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是她上輩子、這輩子得以接觸的好男人太少,是以,像越龍這樣的,在她看來,足夠稱得上是好男人中的典範了。這輩子,老媽身邊有他,她總算能安心了。
「就說啊,又是降溫又是下雨的,偏趕上小祈報到,這運氣不過說差也不差,前幾天的天氣總算還不錯,要是一來就碰上這鬼天氣,那才叫鬱悶」
越龍正嘖嘆著,門開了,外甥提著他那個輕便的行李箱走了進來。不由想到什麼,皺著眉問:「誒我說,這雨天難不成也要軍訓」
「不知道。」越祈看了眼腕錶,抬頭對越龍說:「不如,你們就留在酒店吧,我自己去報到就行了。」
「那怎麼成新生報到,怎麼能讓你獨自去」羅秀珍第一個反對:「何況又不是狂風大雨,而且在酒店裡就能打到車,小雨都淋不到幾滴再說,你一個人提著行李,怎麼辦報到總得有人看著吧」
「那要不我陪祈哥去吧,媽你和爸留這兒,研究中午吃啥唄。有我幫祈哥看行李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順便還能讓我提前欣賞一番京華大學的風貌。」
最終的結果是三比一,羅秀珍不得不同意了女兒的意見。
「那你可要好好幫你祈哥忙,報到完了就回來,有什麼沒準備到的,回來再說,別自作主張跑出去買」
「知道了知道了。」羅伊人三兩口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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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蘋果,擦乾淨手後,陪越祈去京華大學報到了。
雖說是報到的截止日,又是雨天,可前來報到的學生家長仍舊不少。
兩人找到報到接待處,越祈去辦理手續,她在角落看行李。
剛站定,就見一個四十來歲、衣冠得體、舉止儒雅的中年男人擠過人群,站到了她跟前,一臉激動地看著她,可哆嗦了半天嘴唇也沒見他開口。
羅伊人起初是納悶,再三打量對方後,確定不認識,不由心起戒備。
誰知,對方竟又跨前一步,離她只差一拳的距離。
羅伊人不禁被嚇到了,連忙往後挪了幾步,「那個,大叔」
她總覺得這人不是什麼壞人,應該是哪個新生的家長吧,且從他的舉止上,似乎是認識她的,但她實在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兒見過對方。
這時,對方竟然上前扶住她的肩,嘴裡喃喃自語:「真像真像簡直就和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越祈在接待處老師和四周同學家長的注目禮下,淡定地辦完手續,剛轉身就聽到那廂的角落傳來一陣騷動,生怕小妮子出什麼事,大踏步地擠過圍觀人群,乍見小妮子被一箇中年男人逼在角落,沉聲喝道:「你幹什麼還不鬆手」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快步來到男人身邊,一把扯開他,把羅伊人護到了身後,身上充斥著山雨欲來的怒意。
羅伊人怕他動手和人打架,好歹是入學第一天,又是這一屆的高考狀元,可不能抹黑了,忙扯扯他的衣襬,說:「我想這位大叔應該是認錯人了。你報到好了嗎現在是去宿舍嗎」
「不是等下」
中年男人這時也恍然清醒,拍了拍額,語氣愧疚又急迫地喊住羅伊人,從貼身內袋取出一張照片,遞到她跟前,滿含期待地問:「小姑娘,這上頭的人是不是你」
羅伊人探頭一看,感覺有些眼熟。
越祈卻一眼就認出來了,沒好氣地提醒她:「你上初中前,咱們去香港,在噴泉廣場幫一群人合過影。」
「啊好像是」羅伊人經他一說,也想起來了。
那年去香港,她的確幫幾個外國遊客在噴泉廣場上拍過幾張合照,末了,那些人出於感謝,硬是拉著她留了個合影。
只是,那時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眼前這個中年大叔的手裡她不記得當時的外賓群裡,有這麼大年紀的華人遊客啊。
「這麼說,真是你了那請問,令堂可是六零年生人右耳後方有粒微小血痣」
「大叔怎麼知道」
「那就是了,是了哈哈哈菩薩保佑祖宗顯靈這趟總算沒白來嗚嗚嗚」
中年男人近乎中邪一般,先是激動地手舞足蹈,沒一會兒,居然雙手掩面,泣不成聲。
羅伊人看呆了,越祈卻若有所思。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