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棒」
「棒嗎那你倒是說說,我和一班那個體育生,哪個更棒」
「你嗯你棒快快我要到了啊」
「呵果然是個騷娘們這樣就高潮了」
聽到這裡,羅伊人哪還會不明白林子裡的人在做什麼頓時,兩頰緋紅,足下的步子既輕又快,恨不得能雙翼生翅飛出這片林子。
可越急,越容易出錯,腳尖踢飛的一粒石子兒,落到路燈的不鏽鋼柱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驚動了林子裡那雙白日偷情的野鴛鴦。
羅伊人暗道一聲「糟糕」,索性邁開步子狂奔起來。
眼見著前方几米外,就是側門了,她還是被林子裡的兩人攔住了。
「喲,原來是她呀不是我們學校的。」
羅婷婷撥了撥染成栗色的長卷發,輕浮地斜睨了眼羅伊人。
「你認識」和她在一起的高三生,聽她這麼說,挑著濃眉,上下打量了羅伊人一番,感覺有點眼熟。
「怎麼不認識和我一個爹生的。」羅婷婷看到羅伊人的穿著,眼裡閃過深深的妒意。
米白色的新款羊絨大衣,露出橘紅的羊絨衫堆領,翻羊毛的深咖啡雪地靴,裹著淺咖啡的鉛筆褲,襯得面容白皙的羅伊人,越發嬌嫩清純。反觀自己,上身的皮夾克,是前年過年時求著老媽買的,下身的超短皮裙,是攢了好久的錢買的,買了這條裙子之後,她就只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掙點零花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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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知是長筒襪被樹皮勾破了,露出了腿肉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這會兒的羅婷婷感到一陣刺骨的冷意,吞下滿心的嫉妒恨,朝男生勾勾手指:「給我支菸。」
男生動作瀟灑地丟了一支給她,視線仍膠著在羅伊人身上。真的挺眼熟啊,在哪兒見過
羅婷婷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之色,挽上他的胳膊,從他外套兜裡摸出打火機,熟練地點火燃煙,吸了一口,才看向羅伊人:「怎麼不敢置信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
羅伊人皺皺眉,「你自己不學好,怨不得別人。」
說完,她繞到路邊,撥開銀杏枝條,越過了阻攔她的兩人。
「這就想走了」羅婷婷豈肯這麼放過她,幾步上前,揪住了羅伊人的麻花辮,可還沒使力,腕上就傳來一陣刺痛,迫使她鬆了手。
羅伊人抬頭見是越祈,欣喜地問:「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
學生都快走光了,也沒見她出來,他能不擔心嗎
「打你手機怎麼不接」
羅伊人聞言,輕訝了一聲,摸出大衣口袋裡的手機一看,「之前靜音了,開機後沒注意。」
越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將她兩條麻花辮垂到胸前,才看向羅婷婷和那個男生,言語冰冷地警告道:「沒有下次。」
說完,他牽著羅伊人轉身走出外國語學校的側大門,上了停在校門口的車。
「乖乖豪車啊」
高三男生吹了聲口哨,目光追著逐漸遠去的車子,手搭上羅婷婷的肩:「不是說和你一個爹生的嗎怎麼你倆的待遇差這麼多」
羅婷婷沒理他,狠狠抽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在地上,拿腳尖碾了碾,然後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是啊,明明是同一個爹生的,卻過著截然不同的兩種生活。
想到羅伊人那身青春靚麗的穿著、夾著頭髮兩側的水晶髮卡,以及那支價格定然不便宜的精巧手機羅婷婷不由自主地潤了潤唇,她又何嘗不想穿得這麼暖和、打扮得這麼漂亮、用得這麼時髦,可她哪有那麼多錢
自從她媽被趕出羅家大門之後,她在羅家也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別說每個月200的零花錢,連50塊都沒有。想要吃點好的、用點好的,就得像今天這樣,找個男人靠上去
羅伊人剛說她什麼不學好哈她倒是想學好,可誰給她機會她爹生意落魄,她娘帶著弟弟自顧不暇,看到她去,不僅不給好臉色,還將這一切痛苦歸咎到她頭上,說什麼那天她如果不和弟弟搶奪首飾盒,弟弟就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不摔下來就不會去醫院、也不會輸血,更不會被她爸發現真相
呵,她還沒罵做孃的這麼噁心呢,她媽反倒怪上她了。爹媽既然都靠不住,如果再不靠男人,她恐怕連出餘縣的車費都湊不齊。
忍吧咬牙忍吧等到了京都,找個疼她寵她願意為她揮金如土買豪車、買各種漂亮衣服首飾的男人,她也能將羅伊人踩到腳下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