完成。」
「誰知道這個賈大師提前來了,賣弄本事。傅大師不屑於和他攀比,所以才沒有出手。」
他說到這裡,賈不假直接喝道:「無知小兒,胡言亂語!敢在殿下面前信口開河,你是想進地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