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婷婷顫著聲音問,此刻她的心裡,可以說是既怕又恨。
那一次被打的痛,就像吸血螞蝗,一旦被咬,痛入骨髓,至今都令她難忘。
不不止痛還有恥辱可他憑什麼打自己憑什麼
「為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縣六職高那四個男生」
「啊原來是你是你在背後搗鬼對不對難怪難怪那次期末考羅伊人明明應該缺席的卻準時出現在考場還有那些人明明沒成事,卻愣是訛走我兩百塊之後還被人打暈在巷子口,還住了兩天院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到底怎麼回事啊」羅伊人越聽越糊塗了。
兩年前,她的確是被四個縣六職高的高三生圍堵在文蘭中學的大門口沒錯,但那和越祈有什麼關係啊明明是她自己急中生智逃脫對方糾纏的好不好
還有,羅婷婷說什麼被訛兩百塊、被打得暈倒住院事後倒的確聽駱芸講過,如今聽她這話,難不成這些事都是越祈乾的
羅伊人眼神迷茫地看向越祈,越祈定定地回視了她一眼,跨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牽著她轉身往外走:「算了,隨便去小賣部買點什麼吃吃吧,在這兒吃飯嫌膈應。」
可羅婷婷哪裡肯,「不準走不還我錢、不賠償我的人身傷害,不准你們走」
誰知,她話音剛落,整座吊腳樓莫名其妙地搖晃起來,甚至還讓人產生一種恍若地動山搖的錯覺。
不併非錯覺,而是事實。
「地震是地震媽呀」
「地震來了大家快逃啊」
「快逃快逃這樓要塌了快啊還磨磨蹭蹭地幹嘛想死在這裡嗎」
「老天怎麼這麼倒霉嗚嗚嗚」
「哇媽媽我要媽媽」
一時間。食堂裡大亂。
食堂外面也傳來火急火燎的呼喊聲、嘶心裂肺的求救聲。
羅婷婷和李建此刻也顧不上追討那八百塊了,逃命都來不及。
越祈倒是離門口最近,見吊腳樓搖搖欲墜,拉著羅伊人飛快地往外衝。
可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竹木搭建的吊腳樓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塌了下來。
眼見著一根粗大的橫樑就要砸上兩人的腦袋,越祈心念一動。帶著羅伊人赫然消失在了原地。
好在竹樓倒塌的同時。帶起塵土飛揚,並沒有人看到離門最近的兩個大活人突然憑空消失,事後看到他們兩人毫髮無損。也以為只是運氣好,在千鈞一髮之際逃了出來而已。
空間內,兩人衣著狼狽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羅伊人除了驚魂未定,還感到後怕和感動。
那麼危急的關頭。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隨身實驗室呢好在越祈也有個空間,這才讓兩人躲過了這場生死大劫。可若是他沒空間呢兩人是不是就要被那根橫樑砸死砸傷了
感動的則是,越祈在生死關頭一直護著她、沒有拋棄她,寧肯洩露隨身空間的存在,也沒有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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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丁點傷害。
越祈自進來後。沒忙著向她做解釋,而是淡定地坐在茶几旁,燒水煮茶。
煮好茶。他倒了兩杯,然後從茶几上一個雕花鏤空的長方形木盒裡拿了塊乾淨的素面手帕。在其中一個杯子裡沾了點溫熱的茶水,側身坐在她旁邊,替她擦起沾了點髒汙的臉和手。
直擦到他滿意,才端起另一個杯子,放到她手上,「先喝點水。」
她機械地捧起茶盞,小口小口地呡著熱茶。
見狀,越祈輕笑了一聲,「怎麼嚇傻了」
「嗯也不是」
羅伊人低著頭,不知該怎麼說。
說不震驚怎麼可能
可震驚過後,她又覺得還好啦。畢竟,自己也有一個隨身實驗室,不覺得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表現得太過鎮定了,又怕引起他的懷疑,不由感到糾結。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這裡就當做是咱們的秘密基地,等外頭安全了,我就帶你出去。現在,你想參觀一下還是想洗個澡、換身衣服」
雖然兩人都沒被什麼東西砸到,可吊腳樓倒塌時帶起的塵土,把兩人嗆得不輕,頭上、身上全被染得灰撲撲的。