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經過這兩天的緩衝,她對「兩個孩子在一起」這件事,已經沒有初聽到時那麼反對了,或者說,她的潛意識裡,壓根就不反感越祈做她的女婿。相反,如果女兒嫁的是越祈,對女兒來說,還輕鬆不少。畢竟不可能會有婆媳矛盾了啊。名義上,越祈的繼母還是自己呢,女兒做媳婦,這不是皆大歡喜嘛
咳,怎麼一下跑那麼遠去了女兒畢竟才十六歲,連大學都還沒考呢,這就談物件了未免早了點。萬一只是一時春心萌動,沒談幾天又不算數了怎麼辦一個是寶貝女兒,一個是夫家外甥,總不能像其他家庭一樣老死不相往來吧
另一方面,都說女兒貼心、女兒向母,可她把女兒養這麼大,第一個知道她談戀愛的竟然不是自己這個當媽的,這滋味,總歸不是很好受就是了
「媽」
羅伊人反手摟住母親,將她和寶貝小弟一起圈在自己懷裡,親暱地蹭蹭她的臉,又親親弟弟的額,軟聲細語地說:「女兒在外婆家時可想你了,如果你和弟弟也能一起去法國過年就好了,特別是普羅旺斯,那裡的風景真的好美,可惜冬天看不到盛開的薰衣草花田,什麼時候,咱們一家暑假的時候去,在那兒盡情玩上個把月」
羅秀珍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軟得一塌糊塗,「媽也想你」不過,該問的還是得問,「可媽接到你大舅的電話,有些擔心,怕你」小小年紀吃虧。
最後半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就聽女兒說:「你和爸會反對我和祈哥在一起嗎」
「誒」
啥意思倆孩子真在一起了
那接下來,她該怎麼回答不同意棒打鴛鴦不不不倆孩子她都喜歡;既如此,她在糾結個什麼勁呢
好吧,羅秀珍到這會兒也算是意識到了:自己就不該追著這個問題問,因為,即便問到了答案,她也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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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久後,遠在法國的趙家大舅,收到了來自自家小妹的迴音,掛下電話後,免不了一陣捶胸頓足、痛心疾首。可誰讓他離得遠呢,只能幹看著寶貝外甥女被某個腹黑的傢伙越拐越遠
「媽,說說你們去越家村過年的事唄,沒人為難你和弟弟吧」羅伊人承認自己想轉移話題,但她關心老媽和寶貝弟弟也是事實。
「誰會為難我們」羅秀珍好笑地道:「你爸全程陪著呢,而且,越家那些遠親,都受過你爸的恩惠,對我們別提多熱情了,要不是出了年,你爸這邊有應酬,他們還想多留我們住幾天。糖糖在那兒還找到了不少同齡小夥伴呢,是不是呀糖糖」
越糖糖小朋友被點名,歡樂地在媽媽臉上印下一臉的口水。
「這就好。」羅伊人莞爾一笑,老媽過得幸福,她才覺得沒枉費這場重生。
「倒是正月初一上墳時,在山上碰到你奶奶他們。」羅秀珍想到那天的相逢,臉色不是很好,憂心地看著女兒:「小伊,如果媽媽是說如果,你奶奶他們想把你接回去,你」
「我不會回去。」羅伊人想也沒想,直接駁斥道:「從我跟著媽媽離開羅家大門,就沒打算再回去。對我來說,我的親人就是你們,羅家那些人,和我沒任何關係。」
羅秀珍聽了,既欣慰又憂慮。
那天在山頭,羅老太一改以往的兇悍霸道,一個勁地贊糖糖養得好、養得壯,末了又贊起不在場的女兒,話裡話外,有讓女兒回羅家的意思。
如今,她聽到女兒言之鑿鑿地回答「不去」,她感到寬慰之餘,又不免擔心羅家會不會用強。雖說當初白紙黑字都寫明瞭:女兒的監護權歸她。可要是羅海盛耍橫,拿自己結婚、而他又離婚獨居的事做由頭,來和她搶女兒的監護權,可怎麼辦
「媽,你別被那些不相干的人攪亂了好好的心情,咱不怕他們。再者,女兒已經十七歲了呢,身份證也早拿到了,他們一定要來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就拿出能養活自己的證據,根本不需要監護人了。」
聽女兒這麼說,羅秀珍覺得底氣也足了,母女倆偎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見懷裡的小傢伙開始犯困了,才結束這次談話。
「滴滴。」
剛出老媽的房門,羅伊人脖子上的手機就傳來兩聲催促的簡訊音。
一會兒來空間。
得這廂好不容易安撫住老媽,那廂又要被某人逮進空間去了。就不能讓她喘口氣嘛
好在那傢伙還算有點良心,在她被老媽揪進房間耳提面命的時候,行李什麼的全部都歸整好了,她裝換洗衣物的行李箱,也已提到了她的臥室。
拿了套純棉的家居服,簡單地衝了個澡,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進了空間。
越祈看到她進來,拉她在沙發上坐好,單膝跪在沙發上替她擦頭髮,擦到半乾時,還給她按摩頭皮鬆乏精神。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