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傳到羅灣鎮,羅老太氣得心臟病差點發作。
「造孽啊老羅家到底欠了誰啊竟然出了這麼個沒出息的臭丫頭沒出息也就罷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指望她什麼,可居然還真是丟盡老羅家的臉不爭氣的東西我看她就像她那個不知廉恥的娘」
第二天,羅灣鎮裡就放出風聲:羅婷婷被羅家逐出家門、斷絕關係了,從此不能說是羅家的女兒、孫女了,羅家沒這樣不爭氣的子孫後代。
王豔如今和兒子相依為命地住在餘縣最髒亂差、貧民匯聚最多的街區裡,不是沒想過去找兒子的生父,可前提得知道人家住哪兒啊,不然怎麼找
兒子去年就上小學了,可因為沒有城裡的戶口,每年都要交納不菲的借讀費,靠她打零工賺的那點錢,光應付母子倆的日常花銷都緊張,哪裡付得起昂貴的借讀費無奈之下,她想到了重操舊業。
可找個男人來包養,那是容易的事嗎總得有資本不是如今的她,哪裡還能和十八歲時的她相比人到中年、肌膚黯淡、身材走樣,又拖著個油瓶兒子,到最後,只能靠給人做保姆、小時工,找準一切機會勾搭男主人。
運氣好的話,倒是能撈到不少外快。可運氣不好,被女主人發現了,那就不是一個慘字能了事的了,輕則罵、重則打,當然,被轟出僱主家那是必然的。
幾番下來,她在餘縣富人區的名聲徹底臭掉了,哪個女主人腦抽了才會願意僱傭她是以,今年開始,她不得不轉移了陣地,到一些條件相對差一些的居民小區,接些照顧老年人的活計。日子不可謂不蕭瑟。
在這樣的當口,她聽到了女兒落獄、並被判處無期徒刑的訊息,心裡到底有些酸楚。
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她和女兒怎麼就混到了這麼慘的境地明明前三十年還那麼順風順水、春風得意,之後就急轉下坡、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可日子再慘,還得照樣過。她沒有自殺的勇氣,怕疼、怕痛、怕吃苦。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做人小三、被人包養、奪人丈夫、登堂入室這樣的生活道路了。
所以說,這人世間的事,冥冥中還是有定數、還
,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是公平的。
老天爺今天給你開了個窗,明天恐怕連門都給你收回去。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做人,還是留點德、積點善的好。
至於羅海盛,自從離開羅灣鎮後,先是去了深城,然後到了廣城。
他從事房地產業多年,這方面的經驗累積了不少,忍著性子,從建築工頭做起,倒是又漸漸累積起了一點人脈、資金。不過羅婷婷的事,遠在廣城的他,並不知情,所以也就沒老孃或是前妻那麼多怨艾了。但他始終有關注越龍和他的龍越地產。
又或者說,身在這個行業內,想不關注如此有名的人物和企業都難。看到越龍和他的龍越地產發展得越來越好,前不久還上市了,心裡的苦澀可想而知。想當初,他的海盛地產也是那麼的激流勇進,和龍越地產一樣,都佔據著一方天地。而今,卻一個天、一個地,前者如雲、後者泥沼。
這一切,是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呢
細究的話,貌似和前妻離異之後開始的。莫非,秀珍真是旺夫之命從他娶她起,他的事業就開始紅旺,且始終處於上升階段,而和她離婚後,他的事業直走下坡,最後還被逼破產還債。要不是當初登記的公司性質是有限責任制,一家人怕是要上街行乞還債了。
嚥下苦澀的滋味,羅海盛望了望湛藍無際的天空。
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前妻和女兒了,但好在,她們過得很好,比自己好多了、這算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嗎讓他有生之年,看著曾經被自己棄若敝屣、嫌惡不要的妻子、女兒,一步步過上世人羨慕的幸福生活,而他,卻在底下抬頭仰望
言歸正傳。
未免家人擔心,那個晚上,越祈沒帶羅伊人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龍越地產在京都的第一個樓盤江南小築。越祈在那兒留了套頂層公寓,年初時就裝修好了,一直沒機會帶她來,不曾想這次倒是用上了。
用手幫她紓解了幾次,見她炙燙的體溫總算恢復正常,便知藥效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才抱著她進浴室泡了個澡,擦乾身體和頭髮,才將她丟在臥室的大床上,不理她了。
羅伊人知道他生氣了,裹著浴袍,垂頭喪氣地跟他來到了廚房,看他有條不紊地洗米熬粥,弱弱地開口:「祈哥我沒想到王慶芳會和羅婷婷勾結,但我想好對策了,你要是沒來,我就躲空間裡去」
「祈哥你放心,我下回一定小心」
「還有下回」越祈射來一記眼刀子。
羅伊人卻鬆了口氣,罵她也比不理她好。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個包廂還有邢珏哥,你和他約在娛樂城碰面嗎你別瞪我,我沒轉移話題。」見他眼神幽幽地瞟過來,她忙舉手發誓。
越祈鼻息哼了哼,待鍋中的水開了之後,把洗乾淨的糯香米放了進去,轉成小火慢慢熬著,又從空間廚房裡拿出了幾樣新鮮食材,打算做幾道清爽小菜。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